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攤子被熟人買了(1 / 1)
越想沈春梅越覺得心驚膽戰。
可不要臨回家前出這事兒啊!
她可想好好的回去見孩子們呢!
又在桌子邊上坐了有一刻鐘的時間,沈春梅坐不住了。
直接出門,找了出去。
只不過他們雖然在平安縣欣賞了幾天的時間,但對於這個地方她還不是那麼的熟悉。
只能根據自己的想法到鋪子攤販處尋找。
一邊還要問那些老闆或者行人,“請問你有沒有看到大概這麼高的一個男人,大概長了一副……”
她沒有怎麼找過人,更沒有問過人。
這一番問詢註定吞吞吐吐。
好在這幾天她和裴山兩個人都是‘成雙成對’的出來,所以有不少人知道她說的是誰。
“你說你兒子啊,早上的時候我還看到他在這兒買了一些吃的呢,然後就往那邊去了。”行人指著另外一邊說。
沈春梅往的那個方向看了一眼,然後感激的朝行人謝了一聲,著急的趕了過去。
往那邊的方向尋找了大概又有一刻鐘的時間,她便就看到了另外一條街道。
從一個黑色的小巷子裡走出去,眼前豁然開朗。
雖然今天的天色並不好,但好在光線明亮。
她看到一個豆腐攤,那攤子似曾眼熟,像是她當初讓雷木匠所做好的那一個。
她兒子裴山,此時就坐在那攤子後面的桌上。
賣豆腐的老闆正在做收尾工作,一邊和裴山說了些什麼。
沈春梅站在原地看了一會兒,然後認出來了,那老闆不就是曾順嗎!
原來曾順是來這裡賣豆腐了。
看到裴山安然無恙,沈春梅一直懸在空中的心到底算是放下了。
她鬆了口氣,抹了把額頭溢位來的汗水朝他們走去。
坐在桌邊的裴山說:“哦,原來是你買的這個攤子呢。我說這攤子巧奪天工,不像是一般人能想出來的東西,原來是我娘想的。”
曾順一臉驚訝,又有幾分不好意思,“我原先不知道這攤子是你娘想出來的,我只是在那木匠裡面看到這攤子做的很是不錯,所以我試著問他能不能賣。”
“他起初是不願意的,說這個攤子早有人定了,是在我幾番勸說之下他才鬆口的,花了我不少錢呢。”
曾順說到這裡笑了笑,“這攤子看起來別具一格,還省了我不少的麻煩呢。”
裴山盯著那個攤子,臉上雖然也有笑容,但那笑容並不見底,倒像是假的一樣,就浮於表面。
當曾順看過來的時候,他又轉移目光,好像很真摯的朝他笑了一下。
“我今天早上的生意算是做完了,待會兒要不要陪我一起去吃個午飯?”曾順邀請道:“縣裡飯館還是很不錯的。”
他跟著沈春梅學習,所以沈春梅家裡的人他都見過。
和他們雖然沒有說感情很好,但也算是認識,在他看來跟朋友沒什麼兩樣。
可這些在裴山看來,只是萍水相逢。
今天願意坐在這裡和他聊天,只是因為那個攤子而已,聊完了攤子他就沒什麼興致了。
一扭頭,就看到沈春梅朝他走來,這臉上的笑容頓時就變得真誠了起來。
“娘,你怎麼知道我在這裡啊?”他高興地圍了上去。
曾順聽到聲音也抬頭看去,在那一雙平靜無奇的眼睛裡也算是多了一些波瀾,“梅姐?你怎麼到這兒來了?”
跟沈春梅學習的那幾個人各有各的稱呼,有叫師父的,有叫梅姐的,也有叫春姐的。
對於沈春梅來說,稱呼只是稱呼而已,只要不是叫侮辱的稱呼,她都可以接受。
“我們剛才還在說你呢,梅姐,你這攤子想的可真妙啊,完全是適配我這賣豆腐的。”曾順憋了一肚子的話,著急和她說:“有了這個攤子,我每天的生意都多了不少呢。”
沈春梅點點頭,“那就好。”
她看起來沒有什麼興趣,又或者說對於攤子被人買了這件事,沒有什麼多餘的想法。
平心靜氣,又從容不迫,“這個攤子放在那裡也是蒙塵,給你用反倒合適。”
曾順笑了,“有梅姐這句話在我就一點都不擔心了。”
“剛才從小山的口中知道這攤子是梅姐想的,我還擔心了好一會兒呢。怕梅姐知道這件事會不高興,但現在看到梅姐這樣我算是放心了。”
他的話說的真摯,聽到耳朵裡,卻不叫人開心。
沈春梅微笑,看向裴山,“時間差不多了,你不是也一直想著回家嗎?趕快收拾一下回去吧。”
“我當然想回家了,早上出來的時候,我就想回去了,娘現在來催我,我可真是太開心了!我們快點回家!”裴山一頓語不成調地答話。
一邊著急忙慌的拉著沈春梅就要走。
“梅姐是生氣了嗎?”曾順在一旁後知後覺地問:“是不是我沒有問過梅姐的意見,私自買了這個攤子,梅姐就不高興了?”
沈春梅皺眉,不知道這話打哪兒來。
裴山也覺得莫名其妙,他回頭去看曾順,皺著眉頭帶出些不滿,,“你自己心裡不痛快,就管著處理自己的事兒,不要把你自己的猜測放在我孃的身上。”
“我娘不是那一些小肚雞腸的人。”裴山十分不爽地說:“我娘在這縣裡每天都很疲憊,今天也著急回去,跟你沒有任何關係。”
曾順淡淡地哦了一聲,好似還有幾分譏諷,“我還以為是因為我的問題讓梅姐不高興了,原來沒有啊,那就好。”
他的這種情緒反應,和回答的話語看起來很像是陰陽怪氣。
裴山心裡頭本來就不爽快,聽到他這話拳頭都硬了。
就在這時,一隻溫暖的手溫柔的裹住了他的拳頭。
他臉上的表情一鬆,緩緩看向了沈春梅。
“我們沒有別的想法,就只是單純的想回家。”沈春梅看著曾順解釋。
“其實你要是不高興的話,你直說沒關係的,我可以把這攤子還給你。”曾順像是換了個人,語氣生硬,就像是完全聽不進別人的話。
“你沒必要裝作大方的樣子,如果是我的東西被別人買走了,我也會很不痛快的。你大可釋放你的情緒,我能接受。”
沈春梅更覺莫名其妙,她忙了一早上又找了半天。
這身心早就疲憊了,看到他忽然這樣,心裡也是有些脾氣,語氣冷硬起來,“你愛怎麼想就怎麼想,你不想用你就不要用,與我無關。”
翻了個痛快白眼,她扭頭就走。
走了沒幾步路,身後卻出奇的安靜,曾順沒有再說一句話。
只是在無形之中彷彿有著一雙眼睛,猶如刀子一樣的抵著她的後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