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她被人攝取了魂魄(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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秀和見了宋清韻,下意識想躲。

李婆婆顫顫巍巍地走上去,感動道:“宋姑娘,你這樣讓老婆子的臉放在哪裡啊。你怎麼能對我們這麼好啊?”

李婆婆招招手,“秀和,你過來!”

秀和磨磨唧唧地蹭過去,行禮道:“謝謝宋姑娘。”

宋清韻露出兩排潔白的牙齒,“這段時間打擾你們了,小小心意不成敬意。”

宋清韻將一籃子雞蛋遞給秀和,意味深長道:“大錘那個人很好,值得你託付終身。”

秀和頓時羞愧難當。

宋清韻、傅景珩和元思三人做馬車回了長安。

路上,宋清韻道:“傅景珩,這次我幫你破了陣法,你是不是要感謝我?”

傅景珩想了想,“那我以身相許。”

“噗——”

宋清韻口裡的茶一口噴出來,“以身相許代價有點大吧。”

傅景珩笑,“本王願意。”

宋清韻擺手,“你本來就是我的未婚夫,以身相許不能算。”

傅景珩從腰間解下一塊晶瑩剔透的玉佩,如同至寶般將它放在宋清韻手中,“那本王送你這塊玉佩,以示感謝。”

宋清韻仔細看著玉佩,“那它能值多少錢?”

傅景珩:“?”

怎麼著?本王送你的東西,你要轉手賣掉?

傅景珩溫聲道:“這是本王自幼隨身帶著的,異常珍貴。你好好珍藏,不能賣掉。”

“你從小就佩戴,的確無比昂貴。賣個幾千兩應該夠吧。”

宋清韻還在琢磨。

傅景珩臉黑,“不許賣。”

馬車一路行駛,到了長安大街,外面傳來了小販吆喝聲,逐漸了有了人間煙火氣。

幾人飢腸轆轆,先把馬車停在一邊,三人進了一家客棧。

宋清韻摸了摸空空的肚子,“老闆,要三碗牛肉麵。”

“好嘞。”小二應是。

傅景珩和元思齊聲:“我沒說要吃牛肉麵。”

宋清韻一臉疑惑,“牛肉麵都是我的,不是你們的。”

傅景珩和元思:“……”

元思要了一碗素面,傅景珩要了一碗牛肉麵。

湯汁油亮,牛肉紋理清晰,辣油星星點點地浮在上面,香氣四溢。

宋清韻拿起筷子,正要大快朵頤。

忽然看到店鋪門口一個女人正在旁若無人的手舞足蹈。

她身著綾羅,但頭髮如同枯草一般,眼神飄忽不定,臉上掛著詭異的笑。

更重要的是,她印堂陰氣隱現,身後有嬰靈一直跟著。

小二看到那女子,長嘆一口氣,塞給她一個饅頭,“走吧,走吧。”

女子搖頭晃腦,啃著饅頭,嘿嘿大笑。

宋清韻叫住小二,“這個女子是誰啊?”

小二道:“她叫嚴婉兮,也是個苦命人啊。她出身小富,是個客棧老闆的女兒。後來遇到了一個男子,本以為遇到了良人,哪知那男子只是玩弄她而已。把她搞大了肚子也不負責。她受不了刺激,就瘋了……”

難怪她身後有嬰靈呢。

宋清韻放下筷子,“那男子是誰?”

小二左右環視,見無人注意,方才低聲道:“許承宇。”

傅景珩道:“名字怎麼那麼熟悉?”

小二道:“看公子也是出身富貴之家,知道這許承宇也就不足為奇了。這許承宇乃是許司農的二兒子啊。

許家家大業大,又是朝廷命官,嚴家只是平民百姓,不敢招惹,只能忍氣吞聲。”

宋清韻冷笑一聲,“沒想到許司農做人正直,他兒子竟然是這樣的人渣。”

小二又是一聲惋惜的嘆息,“好好的姑娘就這樣讓他們弄瘋了。”

宋清韻前腳剛回了太常府,後腳桃紅說有人求見。

宋清韻抬眸,“誰啊?”

桃紅道:“是對中年夫妻,從衣著上看家中還算是有些銀錢。”

宋清韻敲了敲她的腦袋,“誰讓你看他們有沒有錢了。我是問他們是誰、找我什麼事。”

桃紅撓撓頭,“他們哭著求小姐救救他們的女兒。”

宋清韻問:“他們姓什麼?”

“姓嚴。”

前廳。

嚴父嚴母年齡不算大,不到四十歲,可是兩人已經頭髮花白,臉上皺紋橫生,看起來比實際年齡要大十歲不止。

二人見宋清韻過來,急匆匆上前,行叩拜大禮,“草民參見宋大人。”

宋清韻見嚴父與嚴婉兮面容幾分相似,心中瞭然,微微揚袖,“你們快快請起。”

嚴父道:“草民知道此行貿然,但是草民知道只有宋太常能救小女了。”

嚴母幾乎要宋清韻跪下,“我家小女自從三月前一直瘋瘋癲癲的,旁人都說是鬼上身了,我們請了無數術士都沒用,只好請大人相救了。”

嚴父:“我們老兩口只有這一個女兒,不管付出多少代價,我們都願意。只求我們的女兒能夠恢復正常。”

宋清韻望著嚴父嚴母,心中有些觸動,“可憐天下父母心啊。”

那嚴婉兮,她今日已經見過,身後嬰靈纏身,但是嬰靈纏身不會讓人瘋。

嚴父一聽,忙命人小廝將嚴婉兮拉了過來。

嚴婉兮抱著一個小包裹,喃喃自語道:“寶寶乖。寶寶乖。孃親在呢。”

宋清韻望向嚴父、嚴母。

嚴父長嘆一口氣,“說來慚愧,是老夫教女無方。婉兮,她未出閣便身懷有孕,孩子掉了之後,她很長時間都沉默不語,閉門不出。後來有一天,她終於從房間出來,可是卻已經瘋了。”

宋清韻道:“那會不會掉了孩子,她受不了刺激才瘋了。”

嚴父嚴母相視一眼,嚴父猶豫了一下,方才道:“不會。我家女兒我是瞭解的,縱然無比悲痛,她也不會因為一蹶不振或者瘋掉。她之前還說……還說要讓負心漢付出代價之類的話。”

宋清韻道:“不知那位負心漢是?”

嚴父緩緩道:“許承宇。”

那是經歷過巨大打擊之後,不得不接受和振作起來的令人心疼的平靜。

宋清韻瞧了嚴婉兮一眼,掐指一算,訝然,“她不是瘋了,而是被人攝取了三魂六魄,讓人誤以為是瘋了。”

嚴父和嚴母如同聽到一個期待已久的答案,紅了眼眶。

他們擦擦眼淚,哽咽道:“我就知道我的女兒怎麼可能會瘋了,一定是別人搞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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