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現在換人家虐你了陸乘淵(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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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孟儀住的廂房不遠,黑夜裡陸乘淵一人雙手負後站著。

男人的目光深沉長遠,彷彿透過如墨的夜看到她這裡來,陸乘淵唇角微彎,卻是看不出心思。

而此時常僕寺山下,來了一隊人。

陸乘淵遙遠聽到動靜,想了一會,向山頂的大門走去——

是顧羨安。

男子身穿灰白披風,內裡是同色常服。顧羨安的動向陸乘淵十分知曉,自然也明白他從哪裡來。

中古。

北漠十部的其中一支,有著不可小覷的實力。如今焦遲簡在那片地方活動,顧羨安也就隨左右。

陸乘淵偏頭想了些事情。

方裝做看不見的返回自己房中——

......

焦孟儀躺下了。

給小孩子洗完澡,他便像個小掛件說什麼也不下來。陸初時哪裡同孃親一起睡過,故而對今晚的一切都很新奇。

小小的身子光是坐在焦孟儀床上就足足呆了好一會。

她看了他。

師姐還沒走,幫她一同給小初時擦頭髮。焦孟儀察覺小初時的不對,便又看了他一眼,皺了皺眉。

“卻塵,這孩子你要帶到什麼時候?”

師姐問。

她搖頭說:“再說吧,今晚先放在這兒,等明日再還給他父親。”

師姐卻皺了皺眉:“那位施主...瞧著不好惹的模樣,你如果不盡快將這孩子送回去,萬一——”

兩人的對話,是沒避著陸初時。

都以為這孩子聽不懂,哪知當陸初時聽到要送,便立刻甩了頭髮死死抱住她身,撒嬌地說:“不,初初不離開孃親!不要。”

“......”

“......”

兩人啞口無言。

那師姐也看出來這其中的紅塵往事,只當不提。她尷尬地將帕子放下,心想也就不打擾這娘倆,同焦孟儀說了聲,便出了門。

至此,陸初時就同他孃親同床共枕。

直到...顧羨安夜半而來,在外敲門。

焦孟儀披衣起,看了眼已熟睡的小初時,提聲問了句是誰,走到門邊。

顧羨安一身風塵僕僕,手中提著許多東西。

焦孟儀將門開了縫,看到顧羨安模樣,先是一驚,才猛地將門全部開啟。

“卻塵師父。”

顧羨安隨她修行,也喊一句卻塵。這些年他同她相處的情感很複雜,說是朋友,又多了點什麼。

但也僅此而已。

顧羨安不像陸乘淵,對她強娶豪奪,非要她愛要她唯一。顧羨安尊重她,一直都聽取她內心想法,自從焦孟儀想出家為尼,他也就再不提過去,隨其他人都喊一句小師父。

可顧羨安有個習慣,這麼多年一直沒改。

便是他會隔三差五給她送上些生活補給,不論她需不需要,他面面俱到,什麼都有。

焦孟儀用纏著佛珠的手同他道謝。

顧羨安坦蕩道:“這次走的時間長了些,被一些事絆住,但焦兄的信還是帶了,在包袱裡。”

焦孟儀與他低頭說謝。

顧羨安便把手中所有都給她,不經意往房中看了眼,想走又想到要叮囑的事:“哦,近來天氣多變,時常有雨綿綿,還望卻塵師父多注意身體,不要——”

“孃親。”

顧羨安的話還沒說完,那屋內便迷迷糊糊走出一個小小身影,陸初時揉著眼睛,聲音軟糯地喊了她,而後仰頭看了眼顧羨安,問:“這個叔叔是誰?”

顧羨安驚到。

陸初時小步挪到焦孟儀腿邊,從後輕輕一抱,又用無害的聲音繼續問:“是孃親的朋友?”

“......”

顧羨安先開了口:“他與陸乘淵......”

明眼人都能看出來。

陸初時儼然陸乘淵小版,根本遮掩不住。而顧羨安剛想到這兒便左右看四周,壓低嗓子問:“難道他在附近?”

“顧大人。”

說曹操曹操便到。顧羨安剛問完,那方後面就傳來一道慵懶聲線,惹得顧羨安又一驚。

回頭,陸乘淵就站在不遠處。

顧羨安猛地警惕起來,迅速轉身以胳膊護住焦孟儀:“焦姑娘,此人危險,快進去!”

“......”

空氣中沒有聲音。

如此尷尬的見面。這當中唯有陸乘淵面不改色,似笑非笑望著。焦孟儀心中一團亂,而顧羨安更是十分緊張,生怕陸乘淵做出什麼危險事。

停頓半晌,陸乘淵只勾了勾手指,“初初,過來。”

陸初時不大高興。

努著小嘴,抱著焦孟儀腿不撒手,“不要,我要跟孃親在一起。”

“初初乖,不要打擾卻塵小師父和其他男子的幽會——”

陸乘淵是故意說的。

此等敗壞她名聲的事他依然做起來得心應手。焦孟儀剛聽完就控制不住心中火,想張嘴反駁。

可她僅僅手指撥動了兩顆佛珠,忍下了。

修行之人,沒有那麼多喜怒哀樂,陸乘淵是故意的,而她如果真的反駁了,那才是著了他的道。

她低頭與陸初時說:“小施主,既然令父喚你,你還是儘快去吧。”

陸初時撇了撇嘴。

只是剛說,孩子的眼淚就在眼眶裡打轉。焦孟儀心中是疼的,使勁控制自己,不去看他。

“孃親真的要與這個叔叔幽會?”

“孃親嫌初初礙事是嗎?”

陸初時突然問的話,讓焦孟儀狠下的心再也不能硬了,她驀然解釋,“小施主,我是清修之人,根本不會有此等事情發生——”

“那初初就不要過去。”

陸初時抱的她更緊,隔空瞪了陸乘淵一眼,賭氣般:“就不跟爹爹回去——”

父子倆一來二去,這演的極其生離死別。

到是沒顧羨安什麼事了。

顧羨安從頭到尾面目難堪,看了陸乘淵又看了焦孟儀,兩人之間那種就算什麼話都不說都能感受到的情愫,讓顧羨安有些...說不上的酸澀。

明明他知道兩人已不可能,可還是......

陸乘淵笑了聲。

忽然邁著步子向他們靠近,陸乘淵的壓迫與生俱來,看似隨意,可卻處處透著不隨意。

焦孟儀盯著他,第一反應竟是覺得陸乘淵生氣了,是來抓陸初時。

而她也下意識護了,她向後退了幾步,喊道:“陸施主,有什麼話你好好說,孩子還小......”

“卻塵師父,是以什麼身份來說教本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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