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關係太僵,大哥勸導(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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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扶月自小就十分獨立,又十分有能力。

所以所有人基本不是在讓雲扶月照顧別人,就是在享受雲扶月的照顧。

雲戰偏心,周氏更重名利,只會口頭關心。

弟弟妹妹又只知道索取,雲扶月就只能將自己給塑造的無堅不摧。

可凡事都有例外,雲扶琅就是這個例外。

在雲扶琅面前,雲扶月可以是個小姑娘,可以隨便發脾氣,可以說出自己想要什麼。

當年雲扶琅決定遊學的時候,雲扶月整整哭了好幾天。

到雲扶琅離開那天,還是爬起來去送他。

告訴他,其實她並沒有生氣,只是有些捨不得雲扶琅而已。

還說不管雲扶琅到哪裡,都一定會功成名就。

而云扶琅也的確是,雖然未曾科考,入仕,‘扶玉公子’的美名卻早就已經在江湖上傳開。

而此刻聽到雲扶月的聲音,雲扶琅也緩緩轉身。

跟鳳北冥一樣,雲扶琅也極其喜歡穿白。

只是鳳北冥將白穿出了肅殺之氣。

而云扶琅卻是穿出了溫潤之風。

面容白皙,眼若星辰,十分晶亮,渾身都透露出儒雅的氣質,是一位難得的翩翩佳公子。

這樣一位翩翩佳公子倘若不是在外遊學,只怕登門說親的都要踏破門檻了。

雲扶琅唇角微微彎起,露出一個笑容,慢慢蹲了下來,視線與雲扶月持平。

“月兒,大哥哥回來了,過往的這些日子裡苦了月兒了。”

說著,雲扶琅伸出手,就像是小時候一樣,輕輕地撫摸著雲扶月的頭髮。

雲扶月眼圈一紅,眼淚險些直接奔湧而出。

曾經受過的委屈在這一刻好像不值一提。

之前她覺得只有去世的祖父還愛她,可現在才發現,還有活著的大哥愛她。

雲扶月不住搖頭:“沒有,我不委屈,這些都是我自己選擇的。”

雲扶琅站起來推著雲扶月進了屋子裡面,兄妹兩個這才繼續談話。

畢竟不管是誰,都沒興趣站在外面被人看著自己跟人交談。

“月兒,我必須要跟你解釋一件事情,知道你雙腿癱瘓後,我不是不願意留下照顧你,而是老師那裡還有事情事情要做。”

“後來我也無數次想要回來,但是都有不同的事情牽絆住我,畢竟老師除了我就沒有其他學生了。”

“一直到現在,我收到你的家書,得知你要嫁人,這才不管不顧的跟老師告假,我最好的妹妹就要出嫁了,我又怎麼能不回來呢?”

雲扶月依然搖頭,情緒還是很激動。

“大哥哥,我知道這一切的,你不需要跟我解釋,我理解,我真的都理解的。”

“我的雙腿癱瘓但其實身邊也還有人照顧,對我來說沒有什麼影響的。”

“倒是大哥哥你,有自己的夢想和目標,又怎麼能因為我而放棄呢?”

雲扶琅有些不知所措:“如果你能夠任性一些的話,想必我的心裡還會好受一些。”

“你越是這樣,我心中就越會難過,越會自責。”

說到這裡,雲扶月才想起來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

不禁有些緊張,手指也捏緊了衣衫。

聲音有些喑啞:“大哥哥,最近的事情你可曾都知道了?”

家書中,雲扶月只說自己要成親的事情,旁的沒有多說。

總覺得這麼多的事情,無法在一封家書中寫明白。

更希望能夠當面跟雲扶琅說,這樣也好斡旋,解釋清楚。

雲扶琅點點頭:“回來的路上聽到不少,但還是希望月兒你能夠親自解釋給我聽。”

雲扶月有些意外:“大哥哥回來後竟還沒有回去嗎?”

雲扶琅搖頭:“我在路上聽到過很多你的事情,和老師一起回來後先將老師安頓好了。”

“我本想直接回家,卻在路上聽說芙蓉醉新出了個什麼香皂,還說你整日往這裡跑,我便過來想著碰碰運氣看能不能見到你。”

雲扶琅這才注意到雲扶月的一身衣衫:“今日你是過來試喜服的?”

“芙蓉醉的掌櫃聶九娘有著一手好手藝,所以我便將這件事情交給她了。”

雲扶月停頓了下,便將這段時間以來發生的所有事情都跟雲扶琅說了。

邊說還邊觀察雲扶琅的臉色,卻發現雲扶琅也跟之前不一樣了。

喜怒不形於色,她觀察了這麼老半天竟是什麼都沒觀察出來。

等末了,所有事情都說完了。

雲扶琅總結了一句:“是以,你現在同大理寺卿鳳北冥定下婚事,不日就將成親。”

“而父親等人也被你趕出了將軍府,被齊牧白所收留。”

“現在將軍府的家主是你。”

聽到最後一句話時,雲扶月有些如坐針氈,急忙解釋。

“大哥哥,我不是想要搶奪你的家主之位,而是祖父留下的話便是這樣的。”

“祖父還直接將信交給了陛下,這一切都是真的,並非是我杜撰而來。”

雲扶月從來都不覺得自己女子之身不能成為家主。

畢竟自己都已經上戰場打仗了,當個家主怎麼了?

唯一感覺好不好意思的,便是這一切都是在雲扶琅沒在家的時候就悄然進行完了。

小時候,也曾開玩笑跟雲扶琅說過,將來雲扶琅成為家主。

她一定會盡心盡力讓雲扶琅坐穩這個位子。

可現在將軍府成了飛鳳侯府,雲扶月卻成了家主。

雲扶琅從頭到尾卻只在之後才知曉。

這實在是讓人有些不痛快。

雲扶琅看著雲扶月有些慌張的模樣不禁被逗笑。

“月兒,你是我的妹妹,親妹妹,所以我永遠都不可能跟你生氣的。”

“何況我不認為祖父的安排有什麼問題,畢竟是你擔當了家族重任。”

“我之所以能夠任性遊學,什麼後顧之憂都沒有,不就是因為你站在前面嗎?”

“如果說我有什麼難過的,那大概就是在你最需要我的時候,我都沒有在你身邊了。”

雲扶月的眼淚直接不受控制的掉了下來。

有的時候能夠使人脫掉厚重盔甲的不是寒風,而是溫暖。

“你同齊牧白退婚,同鳳寺卿定下婚事,我也不覺得哪裡有問題,是齊牧白配不上你。”

“但是,你同父親母親鬧成這樣,是不是也還是太僵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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