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 我不記得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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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後,金色光芒漸漸消失,滅魂釘被拔出來。

鋒利的滅魂釘閃著微澤,竟然有整整五顆。

女鬼眼神閃過一絲茫然之後,漸漸清明,“我想起來了,我想起來了!我叫柳青青,曾經是春月樓最有名的花魁。後來我愛上一個富家公子,他的父母強烈反對,我與他相約自殺。

我看著他服下丹頂鶴之後,我才服毒自盡的。可是我醒來了,卻沒有發現他。我等了他很久很久,才從陰間前來找他的。”

柳青青陷入到多年前的回憶中,心頭如同插了數十把尖刀一般,讓她痛不欲生。

宋清韻溫聲道:“那人是誰?”

“那個人……”

柳青青努力回憶,腦海浮現出的卻是一張模糊的臉。

伴隨著腦袋的隱痛,她下意識捂住頭,“我不知道……我看不清……”

趙啟銘插嘴,“難不成是因為滅魂釘太多,在腦子裡的時間太久,所以影響了記憶。”

宋清韻點頭,“極有可能。”

許承賢卻有一事想不明白,“我與你素未相識,你卻說我身上有他的氣息,這事很蹊蹺。”

宋清韻沉思,“柳姑娘,你什麼覺察到他身上的氣息的?”

“半個月前吧。我在人間顛沛流離了好久,生怕黑白無常抓到我。一日路過許府時,突然感覺到了他的氣息。”

宋清韻望著柳青青,“多年過去,他的氣息也許會有變化。”

“不可能!那天我與他相擁赴死,許承賢身上的氣息就是那天他身上的氣息。不可能有變的。”

宋清韻問許承賢,“許大公子,你最近可曾接觸過什麼不一樣的東西?”

許承賢想了想,突然眼前一亮,“前些日子,父親送了我一件衣服,說是他珍藏多年的衣服。”

“你父親?!許鶴川?!”

眾人皆驚。

宋清韻道:“你身上的這件嗎?”

許承賢低頭看了一眼,“正是。”

宋清韻笑了一聲,微微挑眉,“你看,線索不就來了嗎?”

柳青青聲音帶著哭腔,“這件衣服就是他與我相約赴死那天穿的。”

許承賢蹙眉,“我父親一向廉潔正直,我從未見過他進出秦樓楚館,怎麼可能會跟你有牽扯?”

宋清韻問到:“你今年多大?你父親多大?”

“我十八。我父親三十有八。”

宋清韻別有深意的笑了笑,“在你沒出生前的事情,你又不知道。”

事情的真相開始浮出水面,至於水下究竟藏了什麼,還需進一步調查。

“你血口噴人!這個女鬼指不定就是你找來,誆騙我們家銀子呢!”

一道驕縱清亮的女聲傳來,打扮精緻的許如月氣勢沖沖的過來,一副找人麻煩的樣子。

許如月瞪眼,“大哥,你是不是答應她捉鬼成功給她五十萬兩了?”

許承賢蹙眉,“如月,你這是做什麼?”

許如月哼了一聲,“這個女人不安好心,她要五十萬兩也太多了,分明就是敲竹槓啊。”

趙啟銘氣不過,他擼起袖子,“你這話說的!我師傅道法高強,給晉王都是這個價錢,還能收你貴了不成?”

“是嗎?那蘇貴妃也沒救回來啊。”

宋清韻聲音淡淡,“許三小姐,蘇貴妃造孽深重,她被陰魂纏身致死,這是她的命。我縱然道法高強,也不能逆天而為。許公子這是乃是飛來橫禍,處理起來並不難。”

許如月道:“處理不難的話,你怎麼能獅子大開口要那麼錢呢?”

趙啟銘擋在許如月面前,“喂,這可是你大哥跟我說好的,怎麼?你想反悔?”

“我——”

“閉嘴!”

許承賢厲喝一聲,“如月,你別再說了!”

許如月委屈嘟嘴,“大哥!”

“君子一言駟馬難追。說好的,怎麼能反悔呢?”

趙啟銘插嘴,“就是。”

許如月氣得臉色通紅,“我不是君子,我是女子,就要反悔。”

趙啟銘:“許如月你這臉皮馬上厚得跟我有一拼了。”

宋清韻冷笑一聲,“既然你說女鬼是我招來的,明日我就招十個鬼給你,把你嚇死。”

許如月頓時臉色蒼白,背後發涼。

不知為何,她覺得宋清韻能做出這樣的事。

許承賢沉聲道:“來人,將三小姐拉下去!”

兩個小廝將心不甘情不願的許如月拉了下去。

許承賢躬身道:“舍妹年紀小不懂事,讓宋大人見笑了。”

宋清韻雙手抱於胸前,“你那個妹妹一直都不是好說話的主兒。”

許府,書房。

橘紅夕陽從鏤空的窗戶灑進來,溫暖美好。

許鶴川正在看書,忽然一陣穿堂風吹過,他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寒顫。

此時,門推開,一雙穿著蜀錦繡花鞋的小腳進來,身影婀娜,纖細的雙手將衣服替許鶴川披在肩上,聲音溫軟,“現在也該倒春寒了。老爺可要小心。”

“嗯。”

許鶴川沒抬頭,突然發覺聲音有點熟悉,他悚然回眸,當看到那張盈盈笑意的姣好面容時,尖叫一聲,“啊!”

多年前的記憶在他腦海中浮現,他逃命似的從椅子上下來,連連後退。

“你認識我?”

柳青青問。

她感覺眼前的男子很面熟,但是就是想不起來在哪裡見過。

許鶴川死死盯著柳青青,煞白的臉色滲出一顆顆豆大的汗珠,“你……你怎麼會在這裡?”

柳青青一臉疑惑,“你是不是知道些什麼?”

許鶴川望著茫然的柳青青,顫聲問道:“難道你不記得我是誰了嗎?”

“我看你甚是面熟,但是我想你應該不是我的心上人。”

膽顫驚心的許鶴川愣了一瞬,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珠,“我當然不可能跟你有什麼的。”

柳青青“哦”了一聲,哀傷道:“我在地下等了他很多年,可是怎麼尋都尋不見他……”

許鶴川小心翼翼問道:“那你記得他叫什麼名字嗎?”

“我不記得了,連他的樣子我都忘記了。”

許鶴川略微放下心,他手中不知何時多了一把桃木劍,趁柳青青不注意,直接刺中她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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