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雲扶月激動,大哥哥迴歸(1 / 1)
對於雲戰的想法,雲扶月自然是不知道。
就算知道了,也壓根不會當回事兒。
畢竟在她看來,自己已經跟他們徹底割裂開了。
此時的雲扶月正在芙蓉醉試自己的喜服。
原本雲扶月的喜服應當是自己繡的,可奈何一手繡工不管怎麼教都教不會。
本想再找個工藝精湛,家庭和美的老師傅來。
卻不想雲扶月直接就指定了聶九娘來繡。
一開始聶九娘還在不斷地推辭,認為自己和離之身十分不祥。
根本不能為雲扶月縫製喜服,可雲扶月卻十分堅持。
畢竟是那方知槐不地道,關聶九娘什麼事情?
何況倘若要真的說起來,雲扶月自己也是跟人曾經退過親的。
情況也沒有比聶九娘好到哪裡去。
但是對比起其他女子,她們卻優秀許多,起碼有從淤泥中抽身而出的勇氣。
不像是其他人似的,一直沉淪在痛苦當中。
再說了,聶九孃的手藝可是全京城中數一數二的好,沒有人的手藝能夠比得過她。
而當聶九娘拿出喜服的時候,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住了。
那紅色竟是比尋常的還要更紅一些。
上面的刺繡精緻到彷彿會立刻活過來一樣。
雲扶月望著,甚至都不敢呼吸。
“九娘,你這手藝果真是全京城所有師傅都比不上的。”
聶九娘羞赧一笑:“哪裡有那麼好,不過是傾注了自己的心血而已。”
雲扶月由著聶九娘為自己換上喜服,又簡單的做了個盤發造型。
還沒有正式上妝,就已經美得聶九娘,畫時和秋月都不敢呼吸了。
聶九娘也不由地感嘆:“東家,我曾聽說過一個傳言。”
“有一國家的王打仗時候會戴上一個十分猙獰的面具,來威嚇敵方。”
“後來便有人說那王是長的太過於醜陋不堪,所以才會戴面具,不希望對方看到自己的真容。”
“可直到有一次,那王的面具脫落,大家看到了一張俊美無儔的臉龐。”
“也是那個時候大家才知道,原來王戴面具,不是因為因為長的醜,恰恰是因為自己長的太美。”
“擔心會貽誤了戰機,當時我聽說這個故事的時候,只覺說得太誇張了。”
“畢竟這世間哪裡會有人能夠美到那個地步的呢?可直到我看到您穿上喜服這一刻。”
“才發覺世間真的有如此美麗的容顏,我想,兩軍陣前,倘若您是這幅裝扮,只怕敵軍也要不戰而敗了。”
雲扶月聽的笑起來:“你倒是說得誇張。”
“九娘說的一點都不誇張。”
秋月首先附和:“飛鳳侯當真是屬下們見過最美麗的人了。”
畫時也跟了句:“沒有任何人可以跟飛鳳侯相比。”
雲扶月自小便知自己容貌妍麗,可卻從來沒有往心裡去。
畢竟她所處的環境可沒有人因為美貌而臣服她。
只會因為美貌而覺得她一無是處。
畫時看著鏡子中的雲扶月,憤憤開口:“事實證明,哪怕身邊有個天仙,這男子該不老實還不老實。”
“魚目混珠,將來有他齊牧白後悔的時候。”
當時聽說齊牧白竟然喜歡雲若瑤的時候,其實很多人都不能理解。
畢竟雲若瑤不管是從相貌,身高,體型,能力來說沒有一個可以比得上雲扶月。
有云扶月這樣的未婚妻,還能看上雲若瑤,也真是奇怪了。
不過這對於雲扶月來說卻並不是一件壞事。
畢竟鳳北冥的條件可比齊牧白不知好了多少呢。
“畫時,往後這些話不要再說了,萬一被旁人聽到,還以為我對齊牧白念念不忘呢。”
事實上,不管鳳北冥後來有沒有出現。
在齊牧白想要貶妻為妾的那一刻開始,雲扶月就和他再無任何可能了。
秋月也點了點頭,在畫時門頭上狠狠一點:“知道你為飛鳳侯抱不平,但這些話還是切莫再說了,否則還不知道外人會怎麼議論呢。”
聶九娘嘆氣:“這世道就是對女子不公平,所有的重擔都揹負在女子身上。”
畫時揉著自己的額頭:“興許未來的某一天就改了呢,會實現真正的男子女子平等。”
“飛鳳侯和咱們不就是在為這件事情努力嗎?我可還從來沒有見到過飛鳳侯有什麼做不成的事情呢。”
這番話著實將雲扶月給捧到了高度上,笑著笑著眼睛卻突然間有些紅了。
聶九娘首先感覺到雲扶月的情緒變化,蹲下身,望著雲扶月。
“東家,不管怎麼樣,你都是最美的,這永遠不會改變。”
雲扶月其實是一個喜歡講究完美的人。
喜服上的刺繡美豔絕倫,倘若她可以站起來,還不知道這喜服會有多美。
只可惜她只能坐在輪椅上,害得這喜服的美麗也打了折扣。
“九娘,出嫁那日,我的妝容便也交給你負責吧。”
“好,我保證,會將東家打扮的漂漂亮亮的送出門,給我們的姑爺看。”
再次提到鳳北冥,雲扶月的心神不禁一動。
鋪子裡幫忙的小廝卻敲了敲門。
“掌櫃的,門外來了個男子,說是來找飛鳳侯的。”
難道又是齊牧白?
聶九娘臉沉了沉:“那男子可有說他是誰?”
“那男子說自己叫雲扶琅,是將軍府的大公子,還說飛鳳侯一定會見他。”
“小的不知道那男子的身份是真是假,但對方確實是長得非常不錯。”
雲扶月已經開始激動:“讓他進來。”
雲扶琅跟隨名師四處遊學,而云扶月則是南征北戰。
兩兄妹難得有相遇的時候,這一次雲扶月也只是在確定了跟鳳北冥的婚事後。
給雲扶琅寄了封信,期待他能夠回來。
這地址還是雲扶琅之前的地址,雲扶月都已經做好了雲扶琅已經去了其他地方,錯過這封信的準備。
卻不想雲扶琅竟然看到了,甚至還回來了,這簡直是今日最大的驚喜。
“不,我親自出去迎他。”
雲扶月划著輪椅就往外走,看到那道長身玉立的背影后,眼眶都紅了。
哽咽著:“大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