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你們也該死(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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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紫衣女子將匕首刺到許承宇的肩膀,濺得滿地都是血。

趙啟銘方才明白過來,“這……這好像不是玩耍。”

宋清韻掐指一算,無奈嘆口氣,“今日許承宇本來是有死劫的。”

趙啟銘道:“然後呢?”

“今日遇到我們就只有血光之災了。”

宋清韻展袖,飛身而去,擋在紫衣女子面前,故作風流姿態道:“這位姑娘何時動那麼大肝火?不知道還以為你想殺人洩憤呢。”

銀杏冷聲,“閃開,否則休怪我對你不客氣。”

宋清韻面上含著一絲笑意,“這位姑娘,若是價錢不合適,宋某可以給你補上。”

銀杏惱羞成怒,直接一匕首刺過去,“滾開!”

許承宇捂著手上的肩膀,如同看到救命稻草一般躲在宋清韻身後,口中大呼,“這位仁兄,求你救我。”

圍觀的群眾越來越多,樓下突然湧現一批官兵。

銀杏暗道定然是有人去報官了,眼下自己萬萬打不過這批人,她幾番思索,回到房間,破窗而逃。

許承宇嚇得臉色慘白,說話都結結巴巴,“感謝這位仁兄出手相救。我乃是司農之子,仁兄大恩,在下沒齒難忘。請問仁兄姓甚名誰?”

宋清韻扶起許承宇,“在下姓宋。不知那位姑娘與公子有何大仇,竟然當眾持刀?”

許承宇垂眸,編了個理由,“還不是錢惹得禍。”

趙啟銘這時已經到二樓了。

他跟宋清韻打招呼,許承宇詫然,“你二人認識?”

趙啟銘道:“當然,這位公子可是我的師傅。”

許承宇道:“師傅?”

趙啟銘挑眉,“‘他’是我修道的師傅。你這是怎麼了?”

許承宇見是趙啟銘,也算是老朋友,心中放鬆了警惕,“還不是嚴婉兮的事。那女子竟然是嚴婉兮的丫鬟,想要為主報仇。”

趙啟銘低聲道:“我聽說嚴婉兮瘋了。”

許承宇眸光微閃,“是。風月場上,本就是男歡女愛,你情我願我,我從未逼迫過她。可是她卻對我動了真情,非要我取她為妻。你說我怎麼可能娶她為妻呢?她不過是個商人之女。”

趙啟銘拍拍許承宇的肩膀,“她還當真看不清自己的位置。你能納她為妾都是抬舉她了。既然她對你情根深種,你何不收了她?”

許承宇垂眸,似有難言之隱,半晌後,他道:“此事說來話長。趙兄、宋兄,今日你們必須要和我一敘,誰都不能走。”

遲來的小廝望著許承宇鮮血染紅的肩膀,“二公子,你的傷……”

宋清韻緩步走到許承宇面前,指尖飛出一張符籙,符籙瞬間與肩膀的傷融為一體。

很快,許承宇就感覺肩膀不痛了,再看肩膀,傷口處已經痊癒了。

許承宇一臉驚奇,“這位師傅竟然如此厲害!我的傷竟然好了。”

宋清韻微微一笑,“雕蟲小技罷了。”

許承宇望著宋清韻,漆黑的眸中閃過一絲別有深意,很快又恢復如常。

許承宇為了表達對宋清韻的救命之恩,特意包了一個上等包廂。

剛開始,他還想叫幾個歌姬盡興,但是想到那個銀杏,心中發憷,以修行之人喜清淨為由,只點了一些酒菜。

趙啟銘撇嘴,如果真喜清淨,宋兄來春風樓幹嘛?

席間。

許承宇特意給宋清韻斟茶倒水,以示感謝。

同時他對於宋清韻須臾之間治好了他的傷,表示極為震驚和佩服。

宋清韻手執酒杯,微微一笑,“多謝許公子誇讚,在下只是略通一些玄學罷了。”

趙啟銘忙道:“不是略通,是非常通。”

許承宇來了興趣,“既然如此,宋公子不如算算在下未來會發生何事?”

宋清韻道:“這並非難事,只是我需要公子的生辰八字。”

許承宇便將自己的生辰八字給了宋清韻。

宋清韻略微思索,“公子這八字……最近怕是會有牢獄之災啊。”

許承宇心中一緊,上次若非自己行動快了一步,當真會有牢獄之災。

許承宇道:“那我應該如何化解呢?”

宋清韻凝神細思,半晌之後,“有些難。有些事情,公子已經做了,因已經埋下了了。”

許承宇:“師傅不如說的再明白些?”

宋清韻微微一笑,“剩下的我不能說太多了,天機不可洩露。”

許承宇眸中閃過一絲異樣情緒,並不再繼續追問。

只是席間他一直悶悶不樂,強顏歡笑。

三人酒過三巡,微微有了醉意。

月上柳梢頭,微醺的許承宇被小廝攙扶著回府了。

趙啟銘站在樓上,望著月光下許府越來越遠的馬車,“這招有用嗎?”

宋清韻緩步走到窗前,“若是他當真心中生疑,定然會找那個給嚴婉兮攝魂的術士詢問。我們只要好好盯著就夠了。

如果他沒去找,就證明不是他給嚴婉兮攝魂的。我們也就不用在他身上浪費時間了。”

趙啟銘嘖嘖嘴,豎起大拇指,“師傅,你可真是太厲害了。”

宋清韻微微揚起下巴,“你可要學著點。”

宋清韻和趙啟銘站了一會兒,便從春風樓下去了。

打扮妖豔的老鴇卻攔住了二人的去路,“哎哎,兩位公子等一會兒。”

宋清韻和趙啟銘相視一眼,“什麼事?”

老鴇笑道:“酒錢還沒付呢。”

宋清韻:“……”

感情許承宇答謝我的酒菜還要我自己出?

宋清韻道:“我是許公子的救命之恩,這頓飯錢掛在他名下。”

趙啟銘點頭,“沒錯。早知道讓他先付錢再走了。”

宋清韻和趙啟銘從春風樓中出來之後,月光盈盈,撒了一地銀霜。

冷風呼嘯,颳得人臉生疼。

正在這時,空中閃過一道銀色流光,“你們跟許承宇勾結,也該死!”

一道嬌喝聲破空而來,紫衣女子不知從哪裡冒出來,只見空中閃過一抹紫色,已然穩穩落在二人面前。

紫衣女子鋒利的匕首正對著宋清韻脖頸,她聲音比北風還有冷,“你幫了許承宇,也該死。”

宋清韻望著皎潔月光下的銀杏,神情自若,讚賞地拍了拍手。

“真不枉嚴婉兮對銀杏姑娘這麼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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