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你被騙了(1 / 1)
豔敏後退兩步,“不可能,我做的天衣無縫,你怎麼會知道?”
趙啟銘身後彈出一個烏黑的小腦袋,宋清韻道:“那當然是靠我啦。”
宋清韻大步走進來,“我們如果不順水推舟,怎麼能引出你呢?”
豔敏眸子閃過一絲震驚,“你這個小姑娘竟然這麼厲害?”
宋清韻道:“你想不到的事情還多著呢。”
宋清韻伸出手,“交出巫蠱小人。”
豔敏搖搖頭,“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巫蠱之術乃是禁忌之術,宋姑娘慎言。”
宋清韻冷笑一聲,“你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
趙啟銘定定望著豔敏,“本來想給你一次機會的,可惜你還是執迷不悟。那就不能怪我無情了。”
趙啟銘周身氣場頓時冷下來,他一聲令下,“來人!去一間一間地搜查,重點搜查姨娘的房間,一定要將巫蠱小人搜到!”
豔敏冷冷望著他,“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宋清韻掐指一算,巫蠱小人當真不在趙姨娘房間。
片刻之後,小林匆匆來報,低聲道:“回稟大公子,沒有。”
趙啟銘臉色微變,“怎麼可能沒有?”
豔敏裝作傷心模樣,“啟銘,你從小到大我對你不薄,你為何要這麼對我啊?”
小燕紅著眼眶,“公子從小到大,再怎麼紈絝、不懂事,姨娘都不曾說過你一句話。可是如今你竟然要這麼對姨娘?枉姨娘對你這麼好。”
趙啟銘轉頭望向一直不說話的宋清韻,宋清韻蹙眉,“東西的確不在她房間裡。”
宋清韻抬眸,緩緩道:“院子的柳樹下面。”
豔敏和小燕神色驟然一變。
趙啟銘臉黑得跟鍋底灰般,“來人,給我找!”
不多時,小廝從地下找出一個布袋。
趙啟銘開啟布袋,由桐木製成,掌心大小,背後寫著趙啟銘的名字和生辰八字,小人胸口扎著數十根細細的銀針。
趙啟銘看觸目驚心,這是多希望他死啊!
心中對豔敏最後一絲的溫情消失不見,趙啟銘冷冷望著她,“這是什麼?”
豔敏悲痛欲絕,“啟銘啊,你不能隨便從下挖出個木娃娃便覺得是我做的啊。”
宋清韻不客氣地朝豔敏翻了個白眼,趁無人注意,對她用了一張真言符。
豔敏裝可憐,哭哭啼啼,“啟銘,你這樣對我小心遭報應啊。那巫蠱娃娃怎麼會是我放的呢,明明是我讓小燕埋的啊!”
話音剛落,她急忙捂住嘴,不可思議地睜著眼睛。
緊接著,她哈哈大笑,“從小到大我對你好,那哪是好,我就是要把你養成剛愎自用,驕傲自大、畏難怕苦的個性,這樣的人怎麼可能會有出息!”
話音剛出,眾人皆愣。
小燕驚呼一聲,“姨娘,你怎麼把實話都說了?”
豔敏捂著嘴,恨不得將嘴巴縫上,“我也不知道啊!怎麼說出的話跟我心理想得都不一樣。”
趙啟銘冷冷望著她,“你終於說了實話。”
李氏臉色蒼白,聲音發顫,“我對你不薄啊!”
“對我不薄又如何?”
豔敏聲嘶力竭道:“難不成趙琛留下的家產你會都給啟然嘛?”
“我本打算啟然和啟銘一人一半的。”
李氏眼淚流出。
豔敏愣了一下,隨即搖搖頭,“我不相信你這麼好心。”
趙啟銘冷聲道:“豔敏居心叵測,謀害我與夫人,篡奪家產。打五十大板,將她趕出去!”
豔敏聞言,神色驟變,想要撲過去,被小廝攔住。
她瘋了似的尖叫,“你不能這麼對我!你不能這麼對我!你憑什麼幹我走?就算我犯了天大的罪,我還為趙家生了個兒子!”
“孃親。”
一道溫和平靜的男聲傳來,一十五六的少年走了過來。
少年唇紅齒白,眼眸靜靜流淌著震驚和悲傷。
豔敏看到趙啟然頓時安靜下來,她形容瘋癲,卻對他笑著招招手,“啟然,你到孃親這來。”
趙啟然哭著道:“孃親,我不要家產,我要大哥和夫人好好的。”
“傻孩子。”
豔敏摟著趙啟然,聲音如同哄著嬰兒入睡般溫和,“傻孩子你還小,壓根不懂錢有多重要。”
兩個小廝上前,“二公子,麻煩讓一下。”
他們要將豔敏拉出去,杖責五十,然後趕出去。
趙啟然瞪了二人一眼,“今日有我在,你們誰都別想動我孃親!”
他眼淚汪汪地望著趙啟銘,聲音沙啞而顫抖,“大哥,我求你了,放過我娘吧。她都是為了我,可是我壓根沒有奪家產的心思。我對天起誓,只要你能放過我孃親,我可以什麼都不要。”
豔敏一把抓住他,呵斥道:“不許求他!你是我的孩子,有點骨氣!”
趙啟然搖頭,“孃親,這本來就是你的錯。你不能執迷不悟。”
宋清韻道:“你看看,你兒子覺悟都比你高。”
趙啟然走到趙啟然面前,哽咽道:“大哥,如果你不放心,我可以當著這麼多人的面給你立個字據。”
趙啟銘拍拍趙啟然的肩膀,痛心道:“二弟,你知道的。從小到大我都當你是親兄弟,從未有過二心。如今你母親做出這樣的事,我實在無法留她了。”
趙啟然點頭,“我知道。我這就將我母親帶走。”
豔敏猶在掙扎,大喊道:“不!我不走!這趙家是我們的!這裡所有的東西都是我們的。”
宋清韻走到她面前,“這個巫蠱娃娃是誰給你的?”
豔敏陰森森地望著她,“我憑什麼告訴你?你想知道嗎?我偏偏不告訴你。”
宋清韻掃了一眼娃娃,“你不說我也知道,指不定在哪個只會用邪術的老道上買的。”
宋清韻揚手,娃娃詭異地飄到她面前,她閉上眼睛,感受到了一絲別樣的氣息。
“我知道是誰了。”
她雙手抱於胸前,“這個娃娃上沾染了那老道的氣息。”
豔敏神色一變,冷笑一聲,“你知道又如何?”
“我是想告訴你,你被騙了。這個娃娃是歸道長賣給你的吧。花了兩千?”
豔敏不說話。
“這娃娃的確有些用,但是壓根值不了這麼多。最多……二十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