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她就是傳說中的九思師傅?(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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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景珩身上的煞毒突然加重,極有可能跟給他下煞毒之人有關。

對方知道他身中煞毒,還知道如何佈置陣法,甚至料到了她會幫傅景珩解除陣法,這個人能提前預知對策,實在是太可怕了。

宋清韻本想等傅景珩甦醒之後再做打算,哪知她正想離開,忽然聽到身後一陣輕聲呢喃,“清韻……清韻……”

莫白忙道:“宋姑娘留步!”

宋清韻扭頭見傅景珩已經醒來,暗道他醒的怎麼那麼快,不做他想,她緩步走到床邊,溫聲道:“你好些了嗎?”

傅景珩白著臉,“始終覺得心口不太舒服。”

宋清韻從腰間的小包中掏出一個白瓷瓶,倒出一顆藥丸,“吃下去,嚐嚐。”

傅景珩服下之後,胸膛中冰冷感漸漸消退,“好了一些了。咳咳!”

傅景珩瞟了一眼莫白。

莫白頓時會意,他跟元思道:“元思道長,我家王爺身體不好,房間中不能那麼多人。”

元思:“?”

你在轟我出去?

莫白搭著元思的肩膀,“走吧。”

元思紋絲不動。

莫白強行將他拽了出去。

宋清韻伸出手指給傅景珩把脈,“嗯,好多了。”

傅景珩望著她,唇角揚起一抹弧度。

覺察出傅景珩的異常,宋清韻這才發現室內僅剩他二人,明白了傅景珩的小九九,惱怒之下,朝他胳膊上狠狠掐了一下。

傅景珩驚呼,“疼!”

宋清韻哼了一聲,“疼就對了。”

傅景珩:“好狠的心。”

“再狠也沒你狠,玩心眼都玩我身上了。”

傅景珩癟了癟嘴,沒再繼續說話。

宋清韻道:“你身上的陣法並非無跡可尋,我們現在最重要的是要找出下陣法的那個人。”

她手掌翻轉,指尖出現一個紙人。

宋清韻道:“你去查查背後是誰在搞鬼。”

紙人點點頭,飄蕩著身子出去了。

宋清韻望著遠去的紙人,面色微凝,“希望它能找出來吧。”

她跟傅景珩道:“你身子要調理,日後每天我都會過來幫你調理一陣子。”

幸福來得太快,傅景珩頭暈暈的,“你是說我會在這裡住幾天?”

宋清韻:“只要你不嫌麻煩,想回晉王府也行。”

傅景珩急忙搖頭,“這麼一來一回太麻煩了,太常府那麼方便,本王何必如此折騰。”

他就是聽說宋清韻府中突然來了兩個所謂的“師兄”,心中放心不下,急忙上前看看。

如今宋清韻留他住在太常府,他求之不得呢。

爾思剛起床,站在廊下慵懶地伸懶腰,忽見一人腳步匆匆地過來,他定睛一看,是大師兄元思,元思嘴唇緊抿,眼神陰沉。

爾思上前打招呼,“大師兄,你請那麼早啊?”

元思瞥了他一眼,“《道德經》背的如何?”

“額……”

爾思好久沒看,早就忘了。

元思道:“抄二十遍。”

爾思:“???”

嗚嗚,早知道不打招呼了。

爾思拉住元思,“大師兄,我這一早看到太常府既有紫氣又有黑氣,你知道是怎麼回事嗎?”

元思的聲音比雪還冷,“來了個貴人。”

爾思道:“貴人?帶著黑氣的貴人?”

元思道:“晉王傅景珩。”

爾思只覺得這名字格外熟悉,他仔細一想,頓時大喜,“是九思的未婚夫,是不是?”

聽爾思這麼一說,元思心中更煩,他道:“二十遍太少,抄五十遍吧。”

爾思:“?”

幾句話的功夫,又翻倍了?

強行壓下心中的怒火,爾思道:“聽說他將會在太常府小住一陣子?”

元思臉更黑:“一百遍。”

話說完,他就離開了。

爾思愣在原地,一副欲哭無淚的模樣,此時此刻他的心比這紛飛大雪都涼。

宋清韻給傅景珩開了幾副藥,每日叮囑廚房給他熬煮。

爾思知道傅景珩在人世間的地位,有心攀附,便奪過丫鬟手裡的藥碗,親自給他端過去。

傅景珩剛睡醒,迷迷糊糊看到一堵牆笑眯眯地出現在面前,他眼前一黑,差點再次暈過去。

爾思身子肥碩,身如圓柱,臉如滿月,一笑眼睛都沒了,每走一步地動山搖。

傅景珩望著來人,“你是?”

爾思笑道:“我乃是她的二師兄爾思。”

傅景珩昔日聽宋清韻提起過她每位師兄都對她呵護倍加,說話不自覺對爾思客氣了些。

“端藥是小事,怎麼勞煩二師兄親自送過來?”

他示意莫白接過藥,放在旁邊的小桌子上。

爾思坐在床邊,看到傅景珩束髮的金冠上鑲嵌著一顆顆珍貴的寶玉,身著綾羅綢緞,又有護衛在側,心中暗道當真是人世的王爺,身份尊貴。

爾思道:“我知道王爺一直不曾見過我,可是我卻對王爺的名頭耳熟能詳。”

傅景珩奇道:“二師兄常年在深山修行,還能知道本王?”

爾思擦了擦不存在的眼淚,“我並非一直在山上修行。清韻那丫頭,你也是知道的,病發起來,飯量巨大,三清觀不過是個小小的道觀,哪裡能容她那麼吃?

有一次,她病發,下了山將慶豐年的糕點全都吃光了。道門中人,本就不在意金錢,如今她吃了那麼多,只能我捨身打工還債了。”

爾思活像受了氣的小媳婦回孃家哭哭啼啼的模樣。

傅景珩頓時有些同情爾思,他道:“二師兄為清韻吃了那麼多苦,本王定會善待你的。”

這話正是爾思想要聽的,他抽了下鼻子,一臉感動道:“有王爺這句話,我就算是打一輩子工,被糕點味燻死,我都心甘情願。”

傅景珩:“既然為清韻的師兄,本王自然不會讓你落到這般田地的。”

“天啊,九思能與你這樣的未婚夫,這是走了狗屎運了。”

傅景珩疑道:“九思?”

爾思點頭,“嗯呢,清韻道號就是九思,在觀中我們都叫她九思,如今她下了山,便叫她俗名了。”

傅景珩沉思片刻,微微詫異道:“難不成她就那個傳說中的九思師傅?”

“什麼九思師傅?那不過是世人給她亂取的。”

爾思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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