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7章 你給我說清楚(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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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清韻愣了一下,出一句話,“你……還真想讓我當太子妃啊?”

傅景珩眸光一瞬不瞬地望著她,聲音真摯,“我又何曾騙過你?”

一陣微風拂來,宋清韻臉色微燙,如同競相開放的海棠花一般嬌豔。

那把長劍帶著宋清韻和傅景珩走出了黑暗之淵。

出去之後,宋清韻盯著那把鑲嵌碧綠色寶石的長劍,不由自主道:“這劍,是我的。”

話音剛落,長劍周身散出淡淡的銀光。

宋清韻下意識抬手,長劍有靈性般落到手中。

宋清韻緊緊握住,頓時感覺一道前所未有的力量從胸膛向四肢蔓延。

腦海中飛快閃過一些碎片,一把劍沒入胸口,從此她的胃爛了個大窟窿;她身著淡藍色錦衣,立於蒼穹之上;她與惡鬼修羅大戰……

“這是怎麼回事?”

宋清韻緊緊盯著手中長劍,“你到底是何方之物?”

長劍通體銀光更盛,似在回應宋清韻的問題。

“你說我是你的主人?”

宋清韻感受到了長劍的想法,脫口而出。

長劍周身銀光閃了閃,代表回應。

宋清韻握住長劍的手更加大了幾分力度,許多碎片飛快在腦海中,或清晰或模糊,或遠或近。

宋清韻越想看清,腦袋就越疼。

“啊!!”

她低聲痛呼,“腦子好痛啊。”

疼痛越來越厲害,如被人用巨斧狠狠劈砍一般疼,疼的撕心裂肺。

手中長劍滑落,宋清韻捂著腦袋,倏然兩眼一翻,暈了過去。

白茫茫的一片。

宋清韻茫然地行走在白霧中,眉毛上掛了些小水珠,“這裡是哪裡?”

“司夜。”

身後傳來清冷悠遠的聲音。

“在叫我嗎?”

宋清韻轉過身去,身後依舊白霧瀰漫,看不清路,更看不清是否有人。

“你是誰?”

宋清韻揚聲大喊。

對方卻如同消失了一般,不見蹤影。

“你別走!”

宋清韻想要追上,卻不小心被什麼絆倒,重重摔在地上。

宋清韻從睡夢中驚坐而起,她擦了擦額頭的冷汗,心有餘悸地回想著夢中的場景。

“小姐。”

桃紅倒了杯溫水遞給她,關心道:“你做噩夢了?”

宋清韻搖搖頭,“不是噩夢。”

她想了想,問道:“我是怎麼回來的?”

疼暈過去,她就不記得發生什麼事情了。

桃紅笑了一些,“是晉王殿下。現在長安都傳,太子典禮之後,太子就要迎娶你過門呢。”

“太子冊封典禮什麼時候舉行?”

桃紅道:“方才宮裡傳來訊息三日後舉行冊立太子的典禮。”

“行,我知道了。”

宋清韻點頭,心中湧起一陣不好的預感,她掐指一算,“不好,那天怕是會有些波折啊。”

三日後。

金鑾殿中,硃紅大柱上金龍蜿蜒,似欲騰飛。晨光透過琉璃瓦灑下,映得殿內金碧輝煌。

王典奉身著朝服,神色莊重,展開明黃詔書,字字清晰宣讀冊封旨意。

傅景珩玄墨色蟒袍加身,身姿挺拔,恭敬跪地,雙手高舉接過象徵儲君之位的玉璽。

剎那間,鐘磬齊鳴,樂聲悠揚,群臣紛紛伏地,高呼“太子千歲千歲千千歲”,聲浪滾滾,在殿內久久迴盪。

忽然,人群中一名金吾衛眼神驟變,袖口寒光一閃,藏著的利刃悄然滑落掌心。

他微微俯身,佯裝行禮,腳步鬼祟地朝著傅景珩靠近,眼中殺意翻湧。

傅景珩剛直起身,正想轉身答謝群臣。而那金吾衛距離他不過數步之遙,瞅準這一瞬,猛地暴起,高舉利刃,嘶吼著朝他喉嚨刺去,利刃劃破空氣,發出尖銳的呼嘯。

傅景珩反應極快,側身一閃,躲了過去。

金吾衛手腕翻轉,刀刃再度兇狠地朝著傅景珩胸口劃去。

傅景珩眼神一凜,迅速抽出腰間佩戴的禮儀佩劍,倉促間舉劍抵擋。

“當”的一聲,火花四濺,金屬碰撞聲震得人耳鼓生疼。

緊接著,傅景珩一腳踹向金吾衛的小腹,金吾衛踉蹌後退,重重摔在地上。

金吾衛正要起身,一把寒光凜凜的長劍架在脖子上,他眼神微變,眼眸露出恐懼模樣。

傅景珩眼神一深,冷聲問道:“說,是誰派你來的?”

金吾衛臉色慘白,跪在冰冷的地面上,“太子殿下,求您放我一馬吧。”

傅景珩道:“今日乃是本宮冊封之日,不宜見血,但是你也別指望本宮會輕饒你。”

他轉眸望向龍椅上的景帝,眼神詢問此事該如何處理。

景帝臉色灰暗,他倚在龍椅之上,說話斷斷續續的,“此事,你全權負責……”

傅景珩冷聲吩咐,“來人,將此人押下去,嚴刑拷打,。”

兩名金吾衛將刺客拖了下去。

正在這時,宋清韻從人群中走出來,揚聲大喊一聲,“且慢。”

眾人齊齊望去,你還有什麼事嗎?

宋清韻緩步走到刺客面前,凜聲問道:“你方才對太子殿下做了什麼?”

金吾衛眼眸飛快閃過一絲異樣情緒,他支支吾吾道:“小的也是被逼無奈的……宋大人,你不能看小的沒價值了,就要將小的拋棄啊。”

眾人譁然。

群臣眼神直直往宋清韻瞥去,議論紛紛。

“這是怎麼回事啊?”

“你還記得當初太子殿下當場退婚的場景嗎?”

“你是宋太常在報復太子。”

“宋太常雖不同於普通女子,但是說到底也是個女子,被人這般羞辱,定然心中不忿。由愛生恨,不是沒有可能。”

……

群臣的議論聲很小,但是還是被聽力敏銳的宋清韻捕捉到了。

她無奈想,這些大臣怎麼八卦起來,比女子還厲害。

宋清韻望著刺客,“你既然說是我指示你殺太子的,請問我在何時何地指示你的,有何人能證明。”

刺客嚅囁道:“是……在前兩天,就你和我。”

“那在何處?前兩天太含糊,時間再具體一些。”

宋清韻又黑又亮的眼眸直勾勾地盯著刺客,“說不出清楚,你今天就別想活著走出金鑾殿。”

刺客不敢看宋清韻,心中飛快盤算著,“就是前兩天夜裡,小的正在值守,你叫小的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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