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身敗名裂(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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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安,滿城風雨。

大街小巷重見了繁榮景象,再沒有太子府的人來回穿梭,整個街道頃刻之間變得有些冷清。

“真沒想到太子是這樣的人,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

書生重重的嘆了口氣,太子暴虐無道的訊息已經傳的沸沸揚揚,名聲一落千丈。

先前樹立起來的仁厚形象頃刻間便被顛覆的什麼都不剩。

賣貨郎瞥了書生一眼,打心眼裡看不起。

“唯唯諾諾的有話都不敢說,先前太子府抓人怎麼就沒把你抓進去。”

“要我說不把人命當回事就不配當太子,咱們老百姓第一個不答應。”

一聽這話,周邊圍攏著看熱鬧的人群裡當既傳來一陣叫好聲。

“就是,那種人也配坐在太子的位置上?”

“活該他現在下了大牢,要我說不殺都不足以平民憤。”

大傢伙你一言我一語的說著,恨不得給關在大理寺中的李承乾拉出來活刮。

另一邊,李愔拿著一道聖旨,步伐輕快的進了天牢。

這一次格外的順利,再沒有任何人敢阻攔,時隔多日李愔終於是又見到了吳王李恪。

“六弟,你可算是來了。”李恪原本黯淡無光的眼神隨之一變。

現在的模樣,卻是差點沒讓李愔認出來。

一身衣服破爛的不成樣子,身上的傷口壞膿又結痂,散發出來腥臭。

再看整個人都消瘦了一大圈,李愔深深地吸了口氣,心裡頭別提多不是滋味。

“三哥,受苦了。”

李愔拱手,隨既就讓看守給門開啟,快步走到了李恪身邊。

兩個人相視一笑,都知道這苦難的日子已經熬了過來。

太極殿上,李世民面帶愧疚之色,看著李恪的時候眼神關切。

“恪兒,這段時間你受苦了。”

他說了一句,李恪卻是身形筆直的站在大殿中央,絲毫不為所動。

李世民嘆了口氣,也不理由去怪罪李恪的不敬,說到底都是他不分青紅皂白就治罪於李恪。

父子間的心結一時間算是打不開了,李愔站在一邊看著事情發生,心中感慨萬千。

“吳王聽旨。”李世民回過神來,就想著多給李恪一些補償。

李恪隨之跪了下來,心裡頭的委屈一瞬間爆發,一滴清淚滾落在地。

一座宅子,金千兩,布百匹,更有絕世罕見的寶馬。

大概是為了消除父子間的隔閡,李世民大手一揮,竟然連御營的一部兵馬也給了李恪轄制,多有信任。

第二天一早,朝堂上的氛圍格外詭異,所有人都沉默不語,心裡頭暗暗思量著。

就等著李世民出現,高呼萬歲的聲音十分震撼。

卻是少了李承乾的身影。

李世民習慣性的看了看他曾經站立的位置,眼神失望。

“今日早朝,我們只做一件事。”李世民開門見山。

群臣寂靜,沒有一個人敢接話,就只是拱手聽著。

“太子無德做了錯事,如今已經關入了大理寺,可是該怎麼處理還請眾位愛卿能夠坦言。”

這……

文武群臣無不皺緊了眉頭,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只有魏徵心中稟正義站了出來。

“該殺!”

魏徵直接了當,沒有一個多餘的字說出口,立馬引得朝堂之上一片譁然。

禮部尚書立馬站了出來,對著魏徵一頓呵斥。

“魏徵,你好大的膽子!”

“太子殿下千金之軀,你竟然敢在這裡妄言要殺,知不知罪!”

知罪?

魏徵抖擻一下精神,據理力爭起來,根本路不給禮部尚書的面子。

滿朝文武誰不知道他是鐵鐵的太子黨,如今李承乾落難自然是要站出來。

“一個喜歡草菅人命,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的太子,算什麼千金之軀!”

更何況……

魏徵臉色稟然,一一看過滿朝文武,只有一句話硬是震撼所有。

便是李世民也在心裡頭連連驚歎,一時間不知道該當如何。

“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更何況天子的兒子!”

魏徵說完,禮部尚書結結巴巴的,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了。

滿朝文武不知道有多少在心底裡暗暗喝彩,可是十分佩服魏徵。

李世民嘴角勾起,看著自己倚重的這位忠正耿直之臣,不由得欣慰起來。

“魏徵說的有理,朕也覺得那個逆子非殺不可。”

聞言,文武重臣紛紛倒吸了一口冷氣,衛王李泰臉色猶豫,最終還是站了出來。

“父皇,太子雖然有過,可說到底也是你的骨肉,就這樣開了殺端屬實不好。”

“兒臣斗膽為他求情,想父皇法外開恩!”

皇族站了出來,哪裡還有朝臣說話的份,可到底是有不懼生死的忠正之人在場。

尉遲恭緊皺著眉頭,手持打王鞭而出。

“陛下賜我打王鞭,上打皇親國戚,下打平頭百姓。”

“如今太子犯錯,老臣覺得必須重處才能服眾。”

如若不然,我手中的打王鞭也不答應,尉遲恭的最後一句話幾乎是吼出來的。

在他站出來以後程咬金也是少有的嚴肅,直言上不正則下不端,在太子的問題上沒有任何商量的餘地。

李泰嘴角一抽,也不多說什麼,本就是想站出來做做樣子博李世民一個兄弟和睦的好感。

目的達到哪裡管李承乾的死活,不管怎麼樣都和他沒有關係。

倒是禮部尚書氣不打一處來,見著昔日裡跟隨李承乾的重臣在關鍵時候全都退縮,怒罵不已。

“你們這些老東西,綱常禮法都被狗吃了,太子是國之根本,再大的錯也不能妄加刀斧在身。”

冥頑不靈,魏徵板著一張臉,狠狠地瞪了禮部尚書一眼。

“你口口聲聲的綱常禮法,你懂什麼叫禮嗎?”

魏徵語氣冰冷,眼神朝著禮部尚書直直的逼去,立馬就讓他身軀一震。

“你……你什麼意思!”禮部尚書露出來怯意。

魏徵直接挖苦起來他最驕傲的禮法。

“殘暴不仁便是禮法?”

“濫殺無辜也是禮法?”

“如今太子犯下大錯,如果秉承禮法,就更應該殺之以絕後患。”

魏徵語出驚人,直讓禮部尚書說不出來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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