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打架(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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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宴天生擁有領導力好厲害。

最後蕭宴哥哥提議,我入股歐陽皓產業,所有產業收入的百分四十五歸我,以我合作伙伴的身份陪同。

這個想法和我的不謀而合,但是我的預期是拿百分之二十。雖然現在不成規模,以後誰知道呢。

就像太傅爺爺說的,人生就是場豪賭,給有能力者一個機會,賭贏了一飛沖天,失敗了只要不輸掉底線,不傷筋動骨,就沒輸。

這個結果歐陽皓沒有遲疑就接受了,反倒我不解了。

蕭宴哥哥說,歐陽皓私產越做越大,已經引來關注,沒有強大護盾,是護不住產業的,求他父王庇護,他的產業會成為太子府的私產,他的辛苦經營成了別的嫁衣。

好吧,我想的簡單了,這一會的功夫,又粘上事了,本來就上個學名額的事,現在充當保護傘了。

嘟著嘴不說話了,蕭宴趕緊討好的給我倒果汁。

接過果汁喝了一口,口感不錯。

手指下意識輕敲桌面,思考後果,最後下定決心,今天我就再賭一把,賭歐陽皓可用。

打定主意後,從懷裡掏出一塊令牌,遞給歐陽皓:“這個是君主府的令牌,有事拿著它去君主府找樓管家或者鐵騎統領薛鵬,他們會幫你。”給出令牌是實質性的承諾。

歐陽皓接過令牌,眼眶泛紅,連連道謝。

想了一下叮囑:“上學堂的事,我去和你父王說。”

聽完歐陽皓表示先搬去蕭宴家住幾天,真是個聰明人。

吃著堅果,嘶!另外一顆門牙鬆了疼。

太子庶子身份敏感,提醒:“去蕭宴哥哥家得有個理由,就說這幾天陪我出遊,有人問起就說具體行程聽我的,隨時出發。如果有人強制帶離,就來找我,不必正面和他們起衝突。”

後宅大院的腌臢事多,以防萬一。

聽我這麼說,大家看我的眼神多了分打量,我大方任由他們看。

接下來大家聊得話題也挺多樣的,我就在旁聽著,蕭宴哥哥他們聊邊疆戰事,歐陽皓是個妙人,動不動插上一句,找賺錢的商機進退有度。

蕭宴哥哥帶來的兩個都是出自武將家族,也有自己的見解,二哥全程沒理他,一見他就煩,不纏著我就行。但是聽到他對軍事見解,不管是否成熟可行否,還是讓我刮目相看。

大哥文墨書生一個,算是穩和派,考慮安定性多些。

蕭宴哥哥怕我聽得無聊,一邊和他們聊天,一邊扒果仁給我吃。

大哥見我安靜聽他們聊天:“小妹,是不是無聊了,一會就回家。”

搖搖頭:“大哥你們繼續聊,說的部分內容是可行的。”

轉頭看向蕭宴哥哥:“蕭宴哥哥,剛說的安置邊從關外湧入流民解決問題可行。明個寫個摺子呈上來。”蕭宴哥哥聽後笑眼彎彎。

見此反應過來上當了,我氣鼓鼓的瞪著他:“蕭宴哥哥,你今天目的不純哦,套路我是吧?”說完上手,捏他的臉。

蕭宴哥哥笑盈盈的任由我捏他的臉,臉真好捏冰涼,軟軟滑滑的。

鬧夠了放開,他們全部起立,收起臉上的嬉鬧,恭敬向我抱拳:“替那些流民謝謝妹妹。”

忙站起身,側開身,不受這一禮:“這禮我受不得,流民和乞丐一樣,他們身份在低微,也是子民,應得到庇佑愛護,我沒做什麼。”

見我拒絕,蕭宴拉住我,站正:“玥玥,不是每封摺子都能遞上的,能遞上的未必得到解決。這禮你受得。”

見他說的似乎有理,好吧,大方受了他們一禮。

接下來繼續聊天,發現歐陽皓對政局改變非常敏感,剛說完解決流民問題,他就想到去邊關做生意了。

告訴我沒想到會同意他進學堂,沒做信物,等他做好代表身份的信物再送給我。

想了想給他五百萬兩白銀,算入股費。

聽完他眼眶瞬時紅了,說有事出去一下,就再也沒回來。

說完天已經黑了,都回家了。

臨分別前,蕭宴哥哥扭捏一會,拿出一個包袋,說送我的。

聽到有禮物,嘴角忍不住上揚,忙開啟一看,是一條赤紅色的短鞭,顏色亮麗,上手握住鞭柄手感軟,皮面做了防滑處理,不易脫手。鞭條也做了處理,上乘皮革,用蠟侵蝕過,鞭身整體長五尺四寸(1.8米),做工精細。惦了惦挺重,還真沒用過鞭子,不過很喜歡。

笑呵呵收了禮物,美滋滋的預備回君主府。

大哥一把揪住我的後衣領:“小妹家在西面,你要去哪?”

眼睛轉了轉:“大哥,你看天色已晚了,回君主府呀!太晚了回家影響爹孃休息。”說著就掙扎,想擺脫大哥。

大哥沒有鬆手,嘆口氣:“小妹,阿孃保證過了,不再打你了,你要躲到什麼時候,一輩子不回家了?”

蕭宴見此上來解救我的衣服領子,不悅道:“好好說話不行麼?揪著玥玥幹什麼?”

大哥見扯松我的衣領,馬上鬆手。蕭宴哥哥抬手幫我把衣領整理好。

蕭宴皺著眉質問大哥:“你家怎麼回事,要是不喜歡玥玥,把她給我,我養她。你家都有對她動手動腳的毛病。”

這時一直默默站在一旁的二哥,嘲諷出聲:“蕭宴你算什麼東西,她樓玥要死也要死在我家。”

這一句話點燃了蕭宴的怒火,蕭宴上去就給了他一拳。

誰也沒想到蕭宴會動手,兩人當街扭打在一起。

大哥沒想到,二弟竟然當眾說出‘要死也要死在家’這句話,氣的不行。看蕭宴也不順眼,這人跟他搶妹妹,沒去上前拉架,就這麼看著二弟捱打。

對就是單方面捱打,兩人只差一歲,但蕭宴明顯受過高人指點,能看出來手下留情了,沒下死手。

對二哥我是老煩他了,我就這麼看著他捱打,一點不心疼。

當時不知道,不是不心疼,是因為揍他的人是蕭宴。

在人來人往的大街上,兩個身著不凡的少年打架,引來圍觀。

見引人注意,暗一叔低聲提醒:“主子,引人注意不好。”

示意暗一叔把他們兩個分開,二哥臉上掛了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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