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你竟然會五雷咒!(1 / 1)
莫白冷著臉,他不喜歡宋清韻,但是他主子喜歡。
他說:“我家王爺早就看中宋四小姐了,不然不會跟宋三小姐退婚的。”
衛然冷哼一聲,“我家王爺對宋四小姐一片痴情。”
兩道銳利眸光相對,氣氛驟然凝重。
“唰——”
“唰——”
兩人不約而同拔劍,齊聲:“宋四小姐,我家王爺勢在必得。”
眼看二人就快要打起來了,小廝奔過來,大喊,“老爺不好了,四小姐不見了。”
走到門口的趙啟銘剛好聽見,“啊!那我今日豈不是沒法跟她同遊了?”
宋懷仁腦子發暈,又來一個?
今日端午節,不少小販擺攤賣粽子,各種吆喝,十分熱鬧。
今日還有賽龍舟活動,巳時剛到,護城河邊上已經擠滿了圍觀的百姓。
宋清韻一蹦三跳地在街頭漫步,倏然看到遠處閃過一抹深藍色的影子,看起來跟歸墟子很像。
宋清韻三步並兩步追上去,那人卻轉瞬消失在人群中。
宋清韻環視四周,直覺告訴她那老道在護城河那邊,正好護城河那邊人頭攢動,很是熱鬧,她去看看那老道今日要作什麼妖。
天氣炎熱,驕陽似火。
岸邊百姓裡三層外三層地簇擁著,歡呼聲此起彼伏。
寬廣的護城河面,十多艘色彩斑斕的龍舟如蛟龍出水般蓄勢待發,龍目圓睜,龍鬚飄揚,氣勢十足。
狹長船上,手持船槳的劃手分坐兩側。鼓手坐在床頭,手中棒槌高高揚起,隨著一聲令下,棒槌如雨點般落下,“咚咚咚”的鼓聲震耳欲聾。
劃手整齊劃一的划槳,龍舟之間你爭我趕,競爭激烈。
“你們說今年的第一會是誰啊?”
一個頭戴包巾的婦人問道。
“那還用說當然是宣王府啊。”
旁邊精瘦的男子回道。
身高體胖的彪形大漢說:“這可不一定,前兩年宣王府拔得頭籌是因為晉王不在長安,不曾參加。這次晉王回來了,花落誰家就不好說了。”
宋清韻擠在人群中,踮起腳尖,四處張望。
突然,她瞄到對岸立著一個精神矍鑠的白鬍子老頭,老頭身著深藍色袍子,拿著拂塵,雙眸有神。
很明顯對方也看到了她。
歸墟子眸子一深,騰身一躍,飛過河面,穩穩落在了宋清韻旁邊。
他沉著臉,“小姑娘,快把法器還給老道!”
宋清韻兩手掀起眼皮,朝他吐舌頭,“想要法器啊,就看你有沒有這個本領了。”
“你找死!”
歸墟子猛然出手,按住宋清韻肩膀,宋清韻笑如銀鈴,身子陡然翻轉,已經輕輕鬆鬆地掙脫了歸墟子的束縛。
宋清韻在空中畫出個金色的圈,那圈蕩著一層層漣漪,帶著巨大威力,朝歸墟子襲去。
歸墟子被力量震開,他冷笑一聲,“沒想到你還有些本領。”
宋清韻:“現在給我下跪,我還能饒你一命。不然的話,我打得你滿地找牙。”
一個十五六的小姑娘縱然有些本領,又能高深到哪裡?歸墟子眯眼,“好大的口氣。”
宋清韻用手嫌棄地扇了扇,“好臭的口氣。”
歸墟子臉色鐵青,揚聲怒道:“你簡直是找死!”
宋清韻雙拳抱於胸前,“對,我就喜歡找死。有本事來幹掉我啊!傻叉!”
歸墟子掌中暗蓄力,出手成爪,帶著一股凌厲的風向宋清韻襲去。
宋清韻冷笑一聲,“雕蟲小技。”
她輕拂衣袖,一股金色光波飛出,正好打在歸墟子身上。
歸墟子身子微晃,後退兩步,才勉強站住。
歸墟子惡狠狠地盯著宋清韻,眸中閃過一絲殺意。
手中拂塵被他擲到空中,頓時白色拂塵冒出一絲絲黑煙,他大喝一聲,狂風驟起,周圍的樹木竟然像被抽乾了生命力一般,瞬間枯萎。
枯萎的樹枝化作一條條黑色的蟒蛇,張著血盆大口向宋清韻撲去。
他這是要宋清韻死!
宋清韻不慌不忙的,從懷中掏出一張符籙,往空中一拋,符籙瞬間燃燒,化作一隻巨大的火鳥,火鳥尖嘯著衝向蟒蛇群,一時間火焰與黑暗交織,熱浪與陰寒之氣相互衝擊。
二者相互撕咬糾纏,黑色的蟒蛇在烈焰下痛苦地扭動,發出刺目的焦糊味。
歸墟子眉頭緊皺,他雙手結印,速度越來越快,口中高呼,“各路小鬼聽令!”
宋清韻抬眸瞥了他一眼,腳尖點地,騰空而起,手腕翻轉,一張符籙隨即飛出,與此同時,天空倏然暗下來,遠處悶雷陣陣,像是一隻猛獸快要甦醒一般發出低吼聲。
突然,一道刺目閃電劃過烏雲密佈的天空,那銀蛇般的閃電張牙舞爪地朝歸墟子撲來。
歸墟子頓時身體劇烈顫抖,被強大的力量衝擊的搖搖欲墜,整個人如同狂風中的一片樹葉,隨後重重摔在地上。
“噗——”
一口鮮血自歸墟子腔中噴出,他不可置信地望著風中風輕雲淡的宋清韻,“你……你竟然會五雷咒?”
據他所知,這世間能如此輕而易舉地駕馭五雷咒的寥寥無幾,他只知道九思道長是其中一個。
可是他萬萬沒想到一個十五六的小姑娘竟然也能如此熟練使用。
要知道,沒有一兩百年的修為,是很難達到這樣爐火純青的地步。
宋清韻衣袂翻飛,長髮在空中肆意飛舞,她表情冷峻,揚聲道:“收!”
話音剛落,烏雲散去,太陽復出,頓時又是驕陽似火的白日。
歸墟子恐怖地望著宋清韻,“你……你怎麼可能會五雷咒!”
宋清韻半蹲在他面前,“你這老道好生奇怪!我怎麼就不能會了?”
歸墟子臉色蒼白,胸口一起一伏,大腦明顯還處於短路狀態。
宋清韻拍拍他的臉,“日後別修煉這些害人的邪術了,不然見你一次打你一次。”
歸墟子眼神呆滯地望著宋清韻,遲遲說不出話,他沒有力氣說話了。
宋清韻不欲跟他廢話,從懷中掏出一個推子。
歸墟子臉上微變,“你……你想幹嘛?”
“我的法器需要你的頭髮來解封,所以只好委屈你了。”
宋清韻按著歸墟子的頭,第一下就把他剃成了地中海。
“什麼是你的?明明是貧道!”
宋清韻停下來,眼神認真,“現在在我手裡,就是我的。”
她眼神乾淨純真,像極了不諳世事的小姑娘,但是卻讓歸墟子後背發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