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發出請柬,得意洋洋(1 / 1)
聽到這些話,雲扶月心裡其實不算多麼意外。
但多少有些失意與失落。
“老夫人,您之前曾說過,倘若您是我,可能會更早斷親。”
“是,我是說過。”
老齊國公夫人鏗鏘有力:“但我是從你的角度上考慮,我支援你做出這樣的決定,甚至理解你做出這樣的決定。”
“可是呢,我除了要站在你的角度上想,也要站在齊國公府的角度上想,我不能讓外人來非議齊國公府。”
這番話幾乎沒給雲扶月拒絕的空間。
“也就是說,老夫人其實您都已經決定好了,今日只是過來通知我的,對嗎?”
“月兒。”
老齊國公夫人一下就攥住了雲扶月的手,很是親近。
“我不是來通知你的,我是來認真跟你商量的。”
“你也知道,齊國公府是百年世家,旁人都盯著齊國公府的一舉一動。”
“如果今日真的按照你所說的這樣來做,來日你同北冥的成親典禮上沒有邀請雲戰等人的話,他們一定會彈劾齊國公府。”
“我知道你是一個好孩子,一定不會願意看到齊國公府遇到這樣的困境,對嗎?”
這番話說出來,雲扶月哪怕心裡真的非常非常不舒服,也不能說出半個不字。
畢竟鳳北冥能夠在這個時候娶她,就已經是將自己的真心全部都給她了。
老齊國公夫人也願意給她足夠的嫁妝和聘禮,表足了尊重。
“那老夫人,成親典禮過後,您是否還會要求我同雲戰等人恢復來往?”
“傻孩子,我自然不會要求你們恢復來往。但是日後一些重大場合,該邀請他們的還是要邀請他們的。”
雲扶月迅速在心中盤算了下,抿抿唇:“好,老夫人,只要您不要求我以後跟他們恢復來往,那麼這次邀請他們我是同意的。”
老齊國公夫人這次臉上算是露出了燦爛的微笑:“北冥的眼光果然沒錯,你真的是一個很好的女子。”
“等將來你進了門,我一定會將你當做親女兒一般來看待的。”
老齊國公夫人又說了一些其他話,最後才離開。
而門一關上,畫時立刻為雲扶月打抱不平。
“姑娘,老齊國公夫人分明就是在為難您,您到底為什麼要答應阿。”
“我不答應下來,難道還有其他的辦法嗎?”
老齊國公夫人既然能過來開這個口,便說明她心中早就已經拿定主意,輕易不會改變。
就算堅持不同意,除了能夠將鳳北冥牽扯進來以外,根本就沒有其他辦法。
“況且,北冥已經為我做出很多犧牲,難道我為他連這點小事都沒法妥協嗎?”
畫時幾乎叫了出來:“飛鳳侯,這哪裡是妥協?這分明是在試探您的底線。”
“您剛剛跟雲大人等人斷絕關係,所有人都看著呢,您現在再邀請他們,所有人都會認為您吃了吐。”
“而云大人等人,也會認為您其實還在乎他們,也會繼續找您的麻煩,您之前所做的一切努力就都白費了,難道您真的要走到那一步嗎?”
秋月罕見的站在畫時這一邊。
“飛鳳侯,畫時雖然衝動,但這次說的話也確實都在理。”
“屬下也建議您再考慮考慮,或者是找來鳳寺卿再商量商量。”
雲扶月抬手製止畫時和秋月再說下去。
“我知道你們是為我好,但是我們也得理解下北冥和老齊國公夫人。”
“總不能讓他人因為我的關係,也徹底跟雲戰等人斷絕來往。”
“到時候若齊國公府因為我三天兩頭被彈劾的話,我又該如何自處?”
畫時激動說道:“屬下認為這不應該是您考慮的問題,因為這些事情是之前就已經發生了的。”
“他們既然想要將您迎進門內,就應該提前想說關於這些事情的做法。”
“而不是現在提出讓您妥協,這不就是趕鴨子上架嗎?”
秋月在旁邊點頭:“畫時話糙理不糙,飛鳳侯,之前老齊國公夫人根本就沒有說這些事情,現在卻突然間開始說這些事情,實在是讓人無法不去琢磨她的用意。”
這些事情雲扶月又何嘗不知道呢?
“可無論如何,她都是為了齊國公府好。”
一句話便堵住了畫時和秋月的嘴。
畫時依然有些不甘心:“飛鳳侯,如果這只是個開始呢?倘若他們之後還要讓您做更過分的事情呢?難道您要一次次妥協嗎?”
作為雲扶月的身邊人,親眼看著她努力從一個泥潭中走出。
實在不忍心看到她再次踏入一個新的泥潭當中。
“能妥協的,我自然不會堅持。不能妥協的,我也不會放棄堅持。”
雲扶月嘆了口氣:“我自然知道你們都是為了我好,但這世間哪裡有什麼好事是可以讓一個人獨佔的呢?”
“何況外人不知道我同北冥的關係如何,難道你們還不知道嗎?我實在不忍心看他為我而頭疼。”
畫時抿唇:“可他是男子,既然想要得到心愛的女子,自然是要做出些犧牲的。”
心愛。
這兩個字撞進雲扶月的心裡,唇角都揚起一抹笑容。
“我相信他,但同時我也不想讓他一個人承擔所有事情。”
畫時和秋月對視一眼,都覺得已經無話可說。
雲扶月這個人哪裡都很好,就是太過於講義氣了。
有的時候,甚至會做出割肉喂鷹這種舉動。
現在她們已經什麼都不能說了,只能在心中祈禱鳳北冥是個靠譜的人。
不會再讓雲扶月嚐盡那些痛苦吧。
畫時和秋月都可以想象得到,如果鳳北冥這裡也出問題的話。
對雲扶月的傷害絕對比之前要大的多得多。
而當請柬送到雲戰現在居住的宅院時。
雲戰的尾巴都能翹到天上去了,直接就將請柬扔到了周氏面前。
“蓉兒,你瞧瞧,原本還以為雲扶月多麼有氣節呢,可現在不照樣給我們送來了請柬嗎?”
“可見在她心裡還是有我們這對父母的,之前的所作所為不過是讓我們多在乎她一些而已。”
“這也不是不行,但她的手段太過於激烈了,我們一定得讓她認識到自己的錯誤,求著我們回去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