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有人對你施了詛咒(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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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幽的暗夜裡,一抹詭異的黑色現身於荒僻之地。

赤黑色的身軀在月夜下影影綽綽,周身散發著腐臭的氣息。

只見其身形一閃,準確地撲向趙大牛的屍體,尖銳地爪子瞬間撕開其胸膛,血液凝固如塊。

它張開血盆大口,一口咬向肝臟部分,貪婪地咀嚼著,發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嘎吱”聲。

在死寂的氛圍中,唯有它進食時的猙獰與殘暴,令人膽戰心驚。

雖然看不太清楚,但是光聽聲音,都能把趙啟銘嚇得夠嗆。

趙啟銘雙腿打顫,不小心發出一點動靜,魍魎頓時警惕抬頭,便看見一金光朝自己劈來。

隨之而來還有宋清韻的嬌喝聲,“魍魎,好久不見。”

魍魎雖然側身閃過,仍被餘波震出老遠。

它捂住胸口,齜牙咧嘴道;“宋清韻,怎麼又是你?”

宋清韻雙拳抱於胸前,笑嘻嘻道:“說明我們倆有緣分。”

魍魎道:“我又沒有害人,他們死了我才吃他們的肝臟的。你憑什麼打我?”

“小兄弟彆著急嘛。”

宋清韻緩步上前,“和你商量一件事。”

“我和你沒什麼好商量的。”

魍魎陰沉著臉,不打算跟宋清韻說話。

宋清韻挑眉,“難道你不想要新鮮的肝臟了嗎?”

宋清韻一隻手直接插進趙大牛胸膛,將魍魎沒吃完的肝臟一把抓出來,血淋淋的,極為嚇人。

趙啟銘嚇得目瞪口呆。

魍魎舔了舔嘴唇,只用了0.1秒便屈服在宋清韻的淫威下。

畢竟他已經好幾日沒吃東西了,腹中空空。

“說吧,到底什麼事?”

宋清韻道:“你為何從弱水逃出來?”

魍魎以為自己聽錯了,“就這個問題?”

“問你就好好答著,別廢話那麼多。”

魍魎擦了擦鼻子,“弱水不太平。弱水深處關押著上古惡鬼饕餮的一魄,前段時間他那一魄逃出來了,將弱水攪得天翻地覆,所以我就逃出來了。”

魍魎趁宋清韻分神,一把奪過她手裡的肝臟,躲到一邊大快朵頤起來。

滿是是血,狼吞虎嚥的樣子多少看起來智商不太高。

宋清韻道:“那一魄是不是現在在人間?”

魍魎沒看她,含含糊糊道:“我不知道。”

宋清韻快步走過去,如同拎小雞一般將它拎起來,“你見過那一魄嗎?”

魍魎搖頭,“我沒見過,但想來應該跟饕餮無差,都屬於長相兇狠的那一種。”

他將最後一口肝臟塞進嘴裡,吧唧吧唧地吃下去。

宋清韻拎著魍魎就朝馬車的方向走。

魍魎小小的四肢掙扎著,“喂,你這是幹嘛啊?放開我!我還沒吃飽呢!”

宋清韻望著它,“我帶你回家,給你好多肝臟吃。”

魍魎兩眼發光,“真的嗎?”

宋清韻挑眉,“當然。”

不過,我可沒說給你什麼的肝臟吃,給你吃動物的肝臟也是一樣。

趙啟銘忙不迭跟上去,又不敢靠太近,怯怯地望著宋清韻手裡的魍魎,“小韻韻,咱們真的要將它帶回去嗎?”

它吃人,人家好怕怕。

宋清韻準確無比地將魍魎扔進馬車裡,隨即跳上馬車。

馬車裡傳來她爽朗大方的笑聲,“怕什麼啊。你可是男子漢大豆腐!”

趙啟銘羞紅了臉,鑽進了馬車裡。

魍魎知道自己抵不過宋清韻,只老老實實地蹲在她身邊,眼神飄忽,時不時盯著趙啟銘的胸口流口水。

趙啟銘嚇得臉色發白,捂著自己的胸口,嬌滴滴道:“小韻韻,他垂涎我的肝臟。”

宋清韻養神閉目,“他不敢的。”

魍魎垂下腦袋,默默地舔著嘴唇。

趙啟銘突然感覺胸口如同針扎一般疼痛難忍,他捂著胸口,每一次呼吸都感覺針尖密密麻麻地戳自己的心頭,“唔……你對我做了什麼?為什麼我的心臟會那麼疼?”

他冷汗涔涔,臉色發白,半倚在地上。

魍魎睜大了眼睛,“我對你什麼都沒做,你可不要冤枉好鬼啊。”

宋清韻一把抓住趙啟銘,食指拇指放在他手腕上給他把脈,“你的脈象很平穩,但是心臟卻跳的很厲害。”

宋清韻仔細端詳他的面容,“有人對你施了詛咒。”

趙啟銘:“什麼詛咒啊?我現在好不舒服啊。”

“你現在不舒服,是因為對方在作法。”

宋清韻眉眼沉沉,將趙啟銘拉起來,指尖迅速飛出一張金色符籙,符籙化作金光與趙啟銘融入一體。

片刻之後,趙啟銘臉色方才慢慢轉變為正常膚色,他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方才我真以為自己要死了。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宋清韻掐指一算,“有人要害你。”

趙啟銘震驚:“我向來待人和善大方,怎麼會有人害我呢?”

宋清韻扯了扯唇角,看著趙啟銘一副不太聰明的樣子,“有人想要害你,往往跟你沒關係。”

趙啟銘疑惑,“你這是什麼意思?我若不是跟他們有仇,他們怎會害我?”

宋清韻笑了笑,沒再繼續說。

別人想要害你,即使你什麼都沒做,即使你待人很好,但凡害你對他們有利,他們就會動害人之心。

馬車是趙府的,本來趙啟銘說先將宋清韻和那隻小怪物送回太常府,然後他再回家。

可是宋清韻卻堅持要先送趙啟銘回家,趙啟銘以為宋清韻對他有意思,不忍心讓他一個人落單,欣然同意。

一路上喜滋滋的,嘴裡是時不時哼著歌。

宋清韻瞥了一眼大傻帽趙啟銘,暗道待會看你還笑不笑的出來。

趙府門口燈籠高高掛起,冷風嗖嗖中,兩名美婦人立在寒冬中。

一名美婦人年齡略長,一臉焦急道:“豔敏,你說都這麼晚了,啟銘怎麼還沒回來啊?”

另一名美婦人身披狐皮大氅,看到李氏如此焦急,溫聲安慰道:“姐姐,啟銘的個性你也是知道的。他生性愛玩,這會不知道又跑去哪裡了呢?”

“唉,”

李氏長嘆一聲,“我們趙家如今都已經衰落成這個樣子了,啟銘怎怎麼還天天想著吃喝玩樂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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