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懂醫術的美食家(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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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油燈挪到床邊的桌子上,翻開書籍。

這個時代的書和她那時候沒什麼差別,只不過這裡是繁體字。

她正好看得懂。

只見這書籍的頁面上寫著:舌尖上的藥方。

嗯?

小說來著?

還這麼新穎呢?

那個男人臨死前把這個給她是想讓她續寫還是讓她閱讀啊?

懷揣著震驚的情緒,沈春梅緩緩翻開書籍。

連看幾頁之後,沈春梅確定了。

這就是一本集齊美食和醫學理論的書籍,並且是一本不知道哪位能人異士撰寫的書籍。

不僅全面還十分精煉。

薄薄的一本書籍里居然同時涵蓋了醫、藥、美食等三種大元素,並且作者功力深厚,代入感極強。

讓人一看就好像身臨其境,彷彿身臨教學現場。

那些本應該難以理解的什麼把脈、開藥在這本書翻了幾頁之後只覺得:“就這?”

她從來沒有接觸過這種東西,但看了幾篇關於把脈的知識點後突然就覺得自己也會了。

試著把了把自己的脈搏,腦子裡就有了些從前沒有的東西,諸如:精氣充沛、氣血順暢。

奇怪地翻開關於藥的理論看了幾頁,就簡單瞭解了開藥的原因和開方的理論。

這麼一來二去,最簡單的風寒症在她看來就像是吃飯喝水一樣的簡單。

並且那些藥方好記到可怕,都是一些詳細又尋常都能聽懂的。

撰寫這本書的人就是個神人,把所有晦澀難懂的一些名詞和方法都寫得言簡意賅。

就像是吃飯這件事,一般人教的話可能會教你飯是什麼,飯的意義是什麼,怎麼吃飯。

但這本書裡寫的是:用嘴巴吃。

絕對的通俗易懂。

還有所謂的美食,涵蓋極為豐富的藥膳型別,還有各種中藥糕點,以及見都沒見過的美食偏方。

還詳細地介紹了各種醬醋的製作法子。

這一通看下來,沈春梅大概明白了。

製作這本書的作者是個懂藝術的美食家,可能用盡一生才撰寫這一本不願意隨他消亡所以才會贈送給她。

等她因為這書發達了一定會給他立個無字碑!

興許是這本書確實足夠吸引人,沈春梅情不自禁地就看了很長的時間。

等覺得睏倦了,腳上的水早都冷了,一旁的油燈也幾乎熄滅。

往外頭一看,烏漆嘛黑,安靜神秘。

大概都快到凌晨了。

她趕緊將腳擦拭乾淨,吹滅油燈。

腦袋一沾枕頭瞬間就睡了。

睡了後,做了個夢,夢到自己成了神醫,造福四方。

睡醒,她躺在床上皺眉。

搞毛?

神醫是做夢做出來的?

搖搖頭甩掉那些不切實際的東西,沈春梅從床上爬起來,規矩地上了個廁所,接著洗臉刷牙。

早上吃的簡單,是糙米粥。

吃完後裴玄之揹著一筐發芽地瓜出門去種了,裴玉揹著揹簍到山裡看看有沒有好東西。

沈春梅吃完到了裴清屋裡給裴浩喂藥。

說也奇怪,昨天聞到藥味的時候只覺得這個藥苦得厲害,但今天聞著怎麼好像能從那些味道里依稀分分辨出什麼藥啊?

比如:柴胡、黃岑、連翹……

越分辨出藥裡頭的味道她就越驚訝。

這……難道她真是天賦異稟?這才看了書就能聞出味道了?

這太逆天!

沈春梅使勁兒又晃了晃頭,可能是昨天沒睡好導致出現幻覺了!

把藥給孩子喂完,她趕緊到江郎中家裡走了一趟

要不就是出現幻覺,要不就是她出現問題了,得去看看是個什麼情況。

不巧,江郎中不在家。

是江郎中的妹妹接待她的,估計也和哥哥學了些本事,一見她就問:“是來看病的?”

沈春梅看了眼屋內院中擺著曬乾的草藥,摸了摸鼻子說:“嗯,我想買些藥。”

江清河問:“我們這兒都是一些平常能看到的藥,你想要買些什麼?”

沈春梅,“我想買點黃芪,你知道我兒媳生了孩子,我想給她補補氣,我聽說黃芪煮雞適合坐月子的女人吃。”

這番話,她是記憶著昨晚看到的書裡說出來的,並不確定真不真實。

所以她一直盯著江清水看,想要從她的第一表情上看出一些端倪。

江清水如今已有二十歲,未婚,長得清秀亮麗,烏黑的頭髮上彆著一支磨好的皂角刺髮簪,光滑圓潤,很是亮麗。

在聽到沈春梅的話時表情沒有太大的變化,而是走到一旁的圓簸箕邊上,“黃芪確實能補氣也適合女人吃,這就是黃芪,你來看看要多少。”

沈春梅見她沒有異議鬆了口氣,一邊快步走到那簸箕前,拿了一顆黃芪放在鼻子下嗅了嗅。

說不出是什麼味道,好像是一種草木香,又有點苦澀和一種很難分辨出來的甘甜。

總之就是黃芪的味道,腦海中自然而然地就將這種味道和黃芪聯絡在了一起。

她覺得自己這情況有些奇怪,咬著嘴唇問江清河,“如果有人光是看名字描述就能準確地靠味道來分辨出草藥,奇不奇怪?”

“不奇怪。”江清河一臉莫名的盯著她,要說奇怪,這個刁婆子今天的表現才奇怪。

一副好人的模樣就算了,還那麼溫柔地和她說話。

她記得上次刁婆子和人幹仗,她只是不小心路過也被罵了一嘴。

見這刁婆子一臉難以想象的模樣,她好心解釋,“如果所看的書籍裡詳細的描寫了味道如何如何,一些極有天賦的人當然可以從中分辨出草藥的種類。”

“尋常人估摸只是能分辨出苦澀的藥味。”

說著,她眉頭一動,難以置信地問:“你家裡有這樣的天才?”

“沒有,沒有。”沈春梅乾笑著擺擺手,“我這不是突發奇想才來問問嘛,那你給我包一點這個黃芪,當歸有沒有?當歸也給我來一點。”

有了生意,江清河也不多想,拿了個黃紙包好黃芪和當歸,“承蒙關照,一共三十文錢。”

一邊還擔心對方會不會耍賴不給錢又或者找麻煩,雙手緊緊地抓著藥包。

“好。”沈春梅大方地從懷裡搜出錢直接遞給她,“多謝你。”

接過鬆手的兩包藥,她趕緊跑回家去。

確定了不是幻覺,也確定自己不是生病而是難得的天才後,她倒是沒什麼感覺了。

天賦異稟的天才又咋了,還不是農村裡的中年婦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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