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章 下一任狀元郎(1 / 1)
“洛璃,你怎麼了?”
聽到聲音的風辭不放心,過來敲門。
片刻後,門開了,洛璃微笑著走出來,“方才我在喝水,太燙了。”
“是嗎?”
風辭半信半疑。
“當然啦。”
洛璃粉拳輕錘了他一下,“這麼晚了,你趕緊睡覺去吧。”
“好吧。”
風辭揮去心中隱憂,回房去了。
今日休沐,宋清韻不用上朝,睡到了日上三竿。
宋清韻剛開門,正伸著懶腰,突然聽到一聲,“師傅!”,
宋清韻低頭一看,蹲著的趙啟銘從地上站起來,腿都麻了,看來等的有些時候了。
“你怎麼來了?”
宋清韻詫然地望著臉色憔悴的趙啟銘。
趙啟銘面容愁苦,一臉擔憂,“春闈已經過了,徒兒不知道結果如何,實在是難以眠,所以一大早就來找師傅問問。”
“問你這次春闈情況如何?”
趙啟銘點點頭。
師徒二人走進房中,宋清韻拿出銅錢,給趙啟銘算了一卦。
仔細分析過卦象之後,她道:“你很努力,但是小人作祟,你這次恐怕難以上榜。但是好像也有肯呢個。”
趙啟銘明亮的眸子充滿了疑惑,“小人?我每日在家中苦學,沒得罪過誰啊。”
宋清韻仔細看看卦象,“嗯……會發生一些不好的事情。”
“師傅你看不出來嗎?”
趙啟銘滿是期望地望著她。
宋清韻道:“我又不是神仙。”
趙啟銘眸子黯淡下去,“那我這就回去,夾著尾巴做人,也不出府。”
“別這麼沮喪了。”
其實按趙啟銘的八字分析,他生來文昌星被克,很難有功名,走仕途。
但是若是從事玄學,倒還有幾分天賦。
宋清韻道:“再不濟,你還可以當我的大弟子啊。這個寶位,一直留給你。”
趙啟銘眼前一亮,“說的也是,其實我也沒那麼想當官,只是我讓母親一次又一次失望,這次想要讓她開心一些罷了。”
宋清韻起身,望著一碧如洗的藍天,“今日天氣甚好,聽說憶江南又出了一些新菜,咱們去嚐嚐吧。”
“好嘞。”
聽到吃好吃的,趙啟銘來精神了。
憶江南二樓。
宋清韻和趙啟銘找了個靠窗的位置。
小二掃了一眼宋清韻。
宋清韻知道趙啟銘久居書房多久,很久沒出來下館子了,她拍拍胸脯,“想吃啥吃啥,今日你師傅買單。”
趙啟銘適時地豎起大拇指,“師傅豪爽。”
雖然宋清韻買單,但是趙啟銘為了保持自己在師傅心裡良好的形象,點菜點得很含蓄,只點了兩道菜。
宋清韻嗔道:“你就點這些?還不夠你師傅塞牙縫的呢!來個文思豆腐、松鼠桂魚、蟹粉獅子頭、叫花雞、白切雞、龍井蝦仁……”
直到宋清韻將店裡的菜全都點完一遍之後,考慮桌子實在放不下那麼多。
她才道:“就先這些吧。不夠後面再加。”
“咳咳!”
趙啟銘被茶水嗆了一口。
趙啟銘:“師傅,這麼多菜,咱們吃的完嗎?”
宋清韻認真想了想,“勉強塞個牙縫吧。”
趙啟銘:“……”
小二下去之後,沒先去後廚,而是走到了櫃檯之後,跟掌櫃的低聲說著什麼。
片刻之後,掌櫃提著衣襬,緩步走上二樓,對宋清韻態度很是恭敬。
“這位想必是宋清韻,宋大人吧。我朝開朝第一位女官。”
“是我。怎麼了?”
宋清韻有些莫名其妙。
掌櫃道:“小民乃是平州人氏,現在正在經歷前所未有的水災。聽聞大人前些日子,以個人名義慷慨地捐贈了八十萬兩銀子,小民作為平州人無以為報,只願大人在我們店裡吃好喝好,此單免費。”
宋清韻捐獻八十萬兩的銀子,若非景帝向外宣傳,怕是不會有太多百姓知道。
景帝此舉,是希望失了銀子的宋清韻得人心,受百姓愛戴。
這種隱形的榮譽,可比所謂的賞賜有用的多。
“多少?”趙啟銘一臉震驚,“八十萬兩?”
這可是天文數字啊。
掌櫃點頭,“公子沒聽錯,的確是八十萬兩。”
宋清韻微微一笑,然後問道:“是不是真的免單?”
這才是重點。
掌櫃點頭,眼神真摯,“宋大人為我們平州百姓做了那麼多善事,小民身為平州百姓縱然人微言輕,但是也想略表一下心意。”
宋清韻面色不露,試探性問道:“我可能吃的有點多。”
宋清韻身材瘦小,再能吃能吃多少。
掌櫃豪氣道:“宋大人放心,不管你吃多少,本店也免單,哪怕你把整個店給吃了也一樣。”
宋清韻神情不自然地摸了摸鼻子,她之前還真把某個店給吃垮過。
掌櫃走後,趙啟銘一臉心痛。
“師傅,那可是八十萬兩啊?”
“我不還剩二十萬兩嘛。”
宋清韻不緊不慢地喝著茶。
趙啟銘差點哭出來。
說師傅傻,她比誰都精著呢。
說她精吧,酬金的絕大多數都能捐出去。
宋清韻淡淡道:“錢財乃是身外之物。世人皆求錢財功名,我也不例外。只是與我而言,一簞食、一件衫足以。而平州水災嚴重,無數百姓流離失所,他們比我們更需要錢。”
好吧,還是師傅有格局。
不多時,飯菜陸陸續續上來,宋清韻早就飢腸轆轆了,拿起筷子,毫不客氣地大快朵頤起來。
趙啟銘正吃著,倏然街頭傳來一陣騷動,原來樓下有雜耍看,他津津有味地看了一會兒,正要舉箸再吃,詫異地發現面前滿滿當當的碟子都已經空了。
宋清韻打了個嗝,一副意猶未盡的樣子,“還沒吃飽,就沒了。”
趙啟銘:你剛才說的一簞食呢?
宋清韻本就是個飯量大的,不多時,叫來小二又點了幾十碟菜品。
小二一臉震驚地下去了。
正在這時,從木質樓梯上走來兩位年輕男子。
一位身著月白色蜀錦直綴,五官俊秀的男子,男子劍眉星目,斯文中不失陽剛,正是許承賢。
與他並肩的是位衣著不凡的男子,那衣著一看便不是出自布衣百姓之家,只是與前一位相比,略顯遜色。
趙啟銘指了指兩人的方向,宋清韻望去,一個是許承賢,另一位是誰?
趙啟銘雙手託著腮幫子,驚歎道:“竟然是他。”
宋清韻問,“你認識他?”
趙啟銘的羨慕不言而喻,“春闈時,我與他打過照面。聽說他文章寫的極好,才高八斗,學富五車。如今殿試已過,雖然榜單未定,但是有流言傳出他極有可能是下一任狀元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