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是個乞討的(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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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承宇微慍,“我已經做出了最大的讓步,你還想讓我如何?”

嚴婉兮冷笑一聲,嘲諷般重複著許承宇的話,“最大的讓步……”

她冷冷地望著許承宇,“如果我當真答應了,是不是日後還會有其他女人?”

許承宇被下了面子,心中不爽,甩袖道:“我能做的就只有這些,你願意就願意,不願意,你我就好聚好散。”

嚴婉兮緩步走到許承宇面前,她唇上淡出一抹冰冷的笑意,隨後揚手狠狠打了個許承宇一巴掌。

許承宇盛怒,一把推開她,“你簡直是無理取鬧,我受夠你了!”

嚴婉兮如同聽到一個荒唐的笑話般哈哈大笑,笑得眼淚都飛出來了。

她道:“許承宇,從一開始我就告訴你了,我不好惹。”

她轉身離去。

嚴婉兮沒有哭,沒有鬧,安安靜靜地忙著店裡的生意,只是從那一天後她再也沒有吃一口飯。

銀杏知道嚴婉兮不是真正放下了,而是去壓抑著自己的真實情感。

嚴婉兮不吃東西,銀杏心中焦急,推開房門,給她送飯。

卻看見她趴在桌子上,已經暈過去了。

大夫說嚴婉兮暈過去是因為攝入的吃食太少了,讓她多吃飯,注意營養,這樣肚子裡的孩子才會發育得更好。

他話音剛落,嚴婉兮愣住了,銀杏愣住了,嚴父嚴母皆愣住了。

大夫離開後,嚴父一巴掌打在銀杏臉上,怒喝道:“你個狗奴才,發生這麼大的事情你竟然不攔著?!”

銀杏跪在地上,淚如雨下。

嚴婉兮臉色異常平靜,她望著虛空,聲音冷靜,“此事跟銀杏無關。”

嚴父同樣一巴掌打在她臉上,“誰的孽種?”

嚴婉兮掀開被子,穿上鞋,出門去,“此事我會處理。父親母親就別管了。”

嚴父氣得直接暈過去。

嚴婉兮來到了許府,卻見許府張燈結綵,似有什麼喜事發生。

她心中疑惑,提裙問小廝,“請問許二公子在嗎?”

小廝擺擺手,“我們二公子正忙他的婚禮呢,沒空見你。”

來找許承宇的女人不計其數,小廝早就見怪不怪了。

如同頭頂劈下一道悶雷,嚴婉兮臉色泛白,“婚禮?他跟誰的?”

小廝道:“是跟袁枚大人的嫡女袁晴。”

嚴婉兮身子一晃,“怎麼可能?他前陣子不是還沒有婚約嗎?怎麼會這麼就成親了?”

小廝暼了嚴婉兮一眼,“我們公子早就到了娶妻的年紀了。成親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

嚴婉兮道:“麻煩小哥通報一下,就說嚴婉兮過來找他,有急事跟他說。”

小廝擺起架子,“找二公子的女人太多了,你就死了這條心吧。”

嚴婉兮想要自己闖過去,卻被小廝一下子推倒在地,“去去去!現在如今許府正喜氣洋洋,你就別給我們找晦氣了。”

嚴婉兮喝道:“滾開!告訴許承宇,我有要事找他!不然我殺了你!”

她不知何時從懷中掏出一把匕首,明晃晃的匕首直接對著小廝的脖頸。

小廝見狀,登時臉色發白,腿發軟,“好好,姑娘有話好好說,別動武嘛。小的這就去。”

小廝慌張地去找許承宇,彼時許承宇正在和許司農籌劃婚禮的事情。

許司農道:“我告訴你,在你成親前,不要突然跳出來個上門找你的女人。這樁婚禮,我們許家要誠意滿滿。我已經答應了袁大人,日後會好好管教你,不會讓你再尋花問柳。”

許承宇唯唯諾諾,“是……父親說的是……”

這時候,小廝趴在門縫,壓低聲音,“二公子。”

看樣子是找自己的,許承宇躬身道:“父親大人,孩兒先告辭了。”

許承宇出去,小廝將他拉到一邊,“二公子,有個叫嚴婉兮的女人找你,說有要事。”

許承宇沉默了片刻,他從腰間解下自己沉甸甸的荷包和玉佩,“這裡銀子有八百兩,玉佩還能值七八百兩。將這些東西給她,讓她日後不必來找我了。我與她沒有以後了。”

小廝點頭,接過東西,匆匆去了。

嚴婉兮在門口等了片刻,心中焦急緊張,她不知道接下來面對自己的又是什麼?

如果自己沒有懷孕,一切都還好說。

但是她現在有了許承宇的孩子,那麼一切就還可以妥協。

身後傳來開門聲,小廝出來,將東西遞給嚴婉兮,“二公子說了希望姑娘日後不要再來找她。”

嚴婉兮恍如雷擊,愣在原地,甚至忘了接過去。

小廝道:“你還是回去吧,別以為自己有幾分姿色就能飛上枝頭變鳳凰。”

嚴婉兮袖中拳頭緊握,“你跟他說我有要事跟他說了嗎?”

小廝不耐道:“當然說了。二公子聽了就說你跟他不可能了。現在你有這些銀子已經不錯了,趕緊拿著東西滾吧!”

嚴婉兮全身微微一顫,“我不相信他會對我那麼絕情。”

小廝如同聽到一個天大的笑話般哈哈大笑,“他都要另娶他人為妻了啊。你不過是二公子的一個玩物罷了,你還看不明白嗎?”

小廝見嚴婉兮遲遲不將東西接過去,索性朝地上一扔,“愛要不要!”

正在這時,一輛金色馬車從衚衕拐過來,緩緩朝許府行來。

小廝驚呼一聲,“壞了,是袁大人要過來了。”

他猛然推搡了一把嚴婉兮,“趕緊走,趕緊走,別在這裡礙眼。”

不能讓袁大人看到有女人來找二公子。

嚴婉兮猝不及防,摔倒在地。

馬車緩緩停在許府門口,馬車上下來一個身著錦衣的中年男子。

小廝忙上前迎接,“小的參見袁大人。”

袁枚掃了一眼地上狼狽的女子,“這是誰啊?”

小廝忙道:“一個乞討的,已經給了吃食和銀子。”

“嗯。既然如此,就將她趕走吧。”

袁枚不再看她,甩袖進了門。

嚴婉兮眸光呆呆地落在荷包上,荷包上金字繡成的“許”字在陽光下閃著微澤。

昔日的濃情蜜意,如今全部成了過眼煙雲。

嚴婉兮淒涼一笑,眼淚無聲滑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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