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6章 有靈性的長劍(1 / 1)
小鬼悄無聲息地爬出來,身後跟著一群形態各異的同類。有的小鬼瘦骨嶙峋,肋骨根根分明;有的周身淌著黏液,所經之處留下一道令人作嘔的痕跡。
它們眸子閃著幽光,垂涎地盯著宋清韻和傅景珩,彷彿盯著獵物一般。
宋清韻無奈扶額,望著黏糊糊的小鬼,只覺胃中一陣翻湧,差點將晚飯吐出來。
她蹙眉,“長得醜不是你的錯,但是大半夜出來嚇人,就是你不對了。”
宋清韻隨手飛出一張符籙,貼在黏液鬼身上,小鬼頓時化作一灘黏液,黑糊糊的,散發著惡臭。
宋清韻嫌惡道:“我去,更噁心了。”
“宋清韻,交出傅景珩,我們可以放過你。”
為首的小鬼說話,聲音尖細刺耳,聽的人心生急躁。
宋清韻如同聽到笑話般笑了一下,“現在不是你們放不放過我的事了,現在是我不放過你們。”
小鬼陰森道:“現如今你們身在黑暗之淵,任你有天大的本事,也休想逃出去。”
宋清韻睜大了眼睛,驚喜道:“我們現在真的在黑暗之淵嗎?”
要知道,她曾經費盡心思去找如何進入黑暗之淵。
小鬼以為宋清韻害怕了,得意洋洋道:“當然了。你現在交出傅景珩,我可以讓我們老大放你一命。”
宋清韻眨著又大又黑的眼眸,“真的嗎?你可別騙我。”
“那當然。”
小鬼揚起下巴。
宋清韻指尖飛出一張符籙,丟到小鬼群裡,頓時響起一陣此起彼伏的哀嚎聲,小鬼頭子回頭一看,大驚失色,它的手下全都魂飛魄散了。
小鬼頭子指著宋清韻,“你……你……怎麼能夠……”
宋清韻笑眯眯道:“我怎麼能夠這麼厲害,是吧?”
小鬼頭子倒吸一口冷氣,望著宋清韻手中跳躍的金光,嚇得屁滾尿流,“我的媽呀!這也太恐怖了。”
宋清韻眉眼彎彎,“你要不去見見它們?”
小鬼頭子雙眼一翻,直接暈了過去。
宋清韻揚手,小鬼頭子直接化作一縷黑霧,消失在夜色中。
宋清韻望著濃黑如海底的天幕,掐指一算,面色凝重道:“我們現在的確在黑暗之淵。”
黑暗之淵,一個極為恐怖危險的地方。
宋清韻不是不想進去,但是現在道行不足的她只怕會有些吃不消啊。
她神色冷峻,雙手快速變幻法訣,周身靈氣澎湃湧動。
指尖光芒閃爍,迅速在空中勾勒出一個個符籙,符文相互交織,散發出強烈光芒,試圖衝破黑暗之淵的束縛。
符籙光芒越來越盛,結界開始劇烈顫抖,發出“嗡嗡”聲響。
宋清韻咬緊牙關,加大靈力輸出,周身光芒大盛,如同一顆耀眼星辰。
正在此時,陰森恐怖的夜色中傳來一道低沉的男聲,“好久不見。”
聲音幽冷,彷彿從地獄十八層傳來。
哪怕隔著空氣,宋清韻都能感受到一股濃烈的陰氣,直逼面門。
這隻惡鬼,不簡單。
宋清韻面容冷峻,揚聲道:“有本事你就出來,躲在暗處算什麼英雄好漢
話音剛落,狂風大作,一股濃烈的陰氣席捲而來。
宋清韻下意識遮住眼睛,傅景珩眸光一冷,抽出長劍,對著陰氣便是狠狠一劍。
陰氣頓時消散。
“這劍你是從哪裡來的?”
一個黑斗篷不知何時出現在街頭,它冷冷望著傅景珩。
傅景珩眸光一冷,“這把劍從何而來並不重要,你只要知道這把劍是來滅你的,就夠了。”
“好大的口氣。”
那把長劍彷彿有一股巨大的吸引力,宋清韻忍不住望去。
劍身刻滿神秘符文,劍格處鑲著碧綠寶石,幽光流轉。
宋清韻明明沒有見過這把劍,卻感覺這把劍特別熟悉。
宋清韻歪著頭,“你就是修羅?”
黑斗篷:“你不配喊主人的名字。”
“是嗎?”
宋清韻笑呵呵道:“那我就要喊,修羅!修羅!修羅!看你能把我怎麼樣?”
“找死!”
黑斗篷聲音陡然提高,帶著一股狠厲之氣。
它飛身而起,掌心一團黑霧,向宋清韻劈去。
宋清韻冷笑一聲,斬妖劍應聲出鞘,周身籠罩一層淡淡金光,劍尖正對黑斗篷掌心。
一黑一金,形成兩團刺目的光團。
一人一鬼衣角翻飛,面容冷峻,看似表情平靜,實則是在暗自用力。
“咔——”
兩股巨大力量對峙下,斬妖劍頂不住威力,頓時四分五裂,掉在地上。
宋清韻眸中閃過一絲訝然,面前的黑斗篷是修羅的手下,並非是修羅本人,竟然毀掉了自己的斬妖劍。
一股巨大的力量,將宋清韻重重彈開,她摔在地上,桀驁地擦了擦嘴邊的血跡。
她依舊嬉皮笑臉的,“沒想到你還有兩下子。”
這時,傅景珩手中的劍通體散發一股淡淡銀光,一股力量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傳送到傅景珩身上。
傅景珩渾身一顫,手中長劍有靈性一般。
傅景珩冷眼望著黑斗篷,飛身而去,對著黑斗篷的面門劈去。
黑斗篷冷笑一聲,側身躲開,輕蔑道:“這點小……”
話未說完,那道銀色流光拐個彎,正正擊中黑斗篷的背心。
黑斗篷不可置信地望著傅景珩手中的長劍,隨即魂飛魄散。
傅景珩疾奔到宋清韻身邊,心疼地捧起她的臉,“清韻。”
宋清韻臉色蒼白,開玩笑道:“我還沒死呢。別搞得跟哭喪一樣,好不?”
傅景珩想把宋清韻扶起來,宋清韻擺手,“我現在身上沒勁,你容我緩一會兒。”
話剛說完,只覺身子一轉,傅景珩已經將她打橫抱起,“我抱你。”
宋清韻抬眸望著傅景珩,“能讓太子抱,真是下官的榮幸。”
傅景珩頓了一下,“其實我一直想告訴你,當初退婚,我是迫不得已。”
宋清韻揶揄道:“有人拿劍放你脖子上,逼你跟我退婚嗎?”
“父皇病重,我與宣王定然會有一戰。我怕會連累你。父皇立我為太子那日,我與他的軍隊都守在未央宮外,隨時都能打起來。”
傅景珩靜靜地望著宋清韻,聲音溫和堅定,“我若勝了,你便是太子妃。可是,我若是敗了呢?你該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