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學手藝也要鬧事(1 / 1)

加入書籤

只這瞬間,暴躁的男人成了眾矢之的。

他卻不覺得自己的行為有什麼過錯,惱怒地掃射所有人,“你們這群沒心眼的畜牲,我做這些難道不是為了你們?我要是為了我自己,何故說這些話來讓人討厭?”

微胖婦人何紅玉嫌棄地皺眉,一雙白眼幾乎要翻到後腦去,癟著嘴道:“自個兒要鬧事就說自個兒鬧事,把這責任也推到咱們身上幹嘛?”

“就是,我們可沒有說要鬧事,我們是來學東西的。”何紅玉身邊的婦人也白著眼說話。

卻也有人為他說話,“你們真是不知道好,人家這麼激動還不是為了咱們真能學到好東西,要是不這樣的話,你看她會不會用心教我們。”

“就是,一個個的不知道感恩,怎麼能抨擊自己人呢?”

另一個男人曾順說:“師父還未開口說話,連規矩是什麼都不知道,你們這就急躁的開始反駁和拒絕,日後還想師父怎麼面對咱們?”

高散低頭看他,眼中帶有火氣,“你還是不是個男人,你應該和我一樣質問,而不是站在她的那一邊!”

曾順搖頭,無奈又無語,“我甚至都不知道你為什麼無緣無故地發火,人家只是說了有規矩而已,哪裡有錯了?”

他站起來,不願再坐到他的身邊。

何紅玉睨著男人冷呵呵地笑,“我說你要是真不願意學就趕緊走吧,我就算不學習坐在這裡曬太陽都是樂意的。”

“人家願意教你,你還要求這麼多,怎麼不去找外頭那老李家的教?也就看中人家是個女人不敢反駁吧?”

她十分看不上高散的為人,語氣表情全都是不屑。

高散見自己被人這麼針對,氣得火急火燎,抓起茶杯就要丟到地上來彰顯自己非凡的身份。

沈春梅在這會兒輕飄飄地說:“這個杯子一兩一個,你要是砸碎了,得賠三倍。”

男人的臉色由紅轉白,又從白轉紅,咬牙切齒地問:“你是掉錢眼裡了吧?”

一邊還對周圍的人說:“都這樣了你們還學?怕不是為了騙我們的錢!”

“……”沈春梅看著他這樣的激動,除了無語就是無語。

哪有人來學東西是這樣的?

急躁又聽不話,像是個壞分子。

她清了清喉嚨,趕緊說:“啊對對對,我就是騙錢的,你不想學趕緊走,還有其他不想學的人也趕緊走。”

高散昂著頭顱,伸出手指指著她,“你這是什麼態度你!”

然後一屁股重新坐下,擺得就是一副不要臉的樣子,“我還就不走了,我就要學,你能哪我怎麼樣?”

沈春梅揉著額頭,無奈地笑,“我能怎樣,不過是報官咯,說你私闖民宅,還要對我動手。”

“你胡說八道!”高散下意識反駁。

何紅玉說:“沒有胡說呀,我都親眼看到了,你就是要打人。”

曾順接著說:“對,我也看到了,你就是要打人,按照本朝律法,你這樣是要進牢裡蹲上一個月的!”

其他人想說,但又不敢說,抿著嘴唇低著頭。

高散張了張口,一張怒意至極的臉蛋終於散了些不服,“這是我的錯嗎?她自己一開始就說要立規矩,我這怎麼能忍?如果讓我們每天都跪拜她,這我怎麼可能做得到?”

順勢還委屈上了,“我這麼做難道不是為了我們?要不是想讓咱們都學到好東西的話,我怎麼可能和她鬧起來?”

“現在你們倒是不為我說話了,這也太過分了!”

“這,不是你自己要鬧的嗎?”有人小聲嘀咕,“我們又沒求著你做這件事。”

曾順聽不下地搖頭,感慨道:“自己鬧事還要帶上我們,真不是男人。”

只這一句話,那高散突然捏起拳頭,驟然一個猛勁兒衝向曾順,“你說什麼你!你說什麼你!”

事情來得突然,曾順根本就沒有時間反應,臉頰生生地捱了一拳頭。

那拳頭來的又兇又狠,瞬間就將他打倒在地。

緊接著高散跨坐上去,雙拳開弓朝他臉上招呼。

打鬥就在轉瞬間發生。

女人們嚇得躲開,下一刻又紛紛上前去拉扯高散的身子。

“你這個人在幹什麼啊,無緣無故的做什麼打人啊!”

“快住手!快住手!別打了!這院子都要被你們打壞了!”

高散臉色漲紅,憤怒的眼睛都要淌出血水,好似曾順說了什麼要緊的話擊中了他脆弱的內心。

“你下次還敢說這樣的話侮辱我,我就殺了你!”

他的神情裡帶著殺意,不像是說說而已。

拉著他的女人有些害怕這樣的氣場,紛紛撒手往後退去。

曾順被打的鼻青臉腫,唇角出血。

他的右手捂著疼極的胸口,卻仍是不願屈服的反駁,“你做的那些事就不是男人該做的,為難一個女人算什麼本事!”

“有本事你就殺了我!到時候報了官,也是你有錯!”

“你!”高散被激的眼中生火,一把抱起桌上的茶壺就要朝他砸下去,“我殺了你!”

“殺吧,反正都要償命。”看夠了戲,沈春梅從容不迫地從椅子上站起來。

徑直走到二人中間,“你們的血染了我的地,我還能向你們提出補償,剛好讓我換一些踩腳的板子。”

說著,她神色微冷,強硬地從高散的手中奪回自己的茶壺,“沒本事就出去做些有本事的事情,在我這裡吵吵鬧鬧,光是會欺負好人算什麼本事?”

她也不客氣,直接開始點人,“你,你,還有你立馬離開我家,我這兒不歡迎你們。”

高散被點不出意外。

但其他幾個被點的婦人,驚訝又無辜,“關我們什麼事啊?我們又沒鬧事,為什麼讓我們也走?”

沈春梅冷嗤一聲,看都不願意看那幾人一眼,“那得問問你們自己內心是怎麼想的,要是心無旁騖,大概也不會這麼激動吧?”

被點名的女人又氣又怒,“你這話什麼意思,什麼心無旁騖,我們只是來學手藝而已,你說的什麼激動,我聽不懂。”

“就是,自己不痛快拿我們撒什麼氣?自己本來就不做好,被人反駁抨擊不是自找的嘛?”

沈春梅淡淡的看向說話的女人,聳了聳肩,“吶,這就是我讓你們離開的原因了。”

意識到對方好像真不知道,她故作驚訝地捂嘴,“不會還不明白吧?”

在一旁看戲的何紅玉呵呵一笑,“自己心裡也是看不起師父,這會兒又裝什麼委屈?趕快走吧,別耽誤我們學習!”

高散咬著牙,冷眼瞪著沈春梅,“你給我等著!”

轉身大步流星地離開。

被點到名的其他婦人咬著牙,憤憤地盯著沈春梅看了兩眼,最後也灰溜溜地離開了。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