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圓滿(1 / 1)
李樂蓉說:“你這豆腐做的很好,和我上次看到幾乎沒有什麼差別,再多擺兩天的話客人會越來越多的。”
“借你吉言。”沈春梅謙虛地說:“我會好好做的。”
李樂蓉還說:“我看有不少人客人都挺喜歡你做的東西,明天就多做一些。”
她看了眼走過來的客人。
那客人盯著沈春梅的攤子問:“你這賣的什麼,還有嗎?”
沈春梅不好意思地說:“已經賣完了,客官想要,明天得早點來。”
客人點頭說好,轉身離開。
李樂蓉也開始收拾自己的攤子。
時間一到,她就推著攤子回家去了。
沈春梅想起要去買些桌椅,便讓裴玉和裴花以及趕來的承福將東西先送回家裡去。
裴玉離開前不忘囑咐,“娘注意安全。”
沈春梅擺了擺手。
買個桌椅能有什麼危險?
且買賣桌椅是個極小的事情,張張嘴巴就搞定了。
訂好桌椅又得去忙活黃豆的事情,今天的豆腐賣的不錯,明天就可以適量的增加一些數量。
她還想做醬油,這黃豆要的數量就更多了。
好在黃豆不是個稀罕物,去了一家店裡就能買到五十斤的黃豆。
買這麼多還能再打個折,更划算了。
那老闆好奇地問:“你買這麼多的黃豆是回去煮來吃還是要做什麼?”
沈春梅當即接過話說:“我是賣豆腐的,今早已經開始賣了,老闆要是有興趣的話明天可以去看看。”
話末還補上自己做生意的地方。
老闆一臉新奇,“你還能做豆腐?倒是個厲害的,明天我就去看看情況。”
沈春梅謝了一聲,扛著五十斤的豆子回家去了。
回去的路上正巧有看到賣小豬仔和小雞的。
家裡的雞在下大雪那幾天凍死了,得再買些雞回去,旁邊還有賣鴨的。
沈春梅挑了五隻雞兩隻鴨,至於豬,想想還是算了。
家裡現在忙著做生意,哪有什麼閒情逸致養豬啊,養養雞鴨得了。
老闆也爽快,給她徒手做了個蘆葦籠子提著,七隻家畜就被她帶回家去了。
等她一到家,就看到孩子們驚訝地圍著賣空的桶和臺子。
七嘴八舌地說著話。
“這就賣光了?真的假的?該不會是你們自己吃了吧?”裴山難以置信地蹲在地上看著空桶問。
裴玉不爽地雙手叉腰,“你問的這叫什麼話,肯定是賣光了呀啊,我們幹嘛自己吃了?”
“我問問都不行嗎?我哪知道這玩意兒也能這麼搶手的,我還以為沒人喜歡呢……”
裴清默默點頭,“我也以為。”
徐玲笑著說:“那你們都小看了孃的本事,娘做的豆腐光滑嫩滑,看著就是上等貨,這麼好的東西肯定會有很多人買的。”
方萍抱著孩子在一旁走動吹風,嘴角里是淺淺的笑。
“娘。”裴玉一扭頭就看到沈春梅扛著麻袋提著東西,趕緊小跑過來。
承福速度最快,瞬間上前接過了黃豆,再將那小籠子遞給裴玉。
裴玉看著籠子裡的小雞眼睛一下子就紅了,“之前的雞全都死了,希望這幾隻能活得長久一些。”
然後就拉著裴玄之要去給雞做雞籠去了。
裴花和徐玲則是挽著袖子準備洗木桶。
裴清看了眼沈春梅,卻不知道自己能做些什麼,轉頭回屋子去了。
裴山大大咧咧地站起來,“在家裡這段時間我的身子都養的差不多了,那我也該走了。”
說話間像是早就做好了打算,面上喜滋滋地就往門口走。
這一段路,他走的輕快。
但走了幾步後,他的表情變得難看起來,扭頭去看自己的家人,不能理解地掃了好幾眼,“沒有人攔著我?”
裴海低著頭問:“攔你幹什麼,你自己都決定要走了,我們攔著你不是在給你添堵?我們絕對不會做這種人的。”
裴山皺著眉,不爽地看向沈春梅,“娘也想讓我走?”
沈春梅無語地抿著唇,“你要是不想走我能讓你走?你一門心思要走,我說不讓走你就不走?”
這孩子是個呆不住的,現在讓走又這副死德行,真不知道想怎樣。
裴海咬著嘴唇泛出血珠,死死地盯著沈春梅,“你不試一下怎麼知道我不聽話?”
沈春梅卻沒聽到這話,而是扭頭問:“你說什麼?”
裴山心頭氣急,冷哼一聲,“你管我說什麼,反正你也看不上我,我這就走的遠遠的!”
說話間,已經大步離開。
沈春梅更無奈地嘆了口氣,“這孩子,我真是不知道怎麼辦才好。”
裴海說:“不要管他最好,咱們整天忙得要命,他吊兒郎當的還要我們給予關注,哪有那樣多的時間?”
承福默默點頭,“還是顧著自己的事好。”
對,現在全身心都要關注眼下的事。
先做好生意賺了大錢,其他的以後再說。
沈春梅認同這話,先去廚房喝了口水,隨後回了自己的房間開始清點今早賺到的錢。
說實話,不算多,尤其又買了黃豆和桌椅,還倒貼了不少。
空袋已經空空了。
但不管怎麼說,今天早上能夠全都賣完就是比想象中好太多了。
只要接下來的日子都能像是今天一樣全都賣完,想要賺大錢幾乎是指日可待。
還有一件事。
老大他們既然已經回來了,想必是已經去看過葬禮了。
得去問問。
在房間裡又休息了一會兒時間後沈春梅把裴玄之叫了過來問了金桂村的事。
說起金桂村,這孩子臉上的輕快表情瞬間蕩然無存。
滿臉頹敗地坐在一旁的凳子上,“沒有人要幫他們辦葬禮,二爺他們也當叔叔他們不存在,說是不會出錢辦葬禮。”
“所以就由村長找了個地方,買了棺材草蓆將兩人草草地埋了。”
沈春梅聽著心裡一驚,“人心竟是如此涼薄。”
即使知道林麗秀他們不被家裡人喜歡,可不管怎樣也是家裡的一分子啊,怎麼能做到這種地步。
竟是連葬禮都不給辦。
裴玄之說:“所以我和小海就只是去墳前拜了兩拜就回來了。”
沈春梅想到那夫妻倆的孩子,“那小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