第195章 與他的大婚,終於娶到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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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嘔~”

焦孟儀因驚嚇過度,一時難忍竟有嘔吐之狀!

她臉色瞬間慘白,望著焦父死狀,驚懼的讓她去躲,被陸乘淵一把扶住。

陸乘淵頃刻道:“夫人!”

所有人都看向她。

這種慘狀實在是太突然,也讓其他內宅女眷嚇了顏色,皇帝在位上變了臉色,也對焦父這般悲烈作風嚇到。

還是馮勵大喊:“來人!快來人將他拖下去,別汙了聖上眼睛!”

當即幾名宮侍上前,匆忙要將焦父抬下。

顧羨安被震撼地在原地久久不能動——當他看到焦父竟用這種方式來自證清白結束自己的生命,顧羨安心中大慟,滿腦子迴盪的都是焦父臨死時說的那話。

天之不幸...國之不幸啊。

顧羨安深深望了眼在場所有人,這些人或驚或笑,假面異常。

而那個高坐上的帝王,除了一臉嫌惡根本沒有對臣子的憐惜,顧羨安心裡那點堅持和信仰,在這刻化為一點虛妄。

他的耳邊迴盪起焦孟儀在世時同他說的話——

“顧大人,你難道就一點不怨恨嗎?”

“......”

顧羨安此時將焦孟儀身死的痛苦和焦父的死全都怪罪在自己身上,他強忍著情緒,手指緊緊握成拳,他瞧著那些宮侍們像沒事一般將焦父抬下去——

“聖上!你這樣寒臣子的心,是否想過物極必反,水亦覆舟!”

當顧羨安說出這話後,現場落針可聞,死一般沉寂。

皇帝瞪大眼睛看他,被他這大逆不道言論驚到。

焦孟儀顫抖地靠在陸乘淵懷裡——不知怎麼,她此刻眼前只有顧羨安這紅衣袍角,而她心...卻在疼痛。

焦父的死在她眼前不停晃,她顫著唇看顧羨安一人對抗整個朝堂,只為為焦父平反。

男子堅硬的脊樑不曾彎折,他目光如炬,只看著高坐上的帝王,振聾發聵:“聖上!自您治下以來,您可看見那人民生活在水深火熱中?可看見奸宦當道朝局不堪?可看見那邊關動盪,將士們無法生存只有依靠意志強撐?您看不見,您所關心的是表面上的和平,是如今這些人在這裡吃喝享樂,是清流衰敗,是文臣不敢發聲,是武將...被陷害被冠上罪名流落在外——”

“放肆!顧羨安,顧羨安你反了!”

皇帝被他說的氣的不行,大聲斥責,而顧羨安一點不懼怕,冰冷地看了眼四周的人,笑:“真正忠心之人得不到善終,真正善良之人卻被你們害死,呵,現在想想,焦姑娘當初說的對,她說的對......”

“面對一個這樣的君,我顧家何必還要恪守祖父遺志?當年祖父沒能護好霍雋,沒能對皇后娘娘盡忠,而今你本就不是霍雋之子,你這樣的君,早就從根脈上是斷的!”

焦孟儀的心在此刻震盪。

她縱然難受,卻能聽到顧羨安的話,而他說到焦姑娘三字時,焦孟儀的眼前,竟是有一段回憶——

那回憶裡,有她和顧羨安初見,有她與他在觀音廟的許願,有他將銀錢放在功德箱裡...同她說的話。

“焦姑娘,佛生歡喜,我生歡喜......”

“焦姑娘,顧某隻願你始終擁有愛人擇人的權利,願你所遇都是良人......”

“焦姑娘......”

“焦姑娘.......”

“夫君.....夫君......”焦孟儀忽然緊緊攥住陸乘淵的手,“我,我想去歇息一下,我想離開這裡——”

“好,我帶你走。”

陸乘淵面色陰沉,看焦孟儀此時模樣很不好,他立刻站起同皇帝說:“稟聖上,臣的夫人目睹焦大人身死驚嚇了魂魄,臣請先行告退,安撫夫人情緒......”

皇帝管不上他。

不過在場的人也都不懷疑,畢竟焦父撞死在陸乘淵所坐桌案,這樣的場面不說首輔夫人,換成哪家家眷都要嚇掉魂了。

不過陸乘淵這個時候離場,也向世人昭示他對這個鄉下來的夫人極其看重......

馮勵瞥了眼陸乘淵走的方向,想了想,看來這女子真當不是焦孟儀。

父親死在她眼前,她卻只是被突然嚇到的驚懼之色,毫無感情波動,這樣的冷血,是不可能裝出來。

難道...那焦家姑娘真死了?

......

陸乘淵並未帶焦孟儀出宮。

她狀態很不好,離了席,不停捂著腦袋喊疼也就罷了,她還似哭似泣的在說一些囈語。

陸乘淵眸色陰沉,讓寧陶去叫太醫。

而他抱著她穿行在皇宮內,最終推開一間黑著燈的宮殿——

他將她放在床上。

焦孟儀眼中全是淚水,深陷在回憶的漩渦裡,她竟是分不清哪個是真是假,攥緊陸乘淵的衣襟,她喊了半天,終於說了句他聽懂的話。

“乘淵...陸乘淵......”

“我,我是不是一個災星...我是不是不祥的人?”

陸乘淵身驅一震。

手掌覆在她腦後,他方才本哄著的動作截然停下,他垂眼看她這般痛苦模樣,想了很久道:“不是,你怎會是。”

“笙笙,我在,我會一直在你身邊。”

“......”

她混亂到閉著眼,哭泣聲不止。

陸乘淵其實怕她想起來。

而他也知道隋棠用藥一向精準,焦孟儀此刻,應是被刺激到有了點回憶。

他現在要做的就是讓她平穩,讓她不要去想過去。

說起來,焦家被針對被陷害的真實原因,他知道。

焦遲簡,也知道。

所以才有他與焦遲簡聯手做了這樣一場局,這局裡死傷無數,唯獨要保護的是她。

陸乘淵沉重地用手掌護著她的腦,緩緩安撫她。

“笙笙,不要想了,所有都不要想。”

“我在,夫君在。”

......

焦孟儀沒了聲響。

好像真的被安撫好了,他等了很長一會,方才低頭檢視她。

她雙眉緊蹙。

陸乘淵察覺到不對,便輕聲喚她,可焦孟儀等了很長一會,也沒說話。

她的手不知何時滑到小腹。

陸乘淵忽然屏住呼吸,順著她手的方向往下看,當他看到衣裙上那點點血跡時,他臉色大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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