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這一切都是她咎由自取(1 / 1)

加入書籤

“宋清韻,你怎麼來宣王府了?”

宋明月一副不歡迎的模樣。

宋清韻美化了一下理由,“聽聞歸道長受傷了,我來看看他。”

宋明月以為她是來搶傅景明的,硬生生插進二人之間,朝傅景明露出嬌柔笑意,“王爺好久都沒看明月了。”

何止是好久啊,宋明月進府之後,傅景明壓根都沒去看過她。

他現在對她只有厭惡,宋明月再怎麼盛裝打扮都吸引不了他。

傅景珩微微頷首,不冷不熱道:“外面冷,你趕緊回去吧,別凍感冒了。”

宋明月微微噘嘴,撒嬌道:“王爺跟妾身一起回去吧,王爺要是凍感冒了,妾身會心疼的。”

傅景珩拂開她的手,下意識後退一步,“本王與清韻還有些事情要處理,你先回去吧。”

宋明月心中一痛,勉強擠出一絲笑意,“清韻現在是晉王的未婚妻,王爺留她在府中,多不合適吧。”

傅景明眸中閃過一絲不耐,冷聲道:“你想管本王的事?”

宋明月尷尬笑笑,“妾身自然不敢。”

她用眼角餘光恨恨地瞥了一眼宋清韻,委屈道:“妾身就不打擾你們二人了。”

宋明月一臉落寞地離去,其中心酸滋味只有她自己知道。

丫鬟小步跟上去,走了好遠之後,她方才低聲道:“姨娘現在是不是特別希望王爺能夠重新愛上姨娘?”

宋明月不說話,只是悵然地迎風嘆氣。

丫鬟瞧出宋明月心思,“奴婢有個笨方法,不知道姨娘願不願意聽?”

宋明月頓時眼睛發光,“說。”

丫鬟湊到宋明月耳邊,不知說了什麼。

宋明月聽完,露出一絲意味深長的表情。

太常這個職位什麼都好,只有一點宋清韻非常不滿。

那就是要上早朝。

宋清韻每次都要在被窩裡做激烈的思想鬥爭,才慢吞吞地爬起來,昏昏沉沉地穿上袍服,急急忙忙地出門,所以她幾乎都是倒數第一進殿的。

袁枚每次都拿此事彈劾她。

這天,她冒著嚴寒,匆忙地來到金鑾殿。

文武百官齊刷刷地望著她,她不好意思道:“嗨,沒想到……你們來那麼早啊……”

景帝對此見怪不怪,“外面冷,快進來吧。”

袁枚黑著臉,舉起笏板,“陛下,微臣要參宋太常生活鬆散,藐視君威,上朝都是最後一個到。”

景帝:“……”

就知道袁枚會來這一招。

景帝道:“宋太常剛剛上任不久,估計還不太習慣這個作息。時間久了就好了。”

袁枚臉色發黑,“可是宋太常每次都是她最後一個到的。陛下難道就這樣縱容她嗎?”

宋清韻掃了諸位朝臣一眼,突然發現好像少個人。

宣王傅景明呢?

宋清韻走到袁枚面前,“袁大人老是本官是最後一個到。往日本官自知理虧,不想反駁。只是今天可不是我了。”

袁枚一向瞧不上宋清韻,他鼻孔發聲,“是嗎?”

宋清韻生平最恨別人小瞧她,她同樣鼻孔發聲,“袁大人不是眼睛很尖嗎?怎麼如今少了一個人都沒注意到?難不成注意力當真都在本官身上?”

袁枚臉色青一陣白一陣,掃了一眼朝中百官,“諸位大人都在此地,不知宋太常指的是誰?”

宋清韻道:“呦,袁大人看不出來嗎?”

袁枚:“……”

這麼多,你讓我怎麼看?

傅景珩在百官身上逐一審視,他道:“大殿上少了宣王傅景明。”

袁枚扭頭望去,仔細觀之,發現真的沒有宣王,頓時滿臉羞愧。

宋清韻諷刺道:“今日最後一個可不是本官了,袁大人要看清楚啊。”

袁枚甩袖,冷哼一聲,“不管如何,你之前一直是最後一個這是事實。”

“好了,別吵了。”

看袁枚和宋清韻互懟,已經成了景帝每次早朝最期待的部分了。

他等二人吵得差不多了,方才緩緩開口。

他道:“有事啟奏,無事退朝。”

宋清韻瞧了一眼袁枚,手持笏板出列,揚聲道:“微臣有事啟奏。微臣要彈劾袁大人每日盯著微臣遲到與否這件事。”

景帝沒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袁大人氣得想吐血。

早朝上完還遲遲不見傅景明的身影,景帝覺察出有些問題,命人去問發生了何事。

早朝臨近結束,宋清韻又出列,“啟稟陛下,微臣有事啟奏。”

“說吧。”

宋清韻正義凜然道:“微臣要參宣王曠職。”

你袁枚那麼喜歡上綱上線,我也要上綱上線,讓你知道我絕對不是軟柿子。

袁枚不自然地摸了摸鼻子,“宣王殿下每日都準時,今日定是有什麼事情耽誤了。”

宋清韻:“本官每天也有事情耽誤了。本官要睡覺,起不來。”

話音一出,場面陷入死一般的沉默。

傅景珩拉了拉宋清韻,“清韻,你就別說了。”

宋清韻掙開他的手,“我就要說。我每天睡不好,怎麼好好工作?怎麼為民除害?所以我想睡足,這是件正常的事。”

袁枚氣得全身發抖,語無倫次,“你簡直是強詞奪理!”

宋清韻絲毫不畏懼,“你天天強詞奪理,還不准我強詞奪理一次啊?”

袁枚兩眼一翻,直接暈倒在地。

景帝強忍著笑意,命令道:“還不趕緊將袁大人扶回去!”

早朝結束後,傅景珩和宋清韻並行。

傅景珩面容有些憔悴,一路上都不怎麼說話。

宋清韻感覺到傅景珩身上低落的氣息,“你在難過?”

傅景珩垂眸,聲音略微沙啞,“什麼都瞞不過你。”

“為蘇貴妃的事情嗎?”

宋清韻一雙又大又黑的眼眸望著傅景珩。

“她雖然作惡多端,對我也不好。但是終究是我的孃親。”

只有在宋清韻面前,傅景珩才會暴露出內心的痛。

宋清韻掐指算了算,“她已經再次投胎了,不過這次不是人,是畜生。她做得壞事太多了,沒法轉世為人。”

傅景珩抿著唇,沒說話。

片刻後,他方才緩緩道:“她做了那麼多壞事,這一切都是她咎由自取。”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