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太子殿下大婚(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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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先生,您雖然走過的橋比我走過的路還多,但還是多少有一些我懂你不懂的東西,三人行必有我師嘛。”

聽著雲七夕的話,顧遠頓時紅了臉,有些不好意思。

人不可貌相,他的確是小瞧了這個丫頭了。

見單連城一直冷著臉,跟誰欠了他八百兩銀子沒還似的,雲七夕起了玩心,笑著對顧遠道。

“身為大夫,一是要修煉自己的醫術,二是要修心,無論面對什麼樣的情況,多大的傷勢,無論患者是什麼樣的身份,都要心如止水,冷靜對待。否則有可能在慌亂之下處理不當,造成很嚴重的後果。你若是緊張,完全可以把物件當成一隻豬啊。”

此話一出,顧遠和戈風都風化了,而單連城原本就冷的臉一瞬間黑了下來。

雲七夕偷瞥了他一眼,心裡小小地爽了一把,便閉上嘴巴不再說話了。

小小的報復一下就好了,她還是懂得適可而止的。誰讓他恩將仇報將她抓回來的?不過看這架勢,他的身份應該不一般。初來乍到還是不要結怨的好。

除掉汙血,壞肉,上藥,縫合,包紮。一系列動作一氣呵成。

“好了,應該沒什麼大問題,剩下來的就是休養了。”

大功告成,雲七夕站起身,拍了拍手,長吐了一口氣。

顧遠上來給單連城蓋好了被子。

起先做針麻時,說了那麼一大摞的話,無非是想一再強調她對他的恩情,比山高比海深,好為後來給自己申請自由和診金作鋪墊。

雲七夕這會兒正琢磨著該怎麼開口要了診金走人,卻突然有一個粉衣女子掀簾而入。

看著床上受傷的單連城,粉衣女子眼眶一紅,撲到床邊,聲音好不悽婉。

“爺,您怎麼樣?怎麼傷得這麼重?”

一直沉默著的單連城終於開了口,聲音柔和了許多。

“我沒事。”

單連城想要坐起來,女子就趕緊上前將他扶起靠坐在床頭。

雲七夕砸摸著下巴,打量著這個女子,像個丫頭,卻又不像是普通丫頭,至少比其他丫頭穿得精緻一些。

女子擦了擦眼角的眼淚,站了起來,說道,“爺,青黎這一次來,是來告訴爺,後天便是太子殿下的大婚之日,關於送禮這件事,爺心中可有什麼想法?”

太子殿下大婚?他的未婚妻不是已經死了麼?

“他要娶誰?”雲七夕脫口問道。

聽見聲音,青黎彷彿才發現她的存在,詫異地看向她。

“姑娘,你是?”

“我……”雲七夕遲疑著未回答。

她該說她是誰呢?要是說她是安國公府的二小姐,他們會不會嚇死?如果說不是,她又如何去代替這個二小姐呢?這個受傷的男人應該知道她是冒充的吧?

雲七夕還沒想清楚,只聽單連城問道,“欽定的太子妃雲二小姐不是死了麼?太子要娶誰?”

這正是雲七夕想問的,聽他問出來,於是趕緊豎起了耳朵。

青黎回過神,收回視線,回道,“是安國公府的雲大小姐,雲攬月。”

嗬?有意思!

雲七夕眯了眯眼,恍惚明白了什麼,有那麼一瞬間,她好像聞到了高門府邸那股濃濃的陰謀之氣。

雲七夕啊雲七夕,虧你臨死還惦念著你的子隱哥哥呢,卻不想你這還屍骨未寒,人家就要另娶他人了,連婚期都不改。

也幸好是死了,眼不見未淨。要是未死,聽到這個訊息,得多寒心啊。

“你先下去吧,我自有安排。”單連城說道。

青黎咬著下嘴唇,似乎還想說什麼,但單連城開了口,她不得不走。

“是。”她福了福身,臨走時又抬眼深看了雲七夕一眼,才轉身走出帳篷去。

單連城又道,“老顧,戈風,你們也下去吧。”

“是。”顧遠退了出去。

而戈風卻沒有動,只掃了雲七夕一眼,道,“恕屬下不能從命。”

神情刻板,卻表達了他的堅決。意思很明白,生怕她吃了他家主子。單連城並沒有堅持,應該是明白他的性子,也就由著他了。

帳篷裡一時間就只剩下了他們三人,安靜到有一種壓迫感。

“你是誰?”單連城問得平靜。

雲七夕沒有及時回答,沉默了一會兒,吊兒郎當地笑了笑。

“我?我是你的救命恩人啊,怎麼,已經救了你兩次了,不對,三次了,難道你還想否認麼?”

單連城深遂的眸子暗了暗,正要說什麼,突然一個身穿鎧甲計程車兵匆匆走進來,利落地跪地抱拳。

“啟稟晉王殿下,雲將軍在帳外求見。”

雲七夕心頭一驚,原來他是王爺,怪不得氣場這麼大,也難怪之前那老頭會不敢下手了。

竟然把晉王比喻成豬,雲七夕,你在找死麼?

單連城的目光帶著一些惴忖緩緩向她看了過來,淡淡道,“你如果不想暴露的話,最好迴避一下。”

嗬,看來這個晉王確實知道她是個冒牌貨了。怎的?這個雲將軍姓雲,莫非和這個雲二小姐有什麼關係?

不過聽他這話的意思,他暫時並不想拆穿她。

雲七夕走到了一旁的鏤空屏風後面,聽得單連城道,“讓雲將軍進來吧。”

“是。”那個士兵得令下去了。

不一會兒,聽得腳步聲走了進來。

“臣雲衝參見晉王殿下。”一個渾厚好聽的聲音,聽來卻有一些異樣。

雲七夕忍不住透過鏤空望出去,只能看到一個側顏。身材高大,一身戎裝,倒是英姿颯爽。

“起來吧。”單連城淡淡道。

“殿下怎的傷得如此嚴重?”雲衝站起來,語帶關切。

“並無大礙。”單連城輕描淡寫。

雲衝似乎想說什麼,卻又有些遲疑,半響,聽得單連城道,“雲將軍,軍中喝酒可是大忌。”

語氣平淡,倒沒有責怪的意思。

怪不得他的聲音聽來有些怪異,原來是有半分酒意在裡頭。

只見雲衝埋低了頭,“請殿下恕罪,臣是來向殿下辭行的,後天便是臣的妹妹與殿下的大婚之日。”

她的妹妹?那麼他是安國公的兒子?那也就是雲二小姐的哥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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