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5章 遇到鬼打牆了(1 / 1)
小乖失聲大叫,“壞了,我的小心肝!”
都這個時候了,不知道傅景珩等了多久,萬一自己沒將主人引出去,到手的肝不就是別人的了?
但是現在都這個時候了,還怎麼引主人出來呢?
小乖小心翼翼地推開門,看到疾風正在簷下趴著睡覺,突然計上心頭。
它對疾風拜了拜,“疾風兄弟,求你原諒我。我這一切都是為了我的小心肝而已。”
疾風被它喃喃自語吵醒,一臉疑惑地望著它,突然看到小乖橫肘為刀,再度暈了過去。
小乖將疾風拖進房間裡,急急忙忙敲響了宋清韻的門。
宋清韻正在房中凝神靜氣,忽然聽到急促的敲門聲,“什麼事?”
小乖急道:“主人不好了!疾風不見了!”
疾風來太常府這段時間,一直忠心耿耿的守家護院,聽聞疾風不見了,宋清韻登時下床,“到底怎麼回事?”
小乖道:“今天下午我還見到疾風,晚上卻沒看見它。剛開始沒放在心上,但是整個府裡都找遍了,還是沒找到。聽守門的小廝說,疾風跑出去了,我就怕它現在遭了毒手。”
要知道,疾風高大威猛,若是做成狗肉火鍋,想必是極美味的。
小乖舔了舔嘴巴。
宋清韻大驚失色,她掐指一算,眼神古怪地瞥了小乖一眼,“疾風現在在你房中睡覺呢。”
小乖“啊”了一聲,自己以為考慮周全,忘記了宋清韻會算卦的事情。
宋清韻戳了戳小乖的腦袋,“你又在搞什麼?”
小乖眼神躲閃,委屈道;“沒……沒什麼啊。我不知道疾風在我房中。我整個府裡都找了,唯獨忘記了我的房間。”
“是嗎?”
宋清韻明顯不相信小乖的話,“你又在做什麼壞事?”
“我沒……嗝——”
小乖下午吃的肝臟太多了,睡了一覺還沒消化完,打嗝都是肝臟味。
宋清韻蹙眉,“你又生吃肝臟了,是不是?”
“我……”
小乖癟了癟嘴,它想解釋,但是卻說不出什麼。
宋清韻狠狠揪它耳朵,“你現在在人間,不能像在弱水那般了。我跟你說了多少遍,你怎麼就不聽呢?”
“疼!疼!疼!”
小乖疼的雙眼通紅。
它氣沖沖地望著宋清韻,負氣跑了出去。
“這麼晚,你要去哪裡?”
宋清韻跟了過去。
皎潔的月光灑在冷清的街道上,街邊店鋪早已打烊,大門緊鎖,沒了白日的熱鬧,只有冷風穿梭其中,發出嗚嗚的呼嘯。
在這時,一個茶攤闖入眼簾。幾盞破舊燈籠掛在攤位上方,昏紅的光像掙扎的小火苗,在地上投下斑駁光影。
攤主是個頭髮花白的老者,坐在小馬紮上,面前銅壺裡的水咕嚕咕嚕翻滾,熱氣嫋嫋升騰。
茶攤周邊,幾張矮桌、幾條長凳散落著,此刻空無一人,唯有偶爾被風吹動的桌布,發出簌簌輕響。
在寂靜的夜裡,顯得格外突兀。
宋清韻微微眯眼,正要上前一看究竟,突然看到一個俊秀身影從不遠處緩步走來,坐在長凳上,“老人家,要壺茶。”
那人正是傅景珩。
老者上茶後,他手執茶杯,輕啜一口,靜靜望著宋清韻。
這老者身上有一股陰氣,只怕是專門為傅景珩而來。
景帝將傅景珩立為太子之後,傅景珩的紫氣更甚。
宋清韻走過去,坐在傅景珩對面,“太子殿下好雅緻,這麼晚在街邊喝茶。”
傅景珩道:“還未舉行冊封大典,本王現在還是晉王。”
“時間問題。”
宋清韻不客氣地拿起茶壺,給自己倒了一杯,“下官著實好奇,太子殿下怎麼會這麼晚出來?”
現在是半夜,萬籟俱寂。
傅景珩是不是抽風?
大半夜過來送人頭。
要不是因為這個老者是隻鬼,宋清韻才不會管傅景珩呢。
傅景珩低聲問道:“我成為太子,你開心嗎?”
宋清韻莫名其妙,仍然道:“王爺成為太子,大齊有了儲君,下官自然開心。”
傅景珩搖頭,“我是問宋清韻,不是問宋太常。”
宋清韻望著傅景珩,“對於宋清韻而言,傅景珩是晉王也好,是太子也好,傅景珩永遠都是傅景珩。”
傅景珩定定望著宋清韻,“如果你做太子妃呢?”
“噗——”
宋清韻直接一口茶噴在傅景珩臉上,一副震驚的模樣,“當初可是你要跟我退婚的?”
傅景珩緩緩站起來,黑曜石般的眸子一瞬不瞬地望著宋清韻,“清韻,有件事我一直沒告訴你。我之所以會跟你退婚——”
“客官加點水吧。”
老者將茶壺拿起來,眼角瞥了一眼傅景珩。
宋清韻冷笑一聲,緩步走到老者面前,嫋嫋霧氣前,她道:“老人家,這麼晚還在擺攤啊。想必家裡肯定很不容易。”
老者道:“出來賺個飯錢罷了。”
“飯錢?你們不都是吃蠟燭元寶嗎?你們還吃飯嗎?”
宋清韻挑眉,定定望著老者。
老者眸中飛快閃過一絲詫異,隨即和藹的笑意,“老朽可不懂姑娘的意思。”
宋清韻大喝一聲,指尖飛出一張符籙,正中老者額頭。
老者瞬間消失在原地,與之消失還有冒著熱氣的茶攤。
傅景珩大驚失色,“方才的老者……是鬼?”
宋清韻瞥傅景珩一眼,“專門在此地等你的鬼。”
傅景珩倒吸一口冷氣。
宋清韻道:“我能感覺出來它並沒死,就在這附近。”
二人沿著寂寥的街道,一路搜尋,走了好久,發現又回到了方才的位置。
宋清韻眸中一深,“我們遇到了鬼打牆,被困在這裡了。”
傅景珩按住腰間的劍,“那把劍,我一直都帶著,我會保護你的。”
宋清韻扯了扯唇角,謝謝,你別給我拖後腿就行了。
傅景珩的那把長劍並非凡物,蘊含巨大的力量。
暗夜低垂,深夜的大街,宛如被封印的鬼域。
微弱的燈籠下,街道瀰漫著一層薄霧,透著溼漉漉的寒意。不知從何處傳來隱隱約約的哭聲,似有若無,讓人毛骨悚然。
緊接著,街邊桌子上探出一個小鬼的腦袋,它眼睛如燃燒的鬼火,通紅髮亮,幽幽盯著宋清韻和傅景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