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不過棄婦,無容身之處(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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驗身與否,其實都只能說明九孃的清白。

畢竟方知槐方才說過,看到九娘與其他男子私通苟且。

倘若九娘都還是處子之身,足以可證明方知槐是在說謊。

菲兒緊張的攥緊拳頭。

方知槐倒是鎮定:“飛鳳侯,並非草民不願意答應,而是驗身實在說明不了九孃的清白。”

“您還是未嫁女,可能不清楚男子和女子親密都有哪些法子,哪怕躺在一張榻上苟且,也未必不是處子之身。”

這話說的可就髒了。

雲扶月輕笑:“你這些話的意思便是你同菲兒也是如此嗎?無論菲兒清白與否,都不能保證你與她之間乾乾淨淨?”

方知槐臉色發青,沒想到雲扶月竟然將這話又直接回擊給了他。

他可是故意說到這些事情的,畢竟雲扶月還是一個大姑娘。

原本以為說說這些,雲扶月怎麼著也得十分害羞。

興許就不敢提這些了,也就能糊弄過去了。

可誰知道,人家還來了一波反向操作。

而云扶月的話還沒有停止,手指在輪椅上輕輕叩打。

“雖然你方才提出一種思維方式,便是你同菲兒有鬼不會住的這麼近。”

“但我的想法卻跟你提出的恰恰相反,一則,有些人天生愛刺激,也許你只是享受在夫人眼皮子底下養外室的快感。”

“二則,可能你早就已經預判到將來事發,左鄰右舍可能會有什麼想法,所以你便大膽走了一步反棋,利用的就是人的思維慣性。”

方知槐所有的想法都被雲扶月給說了出來,臉上的表情險些都沒繃住。

“這一切不過是您的片面之詞,不能作為主要依據。”

九娘一直都看著方知槐,眼前的郎君早就跟記憶中的人對不上了。

“那就報官吧。”

雲扶月輕聲說道:“報了官,你身邊這位菲兒到底是什麼身份,跟你是什麼關係,只怕就已經水落石出了。”

“不需要報官。”

九娘突然開口,竟是從地上破爛的包袱裡取出了一個小木盒,開啟裡面有一疊的信件。

將信件拆開,九娘嘴角都是苦笑:“方知槐,你是不是認為今日是我第一次撞破你同菲兒的姦情?”

“其實不是,你的行蹤早就有人告訴我,在菲兒來到這裡的第一日,我便知曉了,所以關於菲兒的身世,同你的關係,我都已經調查的清清楚楚,甚至於其他人的存在我也調查清楚了。”

話音落,小奶音就響了起來。

“父親,孃親。”

方知槐和菲兒都如遭電擊。

而牽著孩子出現的竟然還是孩子的奶孃。

“飛鳳侯請明察,此子名喚方念,正是方知槐和菲兒的孩子。”

“這是方唸的戶籍證明,上面寫的父親方知槐,母親季如菲。”

方知槐快步上前,想要搶走證據。

畫時一個窩心腳就將方知槐給踹到了地上。

“飛鳳侯在此,哪裡輪得到你放肆?”

季如菲急忙跑過去,蹲下身抱住了方知槐,急切問著。

“槐哥哥,你現在怎麼樣了?要不要去找大夫?”

方知槐伸出手捂著胸口:“飛鳳侯,這些證據都是假的,不是真的。”

“如果這些證據是真的,為什麼九娘之前不拿出來呢?為什麼現在才拿出來?”

九孃的眼淚落了下來:“方知槐,你從未真正瞭解過我。”

“我性子雖然厲害,卻從來不是蠻橫不講理之人。”

“倘若你從一開始就告訴我,你有中意的人,想要納進來,我不會不同意。”

“畢竟男子三妻四妾實在太正常了,你之前將季如菲弄到這裡,我還以為你是想要跟我坦白了。”

“但我卻沒有想到,我非但沒有等到你的坦白,甚至還被你潑了一大盆髒水。”

方念也朝方知槐和季如菲撲過去,哭著喊:“父親,母親。”

季如菲將方念攬在懷裡,也開始掉眼淚:“槐哥哥,事情發展到這一步,我們已經輸了,再無迴旋的餘地,與其繼續執著,不如我們一家人好好過吧。”

季如菲自然也有自己的打算。

原本指望著將九娘這個賤皮子打發出去,自己光明正大的進門。

可如今九娘拿出來一個又一個證據,打得他們措手不及。

又有云扶月在旁邊幫助,無論如何他們都討不到一點便宜。

既然如此,那麼還不如趕緊將自己的名分給定下,這樣一來,方知槐也不能拋下自己不管。

雲扶月看著趴在地上起不來的方知槐:“你現在還有什麼好說的?”

方知槐自知現在已經沒有迴旋餘地,卻也不想輕易就認輸。

“這一切是真的是假的又如何?我朝有律法不能養外室嗎?”

“我朝有律法不能說謊嗎?有律法不能趕妻子出門嗎?”

“縱然你們已經調查出了真相,可你們又能拿我怎麼辦呢?”

一字一句砸下來,雲扶月攥著輪椅的手青筋幾乎都爆了出來。

律法有很多條,但竟然沒有一條是可以定下方知槐罪名的。

九娘大笑起來:“什麼我被你給趕走,我告訴你,是我聶九娘休夫,往後我與你方知槐再無半點干係,生老病死不復相見!”

說完,竟是直接扯下裙角,咬破手指,寫下了一封休書。

“請飛鳳侯和諸位鄰居為九娘做個見證,往後九娘與方知槐再無任何瓜葛。”

聶九娘又向雲扶月嗑了個頭:“飛鳳侯,民女知道,您想要為民女做主,但律法有所不能到達之處。”

“今日倘若不是有您在這裡坐鎮,哪怕民女有這些證據,只怕也無法洗清身邊汙名。”

“現在民女已經孑然一身,並且維護住了名譽清白,便已是足夠,多謝飛鳳侯。”

像是聶九娘這樣的情況,能夠洗清冤屈已經很好了。

如若洗不清冤屈,身上被潑這樣的髒水,只怕只能一死了之。

方知槐咳嗽幾聲,咬牙切齒:“聶九娘,你別得意。你以為你現在的情況會好到哪裡去?不過一個棄婦罷了,整個天地間都不會有你的容身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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