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乖,再叫一聲(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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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這只是物理作用,不一會兒,那股藥性又起來了,體內就再次燃燒了起來,比前幾次更猛,更烈。

這種藥有很多種,她猜惠妃下的是極其厲害的一種。

碗從她手中哐當落在甲板上,她哼了一聲,難受地一昂頭,正好望見單連城滑動的喉結。她的頭靠在他的臂彎,他身上那股淡淡的薄荷香,讓她感到一種安寧和舒適,可那股陽剛的男性氣息卻讓她本就不多的理智迅速遊走。

迷離的眼睛瞅著他絕美的五官,線條分明的輪廓,雲七夕做了一個在清醒的時候絕不會做的動作,一雙火燙的手攀上了他的脖子。

摸到他脖頸上的清涼,如大熱天找到了一處避暑的所在,她不由自主地扭著身子,貼近了他。

“你犯傻了?”單連城眼神複雜地看著她發紅的臉。

“對,我犯傻了。”雲七夕啞著聲兒苦笑,“你說你母妃看中了我哪一點?就那麼想讓我做她兒媳婦?不僅特意給我們安排了二人空間,還精心準備了一罈促成我們生米煮成熟飯的好酒。這損招,還真不是一個皇妃幹得出來的。”

單連城眸子一沉,雲七夕卻已經將手伸進了他的衣襟裡。摸到他冰涼而肌理分明的肌膚,她舒服地哼了一聲。

“雲七夕。”大掌抓緊她不安分的小手,冷冷的聲音帶著幾分警告在她的頭頂響起。

埋在某人胸膛上的雲七夕突然笑了,抬起酡紅的臉頰,眼神迷醉地看著他。

“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你這是第一次叫我的名字。好好聽,乖,再叫一聲。”

單連城眸色一暗,只是捏緊她的手,不讓她再動彈半分。

雲七夕無力地將腦袋靠在他的胸膛上,近乎貪婪地嗅著那能夠讓她舒服到發狂的氣息。

撲通,撲通。

她湊近了些,聽出他越來越快的心跳,她下意識抬起頭,發覺頭頂的呼吸也是越來越粗重,俊美的五官崩得很緊。她笑了。

“你也中毒了?只是你暗捺得極好。”

“你不是會醫麼?怎麼解?”單連城聲音啞的怪異。

他這暗啞的聲音帶著一股味道直撓進雲七夕熱燙的心尖兒。幾乎是本能的,她的一雙小手將他的整個腰身圈緊,身體渴求般地與他貼得更近。

“有解!我們彼此就是彼此的解藥。”她顫著聲兒回。

雲七夕覺得,身體裡的力量像是要炸開了似的,可她的理智在拉劇,她雖然是穿越過去的現代女性,卻思想保守,在乎第一次。更她在乎婚姻的忠貞。

不知道哪兒來的勇氣,她猛地地推開了他,隨之,軟軟地睡在甲板上,有氣無力地道,“你走開,離我……遠一點,頂著這麼一張帥得天理不容的臉,靠近我,我會覺得你是在誘惑我,我現在經不起你的誘惑,真的。”

單連城站起身,走了幾步,問道,“不解的後果是?”

雲七夕軟軟地躺在甲板上,苦澀地笑道,“精脈爆裂,心絕身亡。”

只見他背脊僵了一瞬,隨後大步離開。

雲七夕緩緩閉上眼,覺得手腳的力氣已經慢慢地消失了,她已經可以想像,最後,自己精脈爆裂的死狀。

突然,一股冰涼上了身,她抬手抹了把臉上的水,掀了掀眼皮。

只見單連城拿著一個盆站在面前,剛才那一股冰涼就是他當頭潑下的水。而他自己也已經是從頭到腳地溼透了。

雲七夕有那麼一絲清醒回籠,突然有點興奮,“我好像……突然想到解毒的辦法了。”

說完,她用盡全身力氣從甲板上爬起來,來到船圍欄邊,兩隻腳開始攀爬。

可一隻腳剛上去,她就一個重心不穩,重新倒了回來。

一個同樣火燙的身體接住了她,與她一起倒下去,在甲板上打了幾個圈兒。停下來時,單連城帶著男性氣息的寬大的身軀將她壓在身下,俊臉上有水珠順著他的下巴尖滴落在她的臉上,癢癢的。而這樣的他,更添了幾分陽剛。

“你找死?”單連城咬著牙瞪她。

雲七夕呵呵地傻笑,“我只是……想到江裡冷靜一下。”

“你被淹死了絕對足夠冷靜。”單連城沒好氣地哼一哼。

“我水性好。”雲七夕有氣無力地反駁。

“站都站不穩,談個屁的水性?”

雲七夕瞪大了眼睛,她驚奇的發現,高冷的王爺竟然爆粗了?

此時兩個人的衣服都溼著,緊緊地貼在身上,雲七夕有一種相貼的錯覺。

汗水從單連城的眼角眉梢滴了下來,落在雲七夕的臉上,迷糊了她的視線。

透過模糊的視線,雲七夕望著眼前這張充滿帥氣,陽剛,額頭佈滿汗珠的臉,他充滿了男性的魅力。粗重而沙啞的呼吸如熱浪,與她同樣火熱的呼吸交織在一起。灼熱的目光緊緊鎖住她,帶著一種攝魂的吸引力。

她不會知道,她此刻迷醉的大眼睛有多麼地迷人,她小巧的鼻尖下,微微張著的紅唇,更像是一種無聲的邀請。

“喂,我……唔……”

雲七夕乍一開口,聲音因為難耐而十分沙啞,還有一絲她自己都不知道的性感。也是她的這一聲,以及這一刻她所表現出的從沒在人前流露過的女性的軟弱,擊垮了眼前這個身強體健的男人所有的理智。

於是,單連城眸子一沉,猛然低頭吞下了她所有的聲音。

雲七夕腦子空白了,一陣酥麻的電流一瞬間流遍了全身。

單連城從來給她的印象都是冷酷,霸道,強硬,她從沒有想過,他們之間會做這樣的事,他的唇會這麼軟。

“不要。”她的聲音輕飄飄的,喉嚨如被火燒著了一般。

感受到她的身體突如其來的僵硬,單連城的手由她抓著不動,唇瓣離開她的唇,很近的距離望了她明明渴望卻又有些驚慌的樣子,埋頭在她頸窩。

“早晚都是爺的人,你怕什麼?”。

……

雲七夕耳根子滾燙,一張臉如染了色一般,紅得怪異,只是緊緊地抓著他的手不放。

耳邊的氣息越來越重,氣氛有些詭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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