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許兄現在都玩的那麼花哨啊(1 / 1)

加入書籤

宋清韻道:“許司農位高權重,二位就不怕我聽聞是他家的公子,會袖手不管?”

嚴父道:“宋太常美名,老夫早就有所耳聞。若是宋太常都不願意出手相助,那瘋癲一生就是小女的命啊。”

宋清韻道:“嚴小姐年紀輕輕,本來有著大好的人生,可是現在卻被一個男子毀了。我實在看不下去。”

嚴父心中一熱,眼淚差點掉下來,“老夫替小女謝過大人了。”

宋清韻道:“話雖如此,但是輕兄弟明算賬,到時候酬金多少,你們可不能推辭。”

“宋太常冒著得罪許司農的風險答應下來,已經是小女修來的三輩福分了。不管酬金多少,我們都在所不惜。”

嚴母掩面哭泣,“婉兮,你終於有救了啊。”

許承宇和以前的趙啟銘並稱為長安兩個“風流才子”,百姓親切地稱呼他們為“紈絝敗家子”。

昔日二人關係很好,一起夜宿秦樓楚館,一起賭錢玩樂,調戲小娘子都一起,是典型的酒肉朋友。

趙家沒落之後,許家雖然不曾落井下石,但是許承宇從此便疏遠了趙啟銘,再不登門。

趙啟銘早就看透了人世炎涼,除了偶爾感嘆兩句,也不覺得有什麼。

故而宋清韻找他時,他只是輕描淡寫道:“他呀,是個比我還紈絝的紈絝弟子,簡直是個超級紈絝子弟。像我這樣一心上進之人,現在才不會跟他做朋友呢。”

宋清韻問道:“你知道嚴婉兮這個人嗎?”

“不認識。”

趙啟銘道:“許承宇身邊的女人太多了,我真記不住。難不成又是他的一個新寵嗎?”

反正他換女人比換衣服還快,誰還會去記一件衣服的名字。

宋清韻執杯輕飲,“不是新寵,是舊人。”

趙啟銘擺擺手,“正常,他的舊人有一籮筐。師傅,你怎麼突然問起這個了?”

宋清韻放下茶杯,又黑又亮的眼睛一瞬不瞬地望著趙啟銘。

“嚴婉兮她瘋了。”

趙啟銘手一抖,濺出的茶水燙得他嗷嗷叫,“啊!瘋了?難不成對許承宇付出了真情,被拋棄,受不了刺激才瘋的?”

宋清韻搖頭,“如果這樣還好說,但她不是瘋了,而是被人攝取了三魂六魄。”

趙啟銘大驚,“許承宇那小子竟然做出這等喪盡天良的事?”

宋清韻翹起二郎腿,“以你對他的瞭解,他是做出這樣事情的人嗎?”

趙啟銘沉思片刻,“他只是愛玩,但是從不會害人的。但是嚴婉兮瘋了這事,明顯跟他分不開的。”

宋清韻點點頭。

幾天不見,趙啟銘的智商明顯提高了。

宋清韻道:“如果覺得嚴婉兮礙事,大可命人殺了她。何必還大費周折地攝取她的魂魄呢?這是我百思不得其解的地方。”

趙啟銘站起來,一臉無畏道:“怕什麼,我知道他經常去春風樓瀟灑快活。我們去春風樓。”

李氏路過,剛巧聽到後半句,她毫不客氣地擰著趙啟銘的耳朵,“敗家玩意,剛潛心學習沒幾天。你又要出去玩,是不是?家裡也沒錢讓你出去瀟灑了。”

趙啟銘痛呼,“疼疼疼!我不是要出去玩,是去辦正經事。”

李氏冷笑,“往常你也是這麼騙我的。去春風樓能有什麼正經事?傳宗接代啊?”

趙啟銘摸了摸發紅的耳朵,“我這次真的有正經事。不信你問問我師傅。”

宋清韻還沒答應,趙啟銘已經自動預設她是他師傅了。

宋清韻溫聲道:“趙夫人,趙公子的確不是去玩的,我要他幫我辦一件事。”

李氏這才半信半疑,“當著。”

宋清韻道:“趙夫人可還記得許承宇?”

李氏眸中閃過一絲不屑,“那個紈絝弟子,我當然記得。之前藉著他老子的名頭,可斂財不少呢。”

春風樓,二樓包廂。

紅衣男子眉間俊秀,姿態風流,左右擁抱,好不快活。

這時進來一個小廝,小廝緩步走到男子耳邊,低聲耳語了一番。

許承宇輕飲一杯,唇角微揚,“這事就要看他有沒有誠意了。”

小廝望著許承宇,頓時明白過來。

他笑道:“那小的就跟他說沒有五千兩,辦不成事。”

許承宇滿意地點點頭,“跟在本公子身邊久了,都變聰明瞭。去吧。”

小廝退下。

許承宇懷中的紫衣女子嬌笑著給他倒了杯酒,“二爺,您請。”

許承宇咬著白淨的杯沿,看起輕柔溫和,卻有帶著幾分若有若無的勾引。

紫衣女子被他盯得面色含羞,與他貼得更近了。

許承宇望紫衣女子如花面容上親了一口,紫衣女子笑了笑,突然手中亮起一把明晃晃的匕首,“狗男人,我要你的命!”

一時間,席間之人慌張尖叫。

許承宇嚇得屁滾尿流,腳下踉蹌兩步,帽子都歪了。

“你……你是誰?”

許承宇與女子過了幾招,但是他並非習武之人,很明顯落於下風,被女子逼到角落。

紫衣女子惡狠狠盯著他,“公子真是貴人多忘事,難道你忘記被你逼瘋的嚴婉兮了嗎?”

“啊!”

許承宇臉色慘白,“你是誰?”

“我是她的丫鬟銀杏。旁人不敢惹你們司農府,可我銀杏孑然一身,我不怕!”

許承宇嚥了口唾液,“我與她本就是玩玩而已,誰知道她竟然動了真情。也不想想,我堂堂司農之子……怎麼可能迎娶一個商人之女?”

銀杏冷笑一聲,“我要你知道,玩弄女人的感情是要付出代價的。”

她一匕首朝許承宇胸口狠狠刺去。

許承宇抓起手邊的果盤扔了過去,跌跌撞撞地朝門口跑去,口中疾呼:“殺人啦!殺人啦!”

女扮男裝的宋清韻和趙啟銘剛巧進了春風樓大廳,看到紫衣女子追逐許承宇的這一幕。

趙啟銘眼睛一亮,打趣道:“現在許兄都玩得那麼花哨啊。”

宋清韻:“……”

不得不說趙啟銘在玩上是有天賦的。

這明明是追殺!

宋清韻提醒道:“你看你那女子手中拿的是何物?”

趙啟銘定睛一看,竟然是把匕首,他更加興奮,“難不成是要玩綁架遊戲?”

宋清韻差點暈過去。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