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我可以確定我喜歡你(1 / 1)
宋清韻道:“現在我都已經接下來了,總不能讓陛下把我這個太常撤了吧。再說了,我本來就是你的未婚妻,大家都會預設我站在你那邊的。你就別那麼擔心了。”
傅景珩沉思片刻,茶色眸子的擔憂並未消散。
“對了。”
宋清韻從袖中掏出一本薄薄的小冊子,“你看這是什麼?”
傅景珩接過來,翻了翻,神色微變,“你這是從哪裡得來的?”
“我去京兆尹府檢視卷宗,王銳不小心掉在那裡的。”
傅景珩既驚喜又害怕,驚喜是因為這本賬本自己尋了好久都沒有找到,若是有這個賬本,不死也能讓宣王折兵損將。
害怕的事,王銳萬一知道賬本在宋清韻哪裡,不知他會對宋清韻做什麼。
傅景珩壓低聲音,“此事除了你,還有誰知道賬本在你這裡嗎?”
宋清韻搖頭,“並無其他人知道。”
傅景珩顯然鬆了一口氣,緊緊抱著宋清韻,“答應我,日後不要再做這麼危險的事。”
傅景珩的擁抱猝不及防,宋清韻臉更紅了,心臟砰砰直跳。
她猛然推開傅景珩,“你……你幹嘛啊?”
傅景珩先是一愣,隨即意識到自己失態了,“對不起,你別生我的氣。”
看傅景珩如同做錯事情的孩子一般手足無措,宋清韻“噗嗤”一聲笑出來,“逗你玩的。過段時間,我姐姐和方睿涵成婚,王爺可定要賞臉過來。”
傅景珩挑眉,“那是自然。”
宋清韻回到太常府後已經是晚上了。
冷風呼呼吹過,宋清芸知道今天是宋清韻第一天就職,這麼晚都沒見她回來,放心不下,一直在前廳等著。
直到天色黑了,才看到宋清韻心不在焉地回來了,入秋了,溫度驟降,她竟然連個披風都沒有。
宋清芸解開自己的披風,輕輕披上宋清韻肩膀,溫聲道:“你這是怎麼了?”
宋清韻紫葡萄般的眸子茫然地盯著宋清芸,“姐姐,今天……今天傅景珩抱了我一下。”
宋清芸笑道:“然後呢?”
宋清韻認真組詞,“嗯……他抱我的時候,我覺得很奇怪……就是很奇怪……”
宋清芸抿嘴一笑,“你早就是他的未婚妻了,難道你之前不喜歡他嗎?”
“喜歡?”
宋清韻之前從未想過這個問題,她只知道如果能成為晉王的未婚妻或者自己的病情會得到很大的緩解,同時晉王的身體也會得到恢復。
宋清韻呆呆道:“我不知道。”
宋清芸無奈一笑,“你見不到他的時候,會不會想他呢?他抱著你的時候,你會不會心跳得很快?”
“會吧。今天他抱我的時候,我就很緊張,但是我很不好意思,就推開他了。”
宋清芸輕輕捏了捏宋清韻的臉,“如果你喜歡他,下次請不要推開他。”
宋清韻長長的睫毛垂下,聲音鬱悶,“我不知道。”
宋清韻之前從未考慮過男女情愛的問題。
“如果你真得想知道自己喜不喜歡他,不如明天去晉王府試試。”
“好。”
宋清芸本是一句玩笑話,宋清韻卻聽進心裡了。
晚上,宋清韻躺在床上,雙手枕於頭下,凝神望著羅帳,腦海中不自覺地浮現出傅景珩俊秀的面容。
宋清韻翻來覆去地睡不著,她從小到大從未因為一件這麼小的事情睡不著。
她甚至想爬起來給自己占卜一卦,但是給自己佔,起卦時主觀色彩太重,不準的機率很大。
宋清韻長長嘆一口氣,強迫自己閉上眼睛,不管了,明日去晉王府看看。
晉王府,書房。
傅景珩剛得了個純金打造的銜花金簪,正在這時,莫白進來,“王爺,宋太常來了了。”
他話音剛落,身後一抹深藍色風風火火地衝進來。
宋清韻滿臉通紅,僵硬地站在案牘前,望著傅景珩,一字說不出。
倏然,她看到傅景珩桌子上的簪子,心中一沉,這是要給送給誰?
傅景珩示意莫白下去,他從案牘後面繞開,“清韻,你怎麼——”
一個猝不及防的吻堵住了他剩下的話,他睜大了眼睛,驚喜地望著宋清韻,正要抱住宋清韻繼續下去。
哪知宋清韻輕巧地站好,她舔了舔嘴唇,似乎在思考一個費力的問題,自言自語道:“我好緊張啊。難不成我真得喜歡他?喜歡就是這樣的嗎?”
傅景珩被巨大的驚喜衝昏了頭腦,“清韻,你說什麼?”
宋清韻倏然抱著傅景珩,踮起腳尖,又親了傅景珩一口。
宋清韻亮晶晶的眸子望著傅景珩,語氣篤定,“傅景珩,我現在可以確定一件事,我喜歡你。”
傅景珩如同木頭一般站在原地,呆呆地望著宋清韻,半天沒反應過來。
宋清韻確定完這件事,就朝外走。
身後一股不大不小的力量拉住她,將她圈進一個溫暖的帶著淡淡藥香的懷抱,傅景珩垂首,有些賭氣道:“你我都訂婚那麼久了,你才知道你喜歡我嗎?”
“是的。”
宋清韻坦蕩地承認,“我以前一直沒有意識到這個問題。但是現在的我意識到了。”
縱然宋清韻臉皮厚,但是這般大膽的話,還是讓她臉上發燙,一臉嬌羞。
傅景珩抱著宋清韻,低頭,深情脈脈地望著宋清韻。
宋清韻說:“我昨晚想了很多。我覺得你雖然很菜,每次都需要我保護,還經常掉鏈子,脾氣也不好……”
傅景珩的臉色越來越黑。
宋清韻彷彿沒看到一般,仍舊一臉認真地說,“但是我喜歡你,這就夠了。”
傅景珩唇角露出一絲笑意。
宋清韻想要推開傅景珩,卻沒推開他,“但是你不喜歡我,我也不稀得你的喜歡。我喜歡你,是我的事情,與你無關。”
“我怎麼會不喜歡你?”
傅景珩既委屈又慌張解釋,“我若是不喜歡你,怎麼會向父皇求娶你?我若是不喜歡你,怎麼可能在你每次陷入危險時奮不顧身地救你?”
宋清韻再一次推開傅景珩,冷冷指著桌子上的金簪,“那這個東西是送給誰的?”
眾所周知,她宋清韻從不用這些飾品,只用一根木簪綰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