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嘗試放權(1 / 1)
皇爺爺抬頭,好奇問:“小寶,你這是把庫房搬走了?”
邊整理邊點頭:“皇爺爺,這幾天相處發現樓管家挺不錯的,心思縝密,就是可惜不會武功,再說皇爺爺說他可信,就把永州賬交給他。看他也不和其他人親近,給他找點活做,物盡其用不是,嘿嘿!”
皇爺爺聽完笑罵我偷懶,然後指著我身後書架上的文獻問:“那這些也帶走?”
回頭看看堆滿整排書架的文獻,搖搖頭沒有遲疑回道:“不帶走,先放著吧!”
這些文獻大部分詳細記錄永州封地官員及家眷宗親人員生平,還有一部分是奏報。太傅爺爺說過,這些東西不能經他人手十分重要,沒有完全信任之人,萬不能交出。
皇爺爺聽聞不帶走,笑著點點頭,繼續批閱奏摺。沒反對就說明文獻不拿走做的對,嘿嘿!
指揮侍衛把堆在尚書房關於永州封地全部賬本裝車,吩咐侍衛押送到君主府。
騎著赤兔馬晃悠悠走在前面,禁衛軍護送拉賬本的馬車跟在後面,大搖大擺的回了君主府。
至於引來百姓的觀望、議論聲習以為常。
樓管家聽說我回來了,匆忙出來迎接我,讓他選個靠主殿位置的空殿,命人把賬本搬了進去。
一開始他還不知是啥,等開啟箱子愣住了。
指著滿滿六箱子賬本,告訴他以後永州封地所有賬目他負責。
說完打量宮殿陳設,獨立宮殿沒有相連殿宇,室內青磚鋪地,陽光通透,粗壯八根支柱,仰頭往上看木質銜接架構屋頂,因為一直閒置室內沒有其它陳設。
打量完室內,見樓管家還呆愣站在那,看著賬本不知道在想什麼。沒等問他怎麼了,他突的轉身雙膝跪地,鄭重叩首,碰!重重給我磕個響頭,被他突然此舉嚇一跳,但沒動受了這個禮。
見他跪直,打算再給我磕頭,忙上前把他扶起,皇爺爺說過,一個人的忠心不是磕多少個頭定義的,說的跟花一樣美,背叛時捅刀最狠,要看行動。
擺擺手把他預說的話打斷,順手把象徵身份的永州君主私印遞給了樓管家,告訴他日後負責直接和永州官員接洽賬目,重大金額審批。
聽我說完,他瞬時紅了眼眶。
笑呵呵和他說:“樓管家呀,以後零花錢,我吃肉還是喝湯就指望你了,加油!好好幹,一會多做幾套像樣的衣裳,錢從我私庫裡出,以後出門帶護衛,誰惹到你就揍他,打不過去後院叫人,咱們家後院還養著八百鐵騎呢,再打不過告訴我,我親自打上門去。”說完拍拍自己的胸脯保證道。
看著我自信滿滿的樣,樓管家似乎不大信我說的話,但也笑笑點頭稱是。
吩咐侍衛把鐵騎頭領薛鵬叫來。薛鵬年方二十五歲,身材高大魁梧,我坐在他肩上看花燈,望得最遠。長得濃眉大眼,外表長得粗狂,但是為人膽大心細,整個京城誰家豢養私兵人數了如指掌,定期向我彙報,小娘子嬌嬌柔柔的,有個比我大一歲的兒子,長得粉嫩嫩的,就是總掉小珍珠,像個小姑娘。
交待日後他倆一文一武負責君主府大小事宜,包括永州來往的官員接洽,決定不了再找我,有人欺負就揍,打不贏找我。叮囑薛鵬保護樓管家他不會武功,薛鵬當即摟著樓管家肩膀,拍著胸脯保證一定保護好他。
樓管家當即滿臉嫌棄拂開搭在肩膀的手臂,樓管家自信滿滿點點自己的頭,說他有智慧。
看著薛鵬吃癟的樣子,樓管家笑的如沐春風。
突然感覺樓管家給人的感覺變了,彷彿重獲新生,細看也沒啥變化,樓管家適合當夫子,身上的氣質和大舅很像。
君主府,嚴格來說,才來住幾天,這裡莫名有種歸屬感。
交待完了蹦蹦躂躂出府逛街。
最近皇爺爺有意無意提到培養勢力,先把君主府安排好,看來一會得去看看外公。
去京城最有名的一品糕點鋪子,買了外公和外婆喜歡吃的糕點,騎著馬提著糕點溜溜達達去了外公家。
還沒到太傅府,家丁遠遠看見到我撒腿往府裡跑,把馬交給小廝,慢悠悠進府門,估計外公聽說我來了,離得老遠就見下人護著鳥籠匆忙逃走的背影,一陣雞飛狗跳。
放慢腳步,留給外公藏寶貝的時間,看看小寶多體貼。
從懷裡掏出摺扇,在手裡挽花旋轉,暗一叔新教的招式,用匕首挑抹刺近距離格鬥,匕首不方便隨時拿出來擺弄,就給我一把摺扇取代匕首練習手腕靈活。
慢慢晃悠走,一手提著糕點,一手轉動手裡的摺扇。
等到了正殿,外公正坐在主位喝茶,不知道他怕啥,他家也沒啥稀奇玩意,總防著我,不就小時候打碎了他的茶杯,偷偷去他書房麼。為了不讓我在府上串,在正殿等我,看似淡定衣裳釦子都扣錯位了,哼!
把糕點放在桌案上,湊到他旁邊笑眯眯問:“外公呀!想我不?”
外公放下手裡的茶杯,特意把茶杯往裡推了推,笑著說:“想,怎麼不想。”
哼!笑的真假,騙人。
又往前湊了湊,好奇問:“外公聽說你得了一隻會說話的鳥?”
老爺子睜大眼睛瞪著我:“樓玥,你要敢動老夫的鳥,老夫和你拼命!”吼完,鬍鬚一抖一抖的。
衝我瞪眼睛,哼我是不帶怕的,嘿嘿笑著忙說:“不看,不看,就是打聽打聽,別激動!”皇爺爺太傅爺爺寶貝比他多太多了,也不見防著我,小氣巴拉的老頭。
外公忍了又忍問我來幹什麼,我說來看鳥的,老頭聽完眼睛一蹬,說今日有事,一會就走,讓我去別家玩。
好吧!外公對我的嫌棄連敷衍都懶得敷衍了,起身時順手把一封信塞在外公袖中。
嘴上說道:“好吧外公,有事您忙,我去街上轉轉。”說完虛行了一禮,把玩摺扇晃盪的往外走。
後面傳來外公怒吼:“樓玥,明天給你請個嬤嬤,好好學學禮儀,明天哪都不許去,小姑娘象個街溜子似的,成何體統。”
沒有回頭,揮揮手錶示聽見了,明天還不知道幹啥呢,我走路走出花來,殺手就不殺我了?
出了外公家,又回了君主府,直奔後院,此時正是下午時間,士兵在後山操練,八百鐵騎都是層層篩選上來的精英。
蹲在高臺邊上,看著下面正在排練的鐵騎士兵。
鐵騎手持木棍演練佈陣,薛鵬說過手中的武器不能叫木棍,它是木棍升級版叫木梴。由堅硬的白堅木製作,木棍長十尺,兩端包裹銅,稱武器之王木梴。
整齊劃一的鎧甲碰撞聲,跑步聲,一陣陣震耳欲聾的吶喊聲,演練佈陣,成梯隊攻勢,一攻一守,隨時有人退下,退下部分人充當戰損,立刻有人補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