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王爺的意思是?(1 / 1)
莫白頓了一下,很快明白,“屬下這就去辦。”
王美人是景帝新納的妃子,如今新鮮勁上頭,王美人盛寵正濃。
可是誰都不知道,王美人是景帝暗地裡安排在皇帝身邊的。
他若是想要大位,就必須要在景帝身邊多安插幾個眼線。
傅景珩不緊不慢地摩挲著手上的玉扳指,他相信王美人有能力留住那個好色的景帝。
皇宮。
未央宮。
“陛下來抓我啊!陛下來抓我啊!”
粉色的紗幔之後,王美人一襲豔麗的霓裳,身姿婀娜,嫵媚動人。
靈動的眼眸中滿是俏皮和狡黠。
景帝大笑著伸手去抓王美人,“美人,你等等朕。”
王美人笑著輕盈地躲避,如蝴蝶一般靈巧。
“朕抓到你了。”
趁王美人不注意,景帝一把抱住王美人,王美人則順勢依偎在景帝懷中,二人四目相對,眼中滿是愛意和柔情。
未央宮外。
一內侍匆匆過來,跟守在門口的李內侍道:“李內侍,宣王來了。”
瞧著夜色已晚,李內侍道:“宣王什麼事?”
內侍道:“宣王只說有要事稟告,並未說什麼事。”
裡面歡聲笑語傳來,李內侍略微猶豫,“你跟宣王講,讓他明天再來吧。今晚陛下好不容易有雅興,別壞了他的興致。”
內侍也聽見了裡面的動靜,點頭,“是。”
內侍走後,李內侍望著緊閉的未央宮,如今蘇貴妃寵冠後宮,已經引起諸多朝臣不滿,好不容易來個陛下青睞的王美人,今夜又是王美人第一次侍寢,此事萬萬不能出岔子。
不然,就怕朝臣又會議論開來,說陛下是個專寵蘇貴妃,增強外戚勢力。
宋府。
宋清覺得今日特別累,她一臉疲憊地坐在椅子上。
一個丫鬟推門進來,奉上香茶糕點。
宋清韻見丫鬟面生,問道:“桃紅呢?”
丫鬟道:“桃紅姐姐被後廚的李媽媽叫走了。”
宋清韻無暇顧忌其他,“嗯,你出去吧。”
丫鬟微微垂首,眸光在白瓷茶壺上掃了一下,退下了。
太累了。
宋清韻腳步虛浮地朝床走去,整個無比放鬆地趴在床上,沉沉閉上眼睛。
晚風拂過窗扉,暗藍色天幕懸掛著一輪皎潔的圓月。
房間裡靜悄悄的,宋清韻猛然睜開眼睛,胃裡翻騰,如同被巨刃絞過一般疼痛。
也不知道為何,宋清韻覺得大腦昏昏沉沉的,與此同時,她突然想起來,今日是月圓之夜。
心頭一緊。
宋清韻揚聲大喊,“桃紅!桃紅!”
無人應她。
宋清韻跌跌撞撞地抓起桌子上的糕點就往嘴裡猛塞,甚至連嚼都沒嚼一下。
“桃紅!”
她嘶聲大喊,“你去哪了?!”
宋清韻端起茶壺直接往嘴裡倒,茶水濺出,伴著食物殘渣,流了她一身。
桌上兩盤子糕點很快便被她炫乾淨,她扶著桌沿想要站起來,不想,雙腿一軟,直接癱在地上。
“怎麼會?自己怎麼會一點力氣都沒有?”
宋清韻露出一絲驚慌,很快她想明白了,“是那杯茶!那杯茶有問題!這糕點也有問題!”
自己當真是百密一疏啊。
竟然沒感覺出來吃食裡下了咒。
本來是輕而易舉就能解除的咒語,卻因為自己今日犯病了,沒有察覺出來。
甚至加重了自己病情。
宋清韻呼吸急促而紊亂,時而大口喘息,時而又似乎喘不過來氣。
表情痛苦而扭曲,她身子微微顫抖,雙手緊緊掐著自己的嗓子,彷彿這樣能夠減輕一點痛苦。
“食物!水!”
宋清韻雙眸赤紅,大腦昏昏沉沉,眼前的桌子椅子似乎變成了香噴噴的烤雞和剛出爐的包子大餅。
宋清韻不顧一切地衝上去,她力大無窮,折斷了椅子腿,低頭就啃。
幾口下去,椅子腿還剩最後一口,而她狼狽不堪,滿嘴鮮血和木屑。
宋清韻雙眸還在尋找食物,突然,她盯著自己的胳膊,露出一抹可怕陰森的笑。
隨即狠狠咬了一口,“嘶”,生生撕下一口生肉。
她大口吃著,潔白的牙齒被鮮血染紅,她跟感受不到痛似的,傻笑起來。
四肢有點癢癢,宋清韻身子開始扭曲變形,她纖細修長的腿開始變黑。
“砰!”
門被開啟,一陣冷風衝進來,與此同時還有一抹玄色的身影不顧一切地奔到她面前。
宋清韻聞到了生肉的味道,可是當她仔細一看,只覺面前之人身著黑色金紋華服,身披淡淡光華,竟然有幾分仙根顯現。
不能吃了他。
這是宋清韻的本能反應。
零碎的片段飛快地在眼前閃過,那人剔去仙骨時一臉痛苦卻咬緊牙關,不發出任何聲音、宋清韻跪在地上苦苦哀求哭著說自己願意受到生生世世的詛咒……
她腦子糊塗了嗎?怎麼可能會願意受詛咒?
腦子混沌一片,像是要炸了一般疼痛。
突然,她感覺一陣前所未有的溫暖裡力量包裹住她,一股莫名的力量傳遞到宋清韻周身,最後慢慢向四肢蔓延。
胳膊上血淋淋的傷口奇蹟般的長出新肉,很快癒合,甚至比普通皮肉更加光滑幾分。
宋清韻迷茫的眸子逐漸清明起來,她呆呆望著面前的男子,眼角處留下兩行晶瑩的淚水。
傅景珩覺察到宋清韻安靜下來,看到她哭了,著急忙慌地給她擦眼淚,焦急問道:“方才你失去了理智,現在好些了嗎?”
宋清韻一動不動地望著他,“你……你方才給我餵了什麼藥?”
突然,兩眼一翻,直接暈在他懷中。
“清韻!清韻!”
傅景珩叫了兩聲沒叫醒,直接將她打橫抱起,小心翼翼地放在床上。
他輕聲道:“好好睡一覺吧。”
傅景珩在府中左右不安,決定先來探探宋清韻對自己和傅景明的看法,沒想到剛到,便看見宋清韻幾乎瘋狂地咬食自己的模樣。
第一反應不是嫌棄和驚恐,而是心疼。
一口生肉咬下來,該多疼啊。
即使一個精壯漢子都會忍不住痛呼,而她竟然半點聲音都沒發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