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想幫忙又被拒絕(1 / 1)
回到家裡到雞籠處找出一隻母雞準備殺了和當歸一起煮來給方萍吃。
“娘。”方萍的聲音忽然從身後響起,“你要幹什麼?”
沈春梅嚇得猛回頭,見是好兒媳這才緩了緩受驚的心臟。
這兒媳婦穿好了衣服,頭髮也梳得整齊,看起來似乎是又想幹事了。
她肯定不同意啊,坐月子坐月子,不坐一個月叫什麼月子?
她不滿地催著,“你怎麼又下床了?趕緊到床上躺著!你這出來吹了風到時候著涼可就麻煩了!”
“娘我真沒事。”方萍本來興致勃勃地要幫忙辦事,也以為婆婆會心安理得的接受,沒想到還是被她催著去坐月子,她差點要急哭了。
這村子裡哪個兒媳婦不是生了孩子第二天就忙活著操持家裡的,哪有人生了孩子後就一直在床上躺著的?
她能吃到雞蛋,還吃了半隻雞,以及能多躺幾天的時間已經覺得自己比很多人都幸福了。
上次生下兒子她也只吃了個蛋,第二天就要起來忙活家裡的事,她這次已經算是享受了!
再繼續躺下去她自個兒也受不了了,好像自己被這個家隔絕在外了!
“你這孩子怎麼這麼不聽話?”沈春梅惱火地瞪她一眼,不由分說地將她推到屋裡去。
見她還要出來,直接就站在門口攔著她說:“上次你生了兒子月子沒坐好不是時常說身子不舒服?這次就給我坐好了!”
這話一入耳,方萍整個人都震驚了。
原來婆婆知道!
所以婆婆這次是真的為她著想?
“好了,快去床上躺著照顧好你的女兒。”沈春梅順手把門關上,“你兒子我也接回來了,昨天忘記告訴你了,正放在清兒的屋子裡一起玩耍呢。”
屋內的方萍僵硬地坐回到床上,目光看向門框,似乎能從門框看向外頭的畫面。
她卻不是覺得寒冷,而是覺得心裡溫暖。
儘管來到這裡三年時間吃了三年的苦,可這幾天,她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溫暖。
也感受到了婆婆從未有過的關愛。
這讓她覺得自己有那麼一點點幸福了。
抹掉眼淚,躺回床上。
她輕聲對女兒說:“囡囡,希望你長大後還能叫一聲奶奶。”
唸了幾句,她才想起自己好像還沒給孩子取名字。
兒子的名字是婆婆叫人取的,但生了女兒後,因為一些事情還沒來得及取。
等相公回來,得讓他去問問婆婆。
……
院子裡的沈春梅,準備殺雞。
但這事情,她實在做不到。
看著在籠子裡走來走去的雞,最終還是放下了屠刀。
等老大回來再說吧。
她先把昨天帶回來的柿子給處理了。
把揹簍中的柿子全都倒在一個大木盆裡,隨後坐在廚房前的臺階上開始選出不夠熟的,表皮又破損的放到一旁的碗裡。
原主之前聽別人說過柿子的澀味很重,她開始也這麼覺得,但吃了兩個後發現並沒有那些難以入口的澀味。
沒有澀味也就不用想法子去澀味,可以直接做柿餅。
拿了把刀,就坐在這臺階上將柿子表皮削掉,順帶將頂部的果蒂去掉。
這一步驟並不難,只要控制好刀就能準確削皮,更別提去個果蒂了。
原主儘管做了五年廢人,但手藝完全沒有荒廢,削皮的功夫那是頂中頂,沒幾個功夫就削了一個。
將將近五十斤的柿子削完皮去好蒂是一個小時後的事了。
她的背和手都就像是敷了水泥似的僵硬,原地站起伸了懶腰、伸展身軀。
到廚房喝了口放涼的水後繼續將弄好的柿子擺在家裡竹編圓簸箕上,再將簸箕放到通風良好、陽光充足的地方。
等柿子全都擺好,日頭也升高了不少。
沈春梅最後伸了個懶腰就到屋子裡舀出糙米開始準備午飯,再額外地拿些豆角幹出來浸泡。
曬過的豆角變得堅硬粗糙,不泡水的話難以煮熟。
想到家裡的情況,沈春梅又嘆了口氣。
家裡窮啊,還沒有固定的金錢來源。
賴以生存的田地被毀了,撿回來的稻穗因為泡過雨水也全都毀了,只能餵給雞吃。
今年的水稻只能寄託在另外幾畝田上。
要想日子過得好,金錢少不了,還得想個法子做個能賺錢的營生。
不過眼下得去地裡採點菜中午炒來吃,不然光吃豆角就太少了。
菜地離家不算近,出了家門要走上十分鐘的時間才會到自家的菜地。
菜地裡種著十幾棵苦麥菜,這菜好種,葉子長得也多,吃的時候把底下的葉子摘掉就行。
家裡人不多摘個十片就夠吃了,且經常來摘葉子就會來讓苦麥菜長得越來越高,到時候拿來做鹹菜的地方就會越多。
地裡還種了幾棵大白菜,油青菜,蘿蔔也有幾棵,到了這個時間長勢已經很是不錯,再有幾天就可以嚐嚐味道了。
“這不是春梅姐嘛,聽說你家裡的兒媳婦生了個女兒啊,恭喜你呦!”這時,一個女人從旁邊笑著走過來,
“你家這苦麥菜種的是真不錯,你家老大還挺有本事,可惜娶了個不怎麼樣的媳婦。”
聽到那尖銳又故意捏著的嗓音,沈春梅差點就吐了。
再加上那字字沒好的話,她十分不爽地扭頭看過去。
從旁邊走來的女人挎著個籃子,可能是看出她的不滿,對方驚訝地反問:“你不知道啊?”
沈春梅無趣地回頭繼續掰葉子,“知道什麼?”
這女人她認識,叫做王荷花,是村裡有名的寡婦,今年好像才二十三歲。
十八歲的時候嫁人,沒兩年,男人上山的時候被野豬拱死,她就成了個寡婦。
好像是去從前年開始和原主走近的,兩人就像是有了個共同話題,總是聚在一起說這個,說那個。
而且原主變得越來越瘋,有她一半的功勞在裡面。
要不就是說兒子不愛她,要不就是說兒媳有自己的主意。
這會兒又不知道要說什麼了。
“好多人都懷疑你兒媳婦生下的女兒不是你家老大的!”王荷花一臉為她感到痛惜的模樣,“你居然還對她那麼好?她偷人呢!”
“不可能。”沈春梅想也不想地反駁,“方萍不會做那樣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