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用他的靈魂來喚醒主人(1 / 1)
據說九思道長道法天下無敵,會風水、占卜、面相等等玄學,神通廣大。
傅景珩一直以為九思道長是風仙道骨的老頭,沒想到是清韻這個臉圓乎乎的小姑娘。
莫白亦是震驚,“沒想到宋姑娘這麼厲害。”
爾思一臉神秘,笑道:“九思從小在三清山長大,你們不知道的事情還多著呢。如果你們願意,我跟你們說三天三夜都說不完。”
爾思不管傅景珩和莫白是否願意聽,直接道:“九思來我們三清觀第一天,是個嬤嬤送過來的。九思對那個嬤嬤又踢又打,嘴裡話說要媽媽,一副潑辣的模樣。你知道為何九思會被送到三清觀嗎?”
傅景珩正聽得上頭,爾思吊人胃口似的不說話了,笑眯眯道:“欲知下事如何,還得這個。”
爾思兩指併攏,做出一個“錢”的手勢。
傅景珩頓時明白,莫白掏出一錠銀子,“這是師傅的喝茶錢。”
爾思大喜,“王爺果真是個聰明人。”
他低頭將銀子塞進袖中,絲毫沒注意到莫白朝他翻了個白眼。
傅景珩輕聲咳嗽一聲,莫白方才斂容不語。
爾思走後,莫白不滿道:“王爺,你看看他,身為一個出家人權欲心竟然如此之重,不過是閒聊,他竟然問你要錢。”
傅景珩笑了笑,“只怕他從一開始端藥的時候,就這麼想的。”
“那王爺還……”
莫白講到一半,不再說話。
傅景珩幽深地望著爾思越來越遠的背影,“和不同的人打交道就有不同的方式。我們自己要學會變通。如果用一點銀子就能將他收買,倒是最省事的方式。”
爾思喜滋滋地從傅景珩房間出來,結果又好死不死地遇見了元思。
元思問:“你去哪裡了?”
爾思道:“聽聞晉王病了,我來看看他。”
元思扯了扯唇角,“你倒是個熱心的。”
爾思略顯尷尬,“晉王畢竟是我們的未來妹夫啊。”
“砰!”
一個銀光閃閃的東西從他袖中落出來,元思望著地上銀光閃閃的銀錠,俯身撿起,“你哪來這麼多錢?”
爾思:“嗯……晉王給的。”
元思沉下臉,將銀子放進袖中,“我先替你儲存。《道德經》再抄一百遍。”
隨即揚長而去。
爾思:“???”
爾思當真是欲哭無淚啊,他好不容易從晉王那裡騙點錢,就這樣沒了。他有理都沒地方說去。
晚上,紙人晃悠悠地回來了。
彼時,宋清韻正在燈下看書,紙人從門縫中擠進來,抖了抖身上的雪,顫顫地抱住自己。
“外面很冷?”
紙人點頭,飄到宋清韻面前。
宋清韻道:“找到那個陣法了嗎?”
紙人又點點頭,朝宋清韻勾勾手指。
宋清韻敲了敲隔壁的門,把傅景珩也叫上了,“走,有信了。”
傅景珩披上一件狐皮大氅,匆匆出去。
宋清韻遞給他一個暖手爐,“你出門匆忙,拿著這個。”
宋清韻腰間斬妖劍橫飛,她拉著傅景珩直接跳了上去,揚聲道:“站穩了。”
風聲在耳邊呼嘯而過,御劍飛行的速度極快,眼前的景物被高速運動拉扯得有些變形。
宋清韻拉著傅景珩的手,“小心。”
紙人在前面帶路,停在了寶奉山山腰上。
枯枝落葉,裸露的岩石稜角分明,整個寶奉山似乎陷入了沉睡之中,偶爾傳來的樹枝被雪壓斷的咔嚓聲。
飛劍速度減緩,宋清韻和傅景珩穩穩地落在地上。
紙人指了指前面枯草掩映的山洞,宋清韻半疑半信地走上前去,“怎麼會在這裡面?”
她揮劍斬斷枯草,剛進入洞中的瞬間,彷彿闖入了一個扭曲的世界。整個山洞被詭異的紫黑色霧氣瀰漫,散發出陣陣腐臭的氣息,令人作嘔。
“嘔——”
宋清韻捂著口鼻,連連後退。
傅景珩見了這個場景,心中泛起一陣噁心。
宋清韻將傅景珩拉到一邊,“你讓開。”
她揮起斬妖劍,金色的光芒籠罩著斬妖劍,不過幾下,黑霧恐懼般的散去,漸漸露出裡面的真面目。
宋清韻正要踏進去,空氣驟然冷肅,身後傳來一道陰沉的聲音,“宋清韻。”
聲音粗礪恐怖,如同從地獄十八層幽幽傳來,讓人聽了不自覺地頭皮發麻,寒毛直豎。
來人隱沒在一個漆黑巨大的斗篷中,一雙猩紅的眼眸閃著幽光,陰氣極重,令人不寒而慄。
“你竟然知道我的名字。”
宋清韻笑了一聲,“我真是小看你了。你不是人吧。”
來人哈哈大笑,“既然你看出來了,我也沒必要繼續裝下去。我當然不是人。”
宋清韻將傅景珩護在身後,握緊斬妖劍,“你做的這一切的一切究竟是為了什麼?”
來人的眸光落在傅景珩身上,“你身後的男人命格非比常人,尊貴無比,額頭隱現紫氣。如果以他的靈魂喚醒主人,一定事半功倍。”
他說的每一句話都讓宋清韻心中發緊,宋清韻道:“主人?你難不成是在說沉睡在地獄的那個惡鬼?”
他伸出枯木般的手指,掌心聚攏出一團黑霧,“主人沉睡了五百年,也該醒來了。”
他掌心凌厲,那團黑霧如同火球一般朝宋清韻飛去,宋清韻冷哼一聲,用斬妖劍格擋開來。
“就你這三腳貓功夫,還想對付我?”
宋清韻翻了個白眼,一把推開傅景珩,“你讓到一邊去,別擋我的路。”
傅景珩:“??”
自己怎麼就成了絆腳石了。
宋清韻和黑斗篷在空中激戰,紫黑色的霧氣與閃閃的金光相互交織、碰撞。二人你來我往,速度快如閃電。
宋清韻揮動斬妖劍,劍法連綿不絕,每一劍都蘊含著天地正氣。
但是黑斗篷的確法力高強,一二百招下來,沒有絲毫退縮之意,反而越戰越勇。
宋清韻漸漸落了下風。
傅景珩飛身上前,宋清韻一巴掌將他拍到一邊,“你趕緊走,別在這裡多停留。”
傅景珩堅持道:“我走了,你怎麼辦?”
宋清韻臉色發白,已然有些招架不住了,“你去喊人。”
這時喊人,等人來到都不知何年何月了。
正在這時,空中突然出現一抹藍色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