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挑撥離間(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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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人說你被洗腦了我還不信,現在看你這樣我是真信了。”王荷花痛心疾首地捂著胸口,一雙眼睛只差沒寫著,‘我最關心你’。

“我還能騙你嗎?你現在連我都不信了?”她像是有些崩潰,聲音激動又尖銳。

“有人親眼看到方萍在外頭和男人勾三搭四,我勸你還是回去問問吧,要真是做了這樣的事,可不得讓你家老大把人給休了?”

原來是來挑撥離間的。沈春梅淡定地摘掉菜葉發黃的地方,好笑地問:“沒有的事你讓我家老大休什麼?”

王荷花的動作僵了片刻,這是不信她的話了?

她意外地抬頭看了對方一眼。

眼珠子微微一轉,難過地問:“嫂子這是不相信我的話?難不成我還會騙嫂子?當初嫂子想要賣孩子我可是二話不說就幫嫂子找人的,現在嫂子怎麼反而不信我了。”

“再說了,嫂子要不是事先也猜到了方萍懷的是別人的孩子又怎麼會要賣孩子呢?”

她用簡單的三言兩語把這口鍋甩到了沈春梅的頭上,“我也是怕嫂子被騙了才會來提醒的。”

還把自己放在了好人的位置上。

沈春梅慶幸這個地方就只有她們兩個,不然有外人在場的話,肯定對王荷花的為人深信不疑。

這傢伙一直就致力於把自己放在好人的位置上。

村裡大部分人都信以為真。

之前還有人明裡暗裡的讓她不要再去帶壞王荷花。

想到那些事,再想想原主所認識的王荷花,沈春梅樂呵呵地笑,“你記錯了,我從來就沒有想過這樣的事,方萍是我的好兒媳我怎麼會懷疑呢?”

“嫂子,我這可是句句肺腑。”王荷花還要再說更多無意義的話。

沈春梅卻不樂意聽也不想聽了,直接冷下臉道:“你是聽不懂人話還是真的蠢?”

“沒看出我已經很不高興了嗎?”她嫌惡地掃了滿懷驚訝的王荷花一眼,篤定地說:“我的兒媳是個怎樣的人我比你更清楚,以後不要再說這種話來汙衊方萍的清白了。”

這種人沒必要交好,也沒必要維持不必要的關係。

她挎著籃子轉身要走,不忘威脅警告,“要是我聽到村子裡有誰說出這種話,那一定是你傳出去的。到時候就別怪我和你撕破臉。”

王荷花表情微變,莫名其妙地上下打量著她,這個沈春梅怎麼好像變了。

變得這麼不可理喻!

好心為她找個理由除掉不省心的兒媳婦,她居然還反過頭來怪自己,哼!

裝什麼呢!

她翻了個白眼,轉身離開。

沈春梅不知道王荷花想的是什麼東西,但她知道王荷花不是好東西,原主很多欺負兒媳婦的把戲都是她教的。

什麼大半夜把方萍叫起來燒水給她洗澡、什麼天氣冷了讓方萍去撿柴火回來燒炭。

最經典的就是讓方萍洗開水腳。

那水當真是剛燒開沒一會兒,白霧濛濛的水汽看著就嚇人。

原主卻是狠了心的,直接就把方萍的腳按在開水中,生生燙出好幾個大泡。

原主和王荷花說這事的時候,王荷花還裝模作樣地說自己的法子想的惡毒。

現在想起來,何止是惡毒啊,簡直不是人!

哪有正常人能想出這種招式的?

現在還想說閒話讓老大休了剛生了孩子的方萍,實在太過分了!

帶著滿腔怒火回到家裡,迎面就撞見剛回家不久的裴玉。

她好像在山上找到了什麼好東西,滿臉都是興奮,“娘,我今天運氣好,找了兩個芋頭回來!”

芋頭確實是個稀罕玩意兒。

在這片區域裡很難看到,偶然的情況才會看到一兩株野生的芋頭。

這片村子裡沒有人會種芋頭,更沒有人想法子去弄些種子,每次吃到的芋頭幾乎都是從山上挖來的。

數量少不說,吃得也不過癮。

村裡有人想自己種來著,奈何本事不夠,那芋頭從山中移到地裡就死了,根本種不起來。

久而久之也就都放棄了。

沈春梅倒是很喜歡吃芋頭。

尤其是小小的芋頭。

拿來烤的話,芋頭那與生俱來的香味會直衝鼻尖,讓人聞到就口水直流。

剝開烤到黑色的皮,露出裡頭淺淺紫色的冒著熱氣的肉,咬一口,立馬就能感覺到什麼叫幸福。

拿來蒸也是一絕,去掉皮,蒸熟後也不用什麼調料放點蒸魚豉油和鹽裹上味道,軟軟的芋頭肉帶著點蔥和鹹味,就是世上最美味的東西了。

但是!

眼前這哪是芋頭啊!

這他孃的是滴水觀音!!!!!

“啊!”見裴玉還要上手去碰那個芋頭,沈春梅立即就爆發出了尖叫,“別碰!”

滴水觀音的根部長得確實和芋頭很像,尤其是現在這些,又粗又大,往那兒一放,安能辨我是雌雄!

但是!

沈春梅認得。

她太認得了!

曾經她就因為貪吃誤食了滴水觀音的根,然後中毒進醫院。

之後很長的一段時間都不敢再吃芋頭,也將這玩意兒分得清清楚楚。

所以這眼睛一掃她就知道,這老長老粗壯的‘芋頭’不可能是芋頭。

再加上這個區域沒有這麼大的野生芋頭,那就只剩下滴水觀音了。

她記得山裡頭確實也有滴水觀音這種物種,但生得隱蔽,所以很少有人去碰。

“怎、怎麼了?”裴玉被娘突然的一吼嚇得整個人都呆住了,難以理解的看著忽然激動起來的娘,“為什麼不能碰?”

而且還叫得那麼可怕,好像她要碰的是世界上最危險的東西。

方萍聽到外面那尖銳的聲音也著急地下了床開門出來,“發生什麼事了?”

沈春梅這會兒已經鎮定下來,看著一臉呆滯的女兒,又看向一臉擔心的方萍。

嘆氣,搖頭,“沒什麼事,你回去休息。”

她吞了口唾沫,關心地問裴玉,“你沒吃吧?沒碰到吧?手上有沒有傷口?”

“我沒吃。”裴玉還以為娘是怕她偷吃,原來娘還是沒那麼疼她。

她難過地垂下頭說:“我知道娘喜歡吃這個,所以我一點也沒吃,這就是全部了。”

她還以為娘變了,至少能對她大方些,沒想到還是從前一樣的小氣。

居然連碰都不讓她碰,可她也是費了大勁兒才把娘喜歡吃的芋頭挖回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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