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向陛下求娶(1 / 1)
李安繃著臉,陰陽怪氣道:“沒想到一向‘剛正不阿’的王大人竟然欠了那麼多錢,難怪平時標榜自己兩袖清風呢!”
王勉臉色青一陣白一陣,“本官好歹也是地方官,你怎麼能這麼跟我說話?”
宋清韻斜睨他一眼,“嗯?”
王勉肩膀一縮,立馬改口道:“說得好!說得好!”
宋清韻道:“我方才跟李叔父說好了,只要你願意還他們李家清白,他們就願意破了陣法。”
王勉還嘴硬,“清白?那茶葉本來就……”
“你還有其他問題?”
宋清韻道:“想想你妻兒的命。”
王勉這下真慫了,“好,沒問題,明日我就還李家一個清白。”
“李叔父,現在你能告訴我陣法在哪裡了嗎?”
李安畢竟是個生意人,想得周全,“王大人不會事後報復我們吧。”
王勉還未來得及說話,宋清韻已經搶先一步,“叔父放心,有我在,王勉他不敢。”
“是!是!是!”
王勉連聲應下來,只能怪他自己搬起石頭打自己的腳,活該。
李安這才稍微放心一些,轉身扭動多寶閣上的青瓷花瓶,與此同時,牆上出現一扇不大不小的門。
宋清韻剛走進去,敏銳地覺察到空氣中有股怪異恐怖的氣息。
這個氣息……
與雲貴妃圈養的邪祟一模一樣。
宋清韻心中一驚,仔細回想當時雲貴妃一直抱著自己大腿,為邪祟求情,也許是邪祟趁自己不注意逃跑了。
難怪自己一直覺得怪怪的,那邪祟有些道行,怎麼會那麼容易被自己打死?
思及此處,宋清韻全身細胞繃緊,嚴肅道:“你們不要進去!”
聽她這麼一說,李安幾人被嚇得不敢進去。
室內昏暗,一盞煤油燈發出微弱的光亮。
地上的陣法是鎖魂陣,一張寫了李氏和王凌風生辰八字的符紙在空中旋轉。
四方力量制衡,使得它越轉越快,上面籠罩著一層淡淡的黑氣。
宋清韻拿出斬妖劍,縱身一砍,那符紙頓時四分五裂,與此同時,黑氣蔓延,在地上逐漸顯現出一個邪祟的模樣。
扭曲發黑的身子,血紅的眼睛,細如枯枝的四肢,果然是上次那隻邪祟。
“你總是壞我好事。”
聲音低沉而沙啞,如同生鏽的鋸齒在老舊的木門上劃過,粗糙刺耳。
宋清韻笑笑,“巧了,我就是喜歡壞人好事。哦,不,壞鬼好事。那王家母子的精元被你吸的差不多了吧。”
“哈哈哈。壞我好事,你一定要死。”
“呦,可以啊。”
從小到大還沒有哪個鬼敢如此狂妄地說出這話。
宋清韻神色猛然一冷,眸中精光閃爍,轉眼間與邪祟在空中打鬥。
那邪祟敵他不過,不出三十招,便被打敗了。
宋清韻揚手一張符篆貼在它身上,它身上瞬間燃氣熊熊烈火。
伴隨著恐怖痛苦的哀嚎,邪祟很快灰飛煙滅。
這間密室陰氣極重,宋清韻略微做了法,才讓陰氣淡去。
外面幾人聽見裡面動靜不對,愣是不敢進去。
不過,不進去也好,他們都不會道法,進去只是送人頭而已。
正當幾人內心惶恐之際,宋清韻輕鬆地拍拍手上的灰塵,從裡面出來了。
宋清韻一臉凝重,“李叔父,這個陣法究竟是誰給你布的?你可知道,這隻邪祟吸完王家母子的精元后,也不會放過你們家的。”
李安頓時嚇得臉色蒼白,“我……我沒想到……我那日在路上遇到一位師父,那位師父主動攔下我說可以幫我報仇。他將我最近的遭遇說的一字不差,他說我只要按他說的做,就能報仇。”
“那道長什麼樣?”
李安努力回想,“好像是……一身深藍色道袍,看起來三四十歲的樣子,長得……長得賊眉鼠眼……”
“賊眉鼠眼……”
一抹藍色身影從眼前閃過,宋清韻好像猜到是誰了。
這長安城裡的道士有幾個賊眉鼠眼?
九霄觀。
嫋嫋青煙之後,通玄緩緩睜開眼睛,“女施主,只要你按著我的做,保證可以報仇血恨。”
宋明月手裡握住通玄方才給的符咒,“多謝師父。只不過……信女有點想不通,為何你要幫我?”
通玄道:“女施主有所不知,宋清韻與我有過過節,她還偷盜我師父的法器,她這樣的人若是不受到懲罰,天理難容。”
宋明月嘴角揚起一抹嫌棄又得意的笑,“沒想到宋清韻到處樹敵。”
她望著手中的符咒,“多謝師父。”
宋清韻,你這次完蛋了。
我不會讓你搶走宣王的,你必須死!
可是她萬萬沒想到,她的心上人宣王傅景明此時此刻正在思忖著要不要向父皇求娶宋清韻。
宋清韻這樣的絕世大能,能力高深,若是她願意一心一意輔佐自己,那大位豈不是唾手可得?
傅景明在府中略微思考,便命人備馬,打算進宮面聖。
一側的小廝聽聞此事,面上笑著恭喜,心中卻一凜。
他是晉王府的眼線,待宣王離開之後,他一刻不停地去了晉王府。
當傅景珩聽聞此事,驚怒交加,他對宋清韻早就心生情愫,但是宋清韻是個榆木腦袋,什麼都不懂,他本來想徐徐圖之。
沒想打傅景明竟然動作這麼快?其實按著宋清韻的秉性,就算是將她指給傅景明,她也不會願意的。
只是這事讓傅景珩心中產生巨大的危機感,從未有過的恐慌縈繞在心頭。
“砰!”
傅景珩手中的青花瓷盞因為手中過於用力,瞬間碎裂,
鋒利的碎片割著傅景珩的手,逐漸浸出可怕的鮮血來。
可是傅景珩竟然跟沒察覺一般,沒有絲毫反應。
莫白長那麼大,第一次見顯赫大齊的晉王這麼失態。
莫白心疼地給傅景珩包紮傷口,“王爺,現在要怎麼辦?”
傅景珩眸子幽深,“傅景明真是老謀深算,只怕他籌劃這件事有陣子了。本王當然不會讓他得逞的。”
莫白道:“那咱們也進宮?趕在宣王之前開口。”
傅景珩沉思片刻,眸子幽暗地望著虛空,突然淡出一抹可怕的笑聲,“或者我們不必這麼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