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快找庫房的鑰匙(1 / 1)
宋清韻紅著眼睛,“方才趙兄說心口痛,我以為是小病,沒想到他竟然斷氣了。”
“轟——”
猶如一道晴天霹靂在頭頂上炸開,李氏徹徹底底地愣在原地。
李氏伏在趙啟銘胸口,眼淚流出,“兒啊,你怎麼會發生這樣的事啊?你還那麼年輕。”
豔敏緩步走過來,將手放在趙啟銘鼻下,片刻後,她聲音微微一顫,倒吸一口冷氣,“當真沒氣了。”
豔敏咬著下唇,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樣,“啟銘啊,你年紀輕輕的怎麼就不在了呢?”
李氏哭的昏天黑地,“大夫呢!大夫怎麼還不過來!”
豔敏溫聲安慰李氏,“已經命人去請了,大夫在路上了。不過我看這架勢,只怕華佗在世也無濟於事啊。姐姐還是節哀吧。”
李氏聞言,身子一抖,直接暈過去。
前陣子,她的夫君下了大牢,慘死在獄中。
今日她唯一的兒子喪命,她餘生的希望隨之破滅了。
豔敏晃了晃李氏,“姐姐,姐姐,你醒醒啊。”
見李氏沒有反應,她眸中閃過一絲冷意,吩咐道:“不必讓大夫來了。阿福幾個人趕緊去採買一些喪葬用品,快過年了,要在過年之前將大公子下葬。”
宋清韻緩步上前,“趙姨娘都不聽聽大夫怎麼說嗎?”
豔敏擦了擦眼角不存在的眼淚,故作堅強道:“既然我們已經知道啟銘已經不在了,沒必要讓大夫白跑一趟。姐姐悲傷過度,沒法處理啟銘的喪事,我會代為安排好的。”
宋清韻不置可否,“這是你們趙家的家事,要怎麼安排趙姨娘自己看。”
宋清韻離開之後,豔敏吩咐下人:“還不趕緊將夫人送回房間去。”
兩個下人將暈過去的李氏架走。
房中僅剩下她和自己的丫鬟。
豔敏站起來,狠狠踢了一腳趙啟銘,“早就該死了,一直在趙家礙我的眼。”
丫鬟小燕笑道:“還是姨娘的辦法管用。”
豔敏摸了下自己烏黑的髮髻,揚起勢在必得的微笑,“我說過的,趙家遲早都是我的。”
小燕道:“現在二公子,日後他就會明白姨娘的良苦用心。”
豔敏微微揚起下巴,“走吧,我們去看看姐姐如何了。”
小燕跟上去,“姨娘的意思是?”
“當然是問她庫房的鑰匙在哪。”
現在趙啟銘死了,李氏雖然性格強硬,但是沒了兒子,她也就沒了主心骨,是個好對付的主兒。
日後這裡就是她豔敏的天下了。
李氏的房間。
李氏躺在床上,臉色蒼白,還沒醒過來。
豔敏坐在床邊,搖搖她,輕聲喚道:“姐姐醒醒。”
李氏嚶嚀了兩聲,緩緩睜開眼睛,一把抓住豔敏的衣袖,“大夫怎麼說?”
她指的是趙啟銘如何了。
豔敏眼眶微紅,哽咽道:“啟銘……啟銘……他不在了……”
豔敏佯裝傷心,說到後半句,直接掩面哭泣。
李氏大愴,心都要碎了,她捂著刀絞般的胸口,“我兒啊!他怎麼會無緣無故的就沒了呢。”
豔敏抽了下鼻子,“姐姐節哀吧。現在最重要的任務是好好安葬啟銘,讓他死得其所。”
李氏眼淚嘩啦啦流,身子劇烈抽搐,哭得一句話說不出來。
“姐姐。”
豔敏輕聲喚。
李氏推開她,將臉悶在被子裡低聲哭泣,雙肩不同聳動。
片刻之後,李氏方才昏昏沉沉地起來,頂著紅腫如核桃的眼睛,“喪事就交給你了,我……我實在是……”
她話說到一半,突然一句話沒喘上氣,兩眼一翻,又暈過去了。
豔敏不知是真暈還是假暈,試探性地喚了兩聲,“姐姐?”
見李氏當真暈過去了,隨即站起來走到她梳妝檯前,開始翻箱倒櫃的找庫房的鑰匙。
抽屜被她翻得七零八亂,衣櫃開啟,衣服翻得到處都是,就是沒找到鑰匙。
這時,一抹影子小心翼翼地開啟門走進來,讓心虛的豔敏頓時心中一緊,見來人是丫鬟小燕,沉下臉呵斥道:“你進來也不說一聲,可把我嚇到了。”
小燕捏腳捏腳進來,指了指李氏的床,“夫人沒醒嗎?”
“醒了,方才又暈過去了。”
豔敏道:“我看她啊,也沒幾天活頭。你知道李氏將庫房的鑰匙放在哪裡了嗎?”
趙家庫房的鑰匙都是主母李氏保管,聽說裡面金銀財寶無數。
小燕低聲道:“我與姨娘一起找。”
主僕二人翻了好一會兒,地上一片狼藉,她們想要的東西卻始終沒找到。
暈過去的李氏被動靜吵醒,她迷迷糊糊睜開眼睛,看到豔敏和小燕鬼鬼祟祟翻東西,登時明白過來,大喊道:“你們想要幹嘛?是不是想趁我兒子死了,吞了家產?”
她從床上跳下來,正要飛奔出去,卻被豔敏一把拽了回來。
豔敏比李氏年輕幾歲,丫鬟不過十五六歲,李氏力氣不如二人,登時被二人拽到地上。
李氏目眥欲裂,痛心疾首道:“豔敏,我們趙家哪裡虧待你了,你要這樣對我?”
豔敏冷笑一聲,“自古以來人為財死,鳥為食亡。姐姐,你不能怪我。”
李氏從地上爬起來,見豔敏和小燕將去路堵得死死的,正欲揚聲大喊。
豔敏眼疾手快,飛快到她背後,一隻胳膊勒住她的脖子,一隻手緊緊捂著她的嘴,“不許喊!”
她遞給小燕一個眼神,小燕心領神會,舉起旁邊的青花瓷瓶朝李氏後腦勺砸去。
“砰——”
染血的青花瓷支離破碎,李氏身子一僵,倒在了地上。
豔敏心有餘悸道:“她要是大聲嚷嚷,把事情鬧大,可怎麼好?”
小燕掃了一眼地上橫躺的李氏,“姨娘放心,大公子死了,夫人現在又被我們制服,現在趙家可是姨娘說了算。”
正在這時,門外傳來一道男聲,“裡面發生了何事?是不是夫人醒了?”
小林聽到裡面有異響,不放心地問了問。
“嗯,”
豔敏道:“夫人方才醒了,但是驚嚇過度,叫喊了兩聲又暈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