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爺,老朽要下刀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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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過落後也怪不得你,我只能告訴你,我的藥比你的藥管用一百倍。”

“胡說八道。”老頭嗤之以鼻,“老夫行醫幾十年,走過的橋比你走過的路還多,竟敢在老夫面前誇口。你才多大點兒的黃毛丫頭?簡直不知天高地厚。”

雲七夕無語中!

行醫幾十年又如何?還抵不過她在醫學院一年所學。

“信不信隨你。”雲七夕也懶得與他解釋。

“老夫自然是不會信你這個黃毛丫頭信口胡說。”

“閉嘴!”

單連城冷聲一斥,兩個人頓時都禁了聲。

“開始吧。”單連城重新閉上了眼睛。

“是。”老頭暫時將雲七夕涼到了一邊,從旁邊的托盤上取了一把小刀來。

他的傷口是有必要重新處理的,畢竟在墓室裡,她只是倉促下草草處理,他腿上被砸傷的壞肉,淤血都是需要清理的。不然,在這樣的夏天,傷處很容易感染。

舉著刀,老頭卻猶豫了。

“爺,如今沒有麻沸散了,可能會很痛,您……”

“無妨。”單連城眼皮未抬,聲音平淡,就好像要下刀的物件不是自己。

老頭深吸了幾口氣,“爺,老朽要下刀了。”

“嗯。”單連城只是淡淡嗯了一聲。

然而老頭的刀卻遲遲地沒有落下去。不僅如此,他的手還越抖越厲害,而且,額上竟然還冒了汗珠出來了。

“你抖什麼呀?”雲七夕實在忍無可忍地發聲了。

不是自稱經驗老道,行醫幾十年麼?也是醉了!

誰知老頭撲通一聲就給跪了。

“恕臣無能,爺傷得這樣重,臣生怕萬一,萬一有個什麼閃失……”

雲七夕忍不住翻了個大白眼。

“你行不行啊喂?不行我來。”說著他伸手奪過了老頭手裡的刀。

“你要幹什麼?”老頭緊張地盯著她。

下一秒,一道冷冽的刀光一閃,一股冰涼吻上了她的脖子。劍法精準,緊貼動脈。

“你若敢亂動一下,人頭落地。”戈風的聲音冷冷地在她身後響起。

森寒的劍氣噴薄出來,涼到了她的骨子裡。

雲七夕不露聲色地壓下心中的緊張,從鼻子裡哼了兩聲,“我原本是有可以讓他不痛的方法的,既然這麼不相信我,好,我不動,我可能是吃多了才多管閒事,反正這傷又不在我身上,痛的又不是我。”

說完,她手一鬆,哐噹一聲,小刀落在了地上。

而老頭卻聽進去了,緊緊盯著她。

“你有可以讓爺不痛的方法?”

雖然這黃毛丫頭看來有點兒不靠譜,但眼下,爺是大事。若真的能減輕爺的痛苦,就算讓他拜她為師,他也甘願。

雲七夕哼笑了一聲,“不重要了,反正也是沒人會相信的。我只是為自己喊冤而已,如果我真的要害他,當時在墓室輕而易舉,他根本活不到現在。”

“老顧,讓她來。”單連城睜開了眼睛,淡淡地道。

一句話一錘定音。戈風的劍也收了去。

雲七夕雖未動聲色,心裡卻偷笑了。只要給她機會,她就可以談條件了。

“銀針。”

如主刀醫生使喚助手一般,她向老顧攤出手。

顧遠卻還是有些遲疑,真的要讓這個黃毛丫頭來麼?真的有可以讓爺不痛的方法麼?

見他不動,雲七夕老神在在地抄起了手。

“你慢慢磨嘰吧,我一點都不著急,反正耽誤的又不是我,”

顧遠聞言一震,看了單連城一眼,咬了咬牙,忙走過去取了針灸包過來。

雲七夕取出一根針來,一低下頭,入眼便瞧見滿滿的肌肉,貌似手感還不錯。

咳!

手指輕捻銀針,雲七夕卻沒急著下針,視線從泛著冷芒的針尖緩緩轉向某人的臉,展了個天然無公害的笑容,放軟了聲調。

“我這個人呢從來不做虧本的買賣,更何況是這種獨門絕技,診金得翻倍。”

要知道,做無痛的,當然貴了,畢竟無痛人流都那麼貴。

一旁的顧遠又是驚訝又是著急。這姑娘,這種時候,竟然還提診金?

“姑娘,你若真有那本事,自然是虧不了你。”

“治得不好,要你小命。”戈風在她身後又冷冷地補了一句。

雲七夕不爽地回過頭,瞪了他一眼。

“我說,動不動就要人小命,很影響手術心情的知不知道?”

回過頭,雲七夕神色立刻嚴肅起來,找準穴位,一針一針地紮了上去。

脫下醫生的白馬褂,她也許會很逗比,但一旦面對病人,她還是很嚴肅的。

“遇上我是你運氣好,要不然,還不得給你痛暈過去。”

“……”

“我之前就說了吧?做人不能恩將仇報,萬一有有求於我的地方呢?是吧?”

“……”

“話說,之前我不止用我的好藥治了你的傷,還用我的智慧替你擋了那些追殺你的人,這會又來給你止痛,你難道都不覺得你欠我的,已經越來越多了麼?”

無論她怎麼叨叨,單連城都始終不吭一聲,這讓雲七夕有種在對鬼說話的錯覺。

視線一轉,卻發現單連城正一瞬不瞬地盯著她。

這雙眼睛與之前的冷冽,霸氣有所不同,深遂平靜如一口古井,卻彷彿又如兩個深深的漩渦,只一眼便可以讓人陷落進去。

這貨除了氣場冷了點兒,還真是一副勾人的長相。

為免走了心神,雲七夕強迫自己移開了眼,把注意力聚到手中的銀針上去。

偏頭見顧遠在一旁看得認真,又很好奇的樣子,她身為未來人的優越感就起來了,不由得意地向他解釋起來。

“這叫針刺麻醉,可以讓人在短時間內區域性麻醉,比麻沸散的效果好多了。”

說完,她已經做好了針麻。便拿起小刀開始處理傷口。

見單連城面色如常,果真感覺不到痛的樣子,顧遠不由心生佩服。

“這真是太神奇了,老朽聞所未聞,想不到姑娘小小年紀,就有如此精湛的醫術。”

當然沒見過了,針麻是20世紀五十年代的產物,你們見過才叫怪了。

雲七夕自得地挑開了眉梢,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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