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真有不可告人的秘密?(1 / 1)
傅景珩拿起那金簪,“這簪子是給你的。”
“給我?”
宋清韻冷哼一聲,道:“我從不佩戴這些簪子的。你在騙我。”
“你的確不佩戴簪子,所以我想如果你頭上多了一支金簪,會不會襯得你更好看?”
傅景珩輕輕將簪子插進宋清韻烏髮中,深情脈脈地望著她,“這隻簪子是為你打造的,本打算過段時間等你十六歲生辰送給你的。”
看到宋清韻吃醋的模樣,傅景珩不僅不生氣,心中竟然還湧起一股甜蜜。
傅景珩捧著她圓乎乎的小臉,“所以你方才在吃別的女人的醋,是不是?”
宋清韻臉紅得如同猴子屁股一般,口是心非道:“我……我才沒有呢……”
傅景珩緊緊將宋清韻擁進懷中,笑而不語。
方睿涵和宋清芸的婚事漸近,太常府開始熱鬧起來,到處張燈結綵,喜氣洋洋。
很快便到了成親的日子,方家的迎親隊伍浩浩蕩蕩地穿過半個長安城,吹吹打打地停在太常府。
宋清韻目送宋清芸身著大紅嫁衣在媒婆的攙扶下款款上了花轎,高頭大馬上方睿涵的嘴都要咧到耳朵根了。
宋清韻心緒複雜,不知為何,只覺得心頭酸溜溜的,她抽了一下鼻子,“姐姐,你可一定要幸福啊。”
她朝馬上的方睿涵揚了揚拳頭,“對我姐姐不好,我肯定不會放過你的。”
正在這時,人群中傳來一陣騷動,竟然是宋清朗帶著一車賀禮前來。
十幾個厚實的紅木箱子挨挨擠擠地盛滿了整個拉車。
宋清朗翻身下馬,“今日是清芸成親的日子,我這個作哥哥怎麼能不來?”
宋清韻眼眶通紅,啞聲道:“好。”
宋清朗望著身著鳳冠霞帔的宋清芸,欣慰道:“清芸能覓得良人,我很為她高興。”
宋清韻與他並肩而立,“回去告訴宋懷仁,我們沒有他過得也很好。”
宋清朗聲音低低的,“自從你二人走後,父親大病了一場。”
“死了?”
“沒有,但是病得很重。”
“那就太可惜了。”
宋清韻惋惜地搖頭,“他活著就是浪費水和空氣。”
宋清朗不說話,許久之後,他緩緩道:“你說的對。待我有了功名,也要從御史府搬出去。”
宋清韻道:“兄長要是想,現在就能來太常府。”
宋清朗搖搖頭,“我乃是堂堂七尺男兒,怎麼能靠女子呢?我自會闖出屬於我自己的一方天地。”
宋清韻問道:“兄長可曾參見過科舉?”
“四年前參見過,但是不幸名落孫山。但是明年,我打算再努力一把。”
宋清朗說這話時,面色露出一絲羞愧。
他今年已經二十了,卻無任何功名建樹,一事無成。
如今自己的妹妹都已經有官職在身,自己還是個遊手好閒的紈絝子弟。
宋清韻仔細端詳著宋清朗的面容,“兄長,你是不是不喜歡舞文弄墨?”
宋清朗被宋清韻說中了心思,他神色尷尬道:“不管喜歡與否,我都得為自己掙個功名。”
宋清韻道:“你喜歡舞刀弄槍。走武官的路吧,文官你走不通。”
宋清朗奇道:“你這話是何意?”
自己的確不喜歡讀書,只喜歡騎馬射箭。
但是宋清朗發誓,自己日後定要認真讀書,考取功名。
宋清韻笑笑,就算宋清朗明年繼續參加科舉,同樣會落第。
但是看他的面相,明年的確有官運,大概是武官的運勢。
宋清韻拍拍宋清朗的肩膀,“兄長,聽我一句勸,絕對沒錯。”
正在這時,嘈雜的人群外倏然傳來一陣又粗又高的聲音,“宣王殿下到——!”
但見不遠處,擁擠的道路兩邊,一輛金色流蘇馬車不急不緩地行駛在中央,前後皆有數匹高大威猛的駿馬護衛,馬上侍從各個身著墨色長袍,腰間佩刀,面色嚴肅,嚇得周圍百姓大氣不喘。
望著緩緩停在門口的馬車,宋清韻眸中閃過一絲冷漠,“這是什麼風將宣王殿下吹過來了?”
一身紫袍的傅景明下來,面帶笑意,“聽說宋家大小姐今日出閣,本王特此前來祝賀。”
衛然奉上一個精緻的木匣。
宋清韻掃了木匣一眼,“若是祝賀宋家大小姐出閣,那宣王殿下上錯門了。這裡只有宋太常的姐姐出閣,沒有所謂的宋家大小姐。”
傅景明臉上閃過一絲尷尬之色,糾正了一下,“本王就是前來恭賀宋清芸姑娘出閣的。”
衛然撇撇嘴,王爺你沒看出來人家不歡迎你嗎?
宋清韻這才慢悠悠應道:“多謝宣王殿下。”
桃紅上前一步,收下了禮物。
“我替姐姐謝謝宣王殿下。”
宋清韻說完,就要轉身離開,傅景明忙上前攔住她,“你就這樣走了?”
宋清韻一臉疑惑,“禮物我都已經收下了,王爺還有其他事情嗎?”
面對宋清韻的刁蠻,傅景明沒絲毫怒意,“本王知道你還在生氣,本王不急,慢慢等你氣消。”
宋清韻道:“現在王爺府中妾室成群,前不久剛收了宋明月為妾室。王爺現在還忙得過來嗎?”
傅景明:“他們都是妾室,正妻之位是留給你的。”
如今宋清韻正得聖意,傅景明可要抓住這個千載難逢的好機會。
“謝了,不過我不需要。”
宋清韻不屑一顧道:“王爺還是死了這條心吧。”
宣王緩步走上來,氣息直逼宋清韻,他壓低聲音,多了一絲濃濃的威脅,“你別以為本王不知道王銳的賬本在你這裡?”
“那我就好奇了,你怎麼知道了?”
“天底下不是隻有你才會算。”
宣王唇角揚起,眼神冰冷,“宋清韻,你為何總是這樣敬酒不吃吃罰酒呢?”
宋清韻搖頭,“你說錯了。我敬酒不吃,罰酒也不吃。”
宣王猛然緊緊摟住宋清韻纖細的腰肢,眼神冷漠,“交出賬本。”
宋清韻絲毫不畏懼,反而笑嘻嘻道:“那賬本又不是王爺的。王爺這麼著急?難不成裡面當真有不可告人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