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先把她安排在外宅吧(1 / 1)
第四天,許承宇還是沒來。
第五天,沒來。
第六天,沒來。
嚴婉兮眸中露出一絲失望,口中卻玩味道:“真是可惜啊,沒人陪我玩了。”
銀杏扯了扯嚴婉兮的衣袖,“小姐,你快看!”
但見不遠處,一位身著紅衣的俊俏男子御馬而來,烏髮飛揚,衣袍鼓鼓。
男子翻身下馬,走到嚴婉兮面前,“真是抱歉,這段時間府中有事耽誤了。”
嚴婉兮定定望著風塵僕僕的許承宇。
許承宇拍拍手,身後的小廝雙手奉上一個精緻木匣。
嚴婉兮開啟木匣,裡面是各種的金銀珠寶。
嚴婉兮聲音不自覺染上一絲冷意和怒意,“你以為我是那種女人?”
你可以用錢打發的女人?
許承宇搖頭,“當然不。”
他從裡面拿出一串做工精美的赤紅瑪瑙項鍊,顆顆瑪瑙圓潤飽滿,色澤濃郁,在許承宇白皙修長的手指中折射出溫柔的光芒。
小廝笑道:“嚴姑娘真是好福氣,這串項鍊可是公子一顆一顆串成的。”
嚴婉兮眸光不自覺柔和了。
許承宇攏過嚴婉兮的長髮,親自給她戴上,均熱的呼吸灑在她面容,“只有你才值得本公子費這麼多心思。”
嚴婉兮望著許承宇,不自覺地笑了出來。
她挑眉,“哦?看來這是我的榮幸。”
許承宇修長的手指輕輕拂過她白皙的臉龐上,“你戴上這項鍊之後,更美了。”
嚴婉兮轉身上了樓。
許承宇緊跟其後。
嚴婉兮回頭,故意問道:“你跟著我幹嘛?”
許承宇笑,“當然是娘子去哪裡,我就去哪裡。”
嚴婉兮嬌嗔道:“誰是你娘子!”
許承宇一把抱著她,“現在,我可以成為你的心上人了嗎?”
嚴婉兮的眸子染上一層冰冷,她慢慢推開許承宇,“不。我的心上人我要自己挑選。”
許承宇臉變色,有些憤怒也有些難為情。
他做了那麼多,難不成還追不到一個商人之女?
嚴婉兮蔥指輕輕撫過許承宇清秀的面容,她眼含笑意,有些霸道,“現在我宣佈你就是我嚴婉兮的心上人。”
許承宇驚喜萬分。
嚴婉兮細細摸了脖頸處的項鍊,似笑非笑,“如果你做了對不起我的事,我要你好看。”
許承宇哈哈大笑,一把摟過嚴婉兮的腰,“婉兮,我只愛你一人。”
嚴婉兮抬眸,“我知道你以前有過很多女人,那是你以前的事情,不會再問。但是如果你在今天之後,還跟其他女人有不三不四的聯絡,就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許承宇正在抱得美人歸的興頭上,他道:“你放心,我不會的。”
那時候,嚴婉兮以為許承宇對自己與其他女人不一樣,她雖然性格潑辣,但是不懂男女感情的複雜。
她以為自己是特例,卻不知道她將會是最慘的那一個。
至於許承宇,他以為嚴婉兮會如同之前的女子一般,玩膩了給點錢就能對付過去。
他卻沒想到嚴婉兮對他情根深種。
一日,二人約會時,嚴婉兮依偎在許承宇懷中,“我說你什麼時候娶我過門?”
“嗯?”
許承宇懵了,“娶你過門?”
嚴婉兮立目,“你難不成只是玩玩我?”
許承宇思忖片刻,方才道:“我對你當然是認真的,但是你也知道我父親是司農,我又是嫡子,家父定然不會同意你我的婚事的。”
嚴婉兮冷笑一聲,狠狠擰了許承宇胳膊一下,“不想負責,還真是玩我啊。”
許承宇吃痛,“嘶”了一聲,小心地推敲這話語,“你我門不當戶不對的,我若是納你為妾,家父倒是有可能同意。”
“我知道我出身不好,只是你若是納我之妾,是否能保證只有我一個人?”
許承宇沉默了半天,最後說了一句,“你何必為難我呢?納你為妾已經是上上策了。”
許承宇沒有告訴嚴婉兮,在他和她相處的這段時間,許司農已經為他訂好了婚事。
嚴婉兮直接起來,穿好衣服,“我為難你?當初你答應我的,你都忘了嗎?現在竟然說我為難你!”
嚴婉兮說著就要走,許承宇急忙拉住她,溫聲道:“怎麼一言不合就要走?婉兮,你這脾氣怎麼那麼差?”
嚴婉兮又是冷笑,“愛的時候,說我小辣椒。現在不愛了,說我脾氣差。”
許承宇被她懟得脾氣上來了,“你走吧,天天哄你,真是哄得夠夠的!”
嚴婉兮踹了許承宇一腳,隨即離開。
許承宇氣急敗壞地回到了許府,許司農見了他便道:“你和淵家小姐的親事已經定下了,年後你二人就成親。”
許承宇愣了,“這麼快?能不能拖一拖?”
“拖?你還想拖到哪去?你是長安城出了名的紈絝風流,現在有個大臣的女兒願意嫁給你就不錯了。”
許司農直接道:“沒得商量,這事就這麼辦了。”
許承宇猶豫片刻,“爹,我這裡有件事想要求您成全。”
許司農早就看透了許承宇的本性,“千萬不要跟我講是納妾的事情。以前你在外面風流,從不帶回府,我可以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現在你已有婚約,沒成親之前,我是不會讓你納妾的。”
許司農一番話,將許承宇的話堵得死死的。
許承宇沉默了一會兒,斟酌再三,“不……不是納妾的事……”
“那就最好了。”
許司農甩袖離開。
許承宇望著許司農遠去的身影,眉頭緊縮。
小廝上前,低聲道:“二公子,嚴姑娘自己也不願意做妾,倒不如給她一筆錢,你倆好聚好散吧。”
許承宇終究不捨得,道:“我想著要把先把她安排在外宅吧。待我娶了親,再把她納進府裡。”
小廝道:“只怕……只怕……嚴姑娘不願意啊。”
許承宇想了想,“不管如何,先試試吧。”
許承宇找到了嚴婉兮,先是送了一些金銀珠寶,將她哄開心了,方才說出自己內心的想法。
嚴婉兮將手裡的項鍊扔在桌子上,諷刺道:“原來這就是你真正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