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就知道天天害人(1 / 1)
昔日自己對她窮追不捨,她不僅不珍惜這個機會,還取笑自己。
傅景明現在看到宋清韻總有一種愛而不得的不甘心。
宋清韻雙手抱於胸前,“有什麼好事?分享一下,讓我也樂樂。”
傅景明撇了她一眼,再看她身邊的傅景珩,氣不打一處來,“沒什麼好事。”
宋清韻:“沒好事就是憋著壞唄。”
傅景明:“……”
剛才傅景明額頭髮黑,可是他現在身上隱隱多一絲陰氣。
這股陰氣來得莫名其妙的。
宋清韻望著傅景明道:“你最近會倒黴。”
傅景明抬眸看了她一眼。
傅景明暗道:我遇到你才會倒黴。
宋清韻:“你身上不乾淨,有髒東西,到時候倒黴別怪我沒提醒你哦。我手裡有幾張符籙,剛好能幫你,要不要?給你便宜點。”
傅景明臉色如墨一般陰沉,“宋大人,你別得寸進尺。”
宋清韻笑眯眯的,絲毫沒被傅景明影響,“五百兩一張,如果你都要了,我可以給你打個折。”
傅景明臉色徹底黑了,他保持著最基本的涵養,繞過宋清韻,加快了腳步。
宋清韻對著他的背影,揚聲道:“我在太常府等著你哦。”
二人吃過飯,宋清韻吃的酒足飯飽,心滿意足地打了個嗝。
這次吃的不算多,只吃二十碗飯而已。
傅景珩看著宋清韻一副懶洋洋的樣子,只覺分外可愛,不自覺地揚起唇角。
二人剛從摘星樓出來,迎面便遇到一位打扮低調素樸的年輕姑娘,雖然粉黛未施,但仍能看出五官精緻出挑,令人驚豔。
她懷中抱著顏色鮮亮的布匹,行路匆匆。
宋清韻喚道:“細細姐。”
風細細循聲望去,看到叫自己的人竟然是宋清韻,驚喜道:“清韻,沒想到竟然在這裡遇到你了。”
宋清韻道:“我聽說你把許承宇送進了牢房,你真是厲害。”
“不過是她罪有應得。玩我,就必須付出代價。”
宋清韻看了一眼她懷中的布匹,“你這是要裁剪新衣服嗎?”
風細細笑了出來,“我哪是給自己做衣服啊。我這是打算給旁人裁衣服。我從春風樓出來時,不知道做什麼好,就想著開家布店,專門做成衣。”
宋清韻滿心欣喜,“你會裁剪衣服?”
風細細道:“以前在春風樓,我閒來無事也會裁剪些衣服。我的成衣店就在隔壁街,要不要去看看?”
宋清韻忙點頭,“好呀。”
看到風細細自立自強的模樣,宋清韻打心底裡為她開心。
兩人邊走邊聊。
風細細握住宋清韻的手,“你姐姐呢?怎麼現在就一個人?”
宋清韻戲謔地看了一眼傅景珩,“我姐姐……”
傅景珩不自然地側過臉去,眼眸不自覺染上一層尷尬。
“你看他與我姐姐像不像?”宋清韻笑著將傅景珩的臉扭過來。
仔細一看,還真有幾分相似。
風細細頓時明白過來,“撲哧”一笑出來,“當初我就覺得你這個姐姐像個男人,沒想到只真是個男人啊。”
風細細掃了一眼傅景珩,狐疑道:“不過他……倒是跟晉王有幾分相似。”
宋清韻掃了一眼傅景珩,並未戳穿他的真實身份,只是笑著說,“能與晉王殿下有幾分相似,是他的福分呢。”
風細細的裁衣店不算大,小細在店裡守著,裡面擺滿了琳琅滿目的布匹和成衣,衣服做工精美,布匹質量上乘。
風細細道:“如今我一個人守著這個店,此生就這樣也挺好的。”
小細心中不忍,“姑娘你還年輕,難道就這樣一個人過了嗎?”
風細細反問,“如今我不再需要依靠男人生活,男人又不能給我些什麼。我為何要找個男人讓自己受委屈呢?”
小細道:“若是遇到個不靠譜的,自然不會。但是如果遇到一個專心痴情,對姑娘又好的,可以考慮考慮。”
風細細扯了扯嘴角,壓根不相信小細的話。
世上的確有好男人,可是風細細不相信自己能遇到。
宋清韻道:“細細,如果能遇到最好,如果遇不到也就罷了。畢竟我們不是說非要嫁人,現在你有個立身之本,不需要依靠男人。”
風細細望著外面湛藍的天空,“你說的沒錯。”
兩姐妹好久不見,聊了好一會兒,方才戀戀不捨地離開。
宋清韻和傅景珩出來時,天空已經泛起了葡萄紫。
天色還不算太黑,可是路上都已經沒了行人。
家家戶戶緊閉門窗,只有廊下殘破的燈籠在風中搖晃。
冷風掃過長街,宋清韻納悶道:“今日怎麼大街上都沒人了?”
要是往常,即使不是人來人往,也是偶有行人路過的。
今日倒好,一個人都沒,空蕩蕩如空城一般。
這時,路上一個青年男子匆匆經過,他一臉著急,環視四周之後,加快了腳步。
“這位公子請留步。”
宋清韻攔住了他,“你知道為何現在街上一個人都沒有嗎?”
男子道:“好幾個更夫都被咬死了,現在天一黑都沒敢出來了。你們倆也趕緊回去吧。”
今日為了跟宋清韻享受獨處時光,傅景珩沒有帶隨從。
宋清韻瞭然,“我聽說他們是被殭屍咬死了?”
男子聽到“殭屍”兩個字,頓時噤若寒蟬,急忙到:“這位小姐小心啊,千萬別亂說,還是早點回去吧。”
說完,他便匆匆離開了。
他剛走沒幾步,倏然尖叫一聲,“啊!”
他臉色慘白,望著面前身著黑色斗篷的人,連連後退,驚恐問道:“求你……求你不要殺我。”
那人隱匿在黑色斗篷中,看不清他的面容,周身散發著一股陰森的冷氣。
長安大街,夜霧瀰漫,更顯一絲詭異。
那人正要撲過來,一道金色符籙飛來,擊中他的胸口。
他踉蹌了兩步,猛然抬眸,恨不得將宋清韻碎屍萬段。
宋清韻歪著頭,上上下下地打量著黑斗篷,語氣頗為不屑,“你就是那個所謂的殭屍?你們這些鬼怪,天天出來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