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拿回屬於我自己的東西(1 / 1)
宋清韻氣喘吁吁揹著傅景珩,口中唸唸有詞,“千萬不要有事,千萬不要有事。”
香囊乃是師傅相贈,不能沾上血光啊。
傅景珩冷眼望著揹著自己的瘦弱小姑娘,烏黑眼眸中飛快閃過一絲殺意。
此人是誰?為何要救自己?
難不成這是宣王的苦肉計?
傅景珩突然感覺身下一空,整個人直接四仰八叉地摔在地上。
宋清韻扒開半人高的草叢,確定沒人追來,方才長長舒了口氣。
她回頭,發現那男子竟然暈倒在地上,一動不動。
“喂!”
宋清韻踢了男子一腳。
男子沒反應。
宋清韻半蹲下來,這麼一湊近,才發現男子天庭飽滿,奇骨隆起,鼻樑豐起,耳輪正榮,竟有幾分帝王之相。
“喂!醒醒!”
用手背拍了拍,沒有反應。
宋清韻伸手探了一鼻息,“不會被我摔死了吧。還活著,沒死。”
宋清韻猶豫了一下,“我只是想拿回屬於我的東西而已。”
她朝男子胸口探去,倏然手腕一股力量緊緊束縛住。
一雙茶色眸子浸滿了秋冬寒霜,正冷冷望著她,聲音低沉。
“你想做什麼?”
宋清韻唇角勾起一抹輕笑,“原來你是裝的。”
感覺手腕又是一緊,宋清韻雙眸毫無畏懼地迎上傅景珩。
“我的東西在你那裡,我要拿回來。”
傅景珩蹙眉,“本王這裡沒有你想要的東西。”
宋清韻忽略這句話,食指和中指併攏,朝傅景珩的手點了下。
傅景珩當即手上力氣瞬間抽離,只見宋清韻的手在他胸口探了一下,輕而易舉地取出了香囊。
宋清韻寶貝似的擦了擦香囊放進懷裡,然後睜著一雙澄澈的眼眸,“你快要死了,你知不知道?”
傅景珩一雙眸子陰鬱地望著宋清韻,說出來的話冰冷至極。
“本王只知道不出半個時辰,你就會死。”
傅景珩雖然雙腿殘疾,但是聽力異常敏銳,一陣紛雜的馬蹄聲由遠及近傳來。
這個小姑娘,慘了。
宋清韻冷哼一聲,一臉無所謂,“我數三個數,你的煞毒就會犯。”
煞毒……
傅景珩瞳孔微縮,兩年前自己雙腿殘疾,問遍大齊名醫,皆束手無策。
即便是大齊最有名的術士風清揚。
也用了三天三夜的時間才診斷出自己這病不是普通的病,而是被人下了煞毒。
這個長得跟豆芽菜一樣的小姑娘一眼就看出來了?“你別不信!”
宋清韻像是要證明什麼,立刻伸出一根手指,“一!”
“二!”
“三!”
話音剛落,像按了開關鍵一般,一陣剜心挖肝的痛楚源源不斷地從腿部傳到全身,每個毛孔都在痛苦的扭曲。
傅景珩拳頭緊握,額頭青筋隱現,努力隱忍著這滔天翻滾的痛楚。
但是臉上沁出的汗珠卻出賣了他的真實想法。
半天,全身顫抖的他,咬牙問道:“你到底是誰?”
王爺被人擄走,身為心腹護衛的莫白心急如焚,登時帶著人馬追了過來。
馬上的他舉目四望,漫山遍野中,晉王全身微微顫抖,臉色蒼白,一臉痛苦的模樣。
而他面前的小姑娘卻一臉平靜。
難不成這小姑娘也是刺客?
思及此,莫白心中一緊,“唰”一聲亮出雪白鋒刃,腳尖藉助馬背,飛身殺來。
“大膽刺客!竟然敢暗害晉王!”
但見空氣中流光一閃,下一瞬間,莫白的長劍已經抵住了宋清韻纖細的脖頸。
隨後趕來的護衛將三人團團圍住,手按劍鞘,準備隨時上。
宋清韻眼神微微一變。
他剛才說什麼?
晉王?!
宋清韻像小朋友第一次看到很新奇的東西一般上下打量著傅景珩,“你真的是晉王?”
那這樣豈不是得來全不費工夫。
因為疼痛,傅景珩疼得臉色蒼白,額頭上全是汗珠,但是卻平添了一種攝人心魄的脆弱美。
傅景珩抬眸望著宋清韻,聲音低沉,“你怎麼看出本王得了煞毒?”
宋清韻大步走到他面前,“你的煞毒不好解,但是我可以幫你。”
傅景珩唇角浮起一絲輕視笑意,就連大齊最有名的術士風清揚都沒有辦法,她一個小姑娘怎麼可做得到?
宋清韻從懷中掏出一顆白淨瓷瓶,倒出一顆硃紅色丹藥。
伸手。
“吃了它。”
傅景珩只是冷眼望著她,薄唇微抿。
似在考慮,似在拒絕。
“好!”
宋清韻將丹藥收起,從袖中取出一黃色符篆,迅速貼傅景珩額前。
雙手朝其一指,但見符篆上金光一閃,瞬間消失在傅景珩身上。
與此同時,傅景珩明顯感覺全身劇烈的疼痛在慢慢散去,被一股暖流取代。
莫白一臉震驚。
晉王因為生病,常年臉色蒼白,呈現病態。
可是,經這小姑娘的作法,不過片刻時間,臉上竟然有了久違的紅潤。
見眾護衛皆露欣喜之色,宋清韻溫馨提示。
“可別高興那麼早。他身上煞毒很深,這道符只能暫時壓制。治標不治本。”
傅景珩修長的手指轉動著晶瑩剔透的玉扳指,“有點意思。”
宋清韻道:“我可以救你,但是至少需要一年的時間。”
宋清韻現在要給自己的解藥製作解藥。
傅景珩茶色的眸子浸出一絲笑意和審視。
“你可以救我?”
他現在對面前小姑娘的實力持保留態度。
再說了,她為何要救自己?
宋清韻眸子如同小鹿一般乾淨,神情執拗,“但我有個要求,若是你病好了,必須要將你的陽氣過一些給我。”
莫白臉色微燙。
過陽氣那不就是男女行交合之事?
傅景珩輕笑一聲。
宋清韻以為他不信,“你放心,我一定會救活你的。你要是死了,我也就沒救了。”
傅景珩挑眉,“好,那本王答應你。”
莫白臉色又是一變。
王爺與御史府嫡女宋明月三年前定下婚約,如今正妻還沒娶進門,王爺要納妾……
算了算了,治病更重要。
那宋明月一向刁鑽,行為跋扈,目中無人,也不是個主母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