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結局上(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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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遲簡來看她。

焦孟儀已無大礙,正同師姐在收拾床鋪。焦遲簡站在窗外,容貌堅毅,身形高大。

焦孟儀驚喜發現,哥哥的眼睛好像不那麼壞了。

焦孟儀太久太久沒見他,便多瞧了他好幾眼,焦遲簡雖眼上還覆著薄紗,但他明顯有向她這邊看的跡象,焦孟儀一時就激動了好多。

“卻塵,我先走了。”

師姐說著,給兩人留下空間。

焦孟儀連忙走向屋外,認認真真好好看著焦遲簡,一時竟不知從哪兒說起,只停了半晌道:“焦...將軍。”

她不敢說出那句哥哥。

焦遲簡垂頭。

兄妹倆無言半晌,焦遲簡忽然拍了拍她肩膀,道:“都好了?”

“嗯。”

“笙笙......”焦遲簡喊她,嘴唇闔動,“讓你受苦了。”

她搖頭。

想說讓哥哥不要多擔心,畢竟他現在是反抗霍家皇室的主力軍,若都知道她的下落,那必然是一個軟肋,是會無形中給哥哥增添麻煩。

所以她必須隱世,必須將身份姓名隱去,成為一名平凡的修行者。

“你...怎麼會來?”

她問焦遲簡。

這個問題是她最關心的,因為哥哥向來同顧羨安在外,行蹤不定,怎麼忽然這般恰好的出現在這個佛寺。

焦遲簡沉默良久,張嘴:“陸乘淵那邊,你打算如何處理?”

焦遲簡沒回答她的話。

提起陸乘淵,焦孟儀又是一陣頭疼,她咬牙想了想,“他的事,與我何干?”

“笙笙,其實——”

焦遲簡想說什麼。

但他的話卻被一道幼稚的聲音打斷,便在他身後,忽然有個小傢伙跑上來,嘭地一下抱住他雙腿。

“舅舅。”

陸初時喊。

這小傢伙的到來讓兩人都怔了怔。

焦遲簡循聲低頭,焦孟儀也睜大眼睛看,可陸初時毫不受影響,仰起腦袋望著兩人,尤其是對著焦遲簡,眨了眨眼。

“你就是初初的舅舅吧?”

“舅舅好偉岸。”

“......”

“......”

陸初時兩句話讓氣氛有些怪。

焦孟儀皺起眉頭,連忙去拉陸初時,“初初,不要這樣——”

“孃親,他不是舅舅嗎?”陸初時極其有主見,逮著焦遲簡不放手,“難道是初初喊的不對?不叫舅舅,那叫舅父嗎?”

焦遲簡:“......”

焦孟儀:“初初,你不要鬧。”

“孃親,你好點了嗎?”

陸初時忽然又去關心焦孟儀,小臉寫滿了擔心,“那天你突然昏倒,嚇壞初初了。”

“......”

“他就是陸乘淵的孩子?”

焦遲簡終於問了。

焦孟儀不知要怎麼說,只尷尬望著哥哥,又看看陸初時。

焦遲簡冷笑一聲,“倒是隨了他爹的性情。”

焦遲簡很明顯不太喜歡陸乘淵。

但他又對他好像沒有多大敵意。

這個細節引起焦孟儀在意。

她將陸初時抱起來,不讓他再這麼隨便叫人,陸初時倒是乖,變臉也快,有了孃的懷抱,立刻就全部貼上去。

陸初時在她懷裡笑,邊笑邊蹭道:“孃親還要初初嗎?孃親你不知道,你昏睡的這些日子,初初可乖了,自己恢復的傷口,一點也沒哭。”

提到這兒,焦孟儀擔憂垂頭看。

是啊,陸初時那日被歹人脅迫,脖子上可是有了血痕。

她忙問:“我瞧瞧,好了嗎。”

“喏,”

陸初時聽話仰頭給他娘看。

“孃親,你放心,比起爹爹的傷,初初這點傷算什麼,來之前初初去看了爹爹,他還躺著呢,好像要死了的樣子——”

陸初時的嘴忽然被捂住。

竟是焦遲簡,他的大掌在陸初時嘴上覆著,唇角含笑說:“你倒是對你爹格外‘親”,死不死的,都這樣無所忌憚。”

陸初時無法說話,便睜著眼睛使勁眨了眨。

焦遲簡在身上摸了摸,摸到一塊麒麟玉珏,“送你的。”

焦孟儀不禁驚訝。

她有點想不明白,照陸乘淵以前做的事,哥哥是斷不會對陸初時有什麼好感,更何況,陸乘淵與他陣營不同,立場不同,焦遲簡怎麼會將貼身的玉珏給陸初時?

難道哥哥忘了爹是怎麼死的?忘了她家的遭遇?

她開始思考。

而焦遲簡不知她已懷疑,一心逗著陸初時,“好好拿著,以後有這個都可以找我。”

陸初時兩眼放光接過玉珏。

“是舅舅給初初的禮物嗎?舅舅喜歡初初?舅舅承認初初了?”

這小傢伙頭腦還挺靈光,焦遲簡眼中難掩欣賞之色,“看你日後表現。”

“好,我會好好收藏的,連...爹爹都不告訴——”

焦遲簡又笑了笑。

而焦孟儀已經滿腦子想別的事了。

......

另一方,陸乘淵廂房。

他仍在昏迷中。

寧陶將一人請進來。

是隋棠。

路程很趕,隋棠來的也急,可除了她寧陶也不放心請別人,這寺裡的笑然師父也醫術挺厲害,但她是出家人,有自己的脾氣。

雖然已將陸乘淵從鬼門關拉回來,可這後續笑然師父並不多管。

隋棠一入房,便聞到極大的血腥味。

隋棠打量了一番這屋中,燈光昏暗,只一張硬板床,床內躺著陸乘淵,床邊放著一個架子,架著一個銅盆。

盆裡是換洗的紗布,全染了血,水沒倒,也呈紅色。

隋棠搖頭笑了笑。

“隋姑娘,大人就交給你了。”寧陶說,隋棠卻是一副不急不躁的模樣,指了指銅盆:“先將水換了,然後再給我找一個懂醫理的小婢子。”

“好。”

寧陶立刻去辦,拿著盆就往外走,隋棠擰了擰眉忽然叫住他。

“等等。”

“那個...你們大人這個死樣子,那誰...她知道嗎?”

寧陶想了想:“知道。”

隋棠:“那她...從未來過?”

寧陶搖頭。

隋棠噗嗤一聲笑出來,有些幸災樂禍地望了陸乘淵:“真是慘啊,叫他陸乘淵什麼話都不說,之前那樣對待人家。”

“風水輪流轉啊,現在換人家虐他了。”

隋棠話音剛落,便聽床上躺著的人一陣咳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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