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醒來第一刻就是想媳婦(1 / 1)
焦孟儀的身被他逼的向後撤了好幾步。
她無言,他卻不放,兩人對視間眸光流淌,竟是讓旁邊的顧羨安看了有些退意。
但他沒動。
倒是陸初時在此時給她解了圍,孤勇的往焦孟儀身前一站,聲音更大了些,“壞爹爹,不許欺負孃親。”
“......”
“......”
三人同時沉默了。
陸乘淵望著兒子如此模樣,竟是沒來由升起一股驕傲,他兒子被他教的很好,自小就這樣演技非凡,等大了還能了得。
陸乘淵點了點頭,忽然意味深長說了句:“原來身份是孃親......”
“......”
“大人!”
正當焦孟儀不知該回什麼,那後方突然來了些許下屬,行色匆匆,上前稟報:“外面有異,大人!”
陸乘淵眯了眯眼眸。
那些隨從警惕的看了顧羨安一眼,正考慮要不要直接說,那方顧羨安卻是主動問了:“可是有些人跟隨?”
“是,顧大人。”
幾個隨從的話讓在場兩個男人同時陷入沉默,顧羨安狐疑看了陸乘淵,倒是在此時思考起什麼事。
焦孟儀心提了起來。
想這個時辰,又是常僕寺周圍,能被陸乘淵隨從如此稟報,那必是不容忽視的大事。
但若這事發生在長安,發生在任何一個州縣都不奇怪,偏偏在一個與世無爭的寺廟。
這不得不聯想到緣由是陸乘淵或者顧羨安。
陸乘淵勾了唇。
一副好不慌亂模樣,他不看顧羨安,只淡淡問了句:“是那些人?”
“大人,您還是躲躲好,”跟隨道,“畢竟您來這裡馮總管並不知道。”
“他怎會不知?”陸乘淵淡笑了聲,對他極其瞭解說:“雖說本官如今可以不用忌憚他,但他的多疑不會消失。”
“他派人來也不奇怪,不過——”
陸乘淵這才看向顧羨安。
“就是不知,找事的是不是一批人......”
“不用猜了。”
顧羨安忽然發話,“陸大人和馮賊的紛爭顧某不感興趣,今晚外面那些人,應是衝著顧某來的。”
顧羨安挺誠實。
如實告訴他,又頓時回頭看焦孟儀,一臉歉意又果斷決絕,“卻塵,今晚是我連累你,你先帶孩子進屋,我立刻便走!”
“顧......”
焦孟儀竟是著急了。
顧羨安不像陸乘淵,就算他已和哥哥反抗霍家皇室很久,但她仍不放心他能在面對那些人時有脫身的本領,而她也不能正大光明的抓住他說你不要走,還是從長計議好。
更令她在意的是,陸乘淵還緊緊盯著她。
焦孟儀將想說的話嚥下,低頭準備想對策。
然而,突然陸乘淵開口了:“需要我幫忙?”
“......”
焦孟儀抬頭看他。
陸乘淵一臉平和笑意,甚至帶著幾分輕鬆,“卻塵小師父放心不下心上人,正巧本官尚有能力可以施以援手——”
“不必!”
顧羨安率先拒絕。
但陸乘淵壓根也沒徵求他意見,只一味望著她,焦孟儀緊咬下唇,知道他想要什麼。
她......
她沒正面回答,時間緊迫,她只問:“你有全身而退的法子?”
陸乘淵笑了笑。
這法子對他來說可太多了,他與馮勵鬥智鬥勇這麼久,不用多思考便能猜到對付顧羨安的人是哪一波。
說麻煩,也麻煩。
但都不及今晚能促成他和焦孟儀關係來的好。
陸乘淵靜靜看她,手指在衣上輕輕敲了兩下,“也不是多麼難......”
“好。”
焦孟儀頃刻開口,不顧顧羨安驚錯的眸光,決斷十分迅速:“你幫他。”
陸乘淵聳了聳肩。
一臉驕傲看顧羨安,半晌抬手說:“顧大人,請隨我這邊來......”
。。。。。。
這之後的時間,再沒有任何動靜。
焦孟儀領著陸初時回房,思緒就未曾舒暢過。她擔心顧羨安,又一直在想陸乘淵最後帶他走的那個畫面。
陸初時睡的沉。
小孩子環著她脖頸,直到第二日天矇矇亮,兩人蓋了同一床被子,陸初時身上滾燙,看著好像發了燒。
焦孟儀嘆息一聲。
孩子果然不經摺騰,經過淋雨,又經過昨晚,陸初時這病來的快,不僅渾身燙的像個火爐,還哭鬧不止。
他一直喊著娘。
焦孟儀的心真是被他揪起來了,望見懷裡這個小人難受的喊,她手上的佛珠竟也壓制不了她的心燥,反覆確認後,她抱起了他。
母性的將孩子抱在臂彎,手掌輕輕拍著,低聲回應:“娘在...初初,孃親在。”
......
寺裡早課。
師姐來叫她,她破天荒請了假,剛絞了帕子放在陸初時額頭,她實在無心去幹別的。
“卻塵,你可從不會耽誤......”師姐擔憂看著:“你如今這樣,是要被這孩子絆住了?”
“他...離不開人。”
焦孟儀無奈,“師姐,早課我會過後與師父補上...這孩子——”
“孃親...初初好難受...好疼......”
“孃親在...初初,孃親......”
寺裡的師姐退了出來。
哪知剛走沒幾步,竟是見到幾人扶著陸乘淵向這邊走,那個神色冷淡,衣著華貴的男人面色慘白,手捂著胸肋一邊,發出低低的痛吟——
“快,快去同卻塵師父說一聲,我們大人...肋骨斷了!”
隨從攔住師姐。
那小尼姑楞了半晌,不由又看了陸乘淵好幾眼,她終反應過來,點了點頭,說了句好。
“卻塵,卻塵——”
小尼姑推開房門。
焦孟儀正抱的陸初時抱的緊。
“這個孩子的爹,他...他也出事了,卻塵,你快去外面看看——他,”
師姐的話沒說完。
焦孟儀已放下孩子向外走去。
這一刻,她心裡什麼也沒想,只雙腿不自覺的向外走了,在聽到他出事的訊息.......
“孟儀。”
陸乘淵的身在廂房外。
相隔不遠,這男人一如他兒子一般,在脆弱時喊出的名字,帶著幾分難以比擬的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