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不怕養虎為患麼（1 / 1）
皇爺爺的話聽得不是十分明白其意，但不為往事所擾明白，教我不必揪著過去不放，學會坦然面對，釋然。
點點頭，在皇爺爺懷裡賴一會才起來，皇爺爺看我沒事才放心。
皇爺爺問我這個摺子哪來的，我如實告知，昨日和一幫小夥伴聚會，還和歐陽皓合作的事，在與他們聊天的時候得知疫情的事，然後連夜派暗衛侵入官員家裡，把堆壓的奏摺偷出來寫的奏摺。
皇爺爺深思一會，開啟桌案的暗格裡，拿出一個紫檀木盒子遞給我，不解接過開啟一看，裡面是一個長方形龍紋玄鐵令牌，下方明黃流蘇。
沒有直接拿出來，不解看向皇爺爺。
皇爺爺表情淡淡：“這個送你了，日後好好利用。”
聽皇爺爺說送我，才伸手拿出令牌，純玄鐵鑄成，正面半鋪龍紋中間只有一個《令》字，翻過來後面龍紋繞邊中間《九州調令》四個小字。
看出我的不解，告訴我它的用途。
原來皇爺爺有個自己的情報網，佈滿全國各地，憑藉九州調令可調動情報網，查任何事。
拿著令牌，皺起眉頭，這東西太重要了，我現在有舉國三分之一兵權，加上樓家兵權，兵力佔全國一半，如果加上這個情報網，說手握已有半壁江山不為過。
把令牌放回木盒中，退還給皇爺爺：“皇爺爺，這個不能接管，我太小不會用，白瞎勢力了。”
皇爺爺放下手中的奏摺，又把盒子推給我：“給你了，收著吧，當練手完吧！”
直視皇爺爺眼睛問：“皇爺爺您不怕他日養虎為患麼？”
皇爺爺聽完哈哈大笑：“那就當為虎添翼吧！”
聽完嘟起嘴，這兩個詞都不是啥好話吧，但是皇爺爺高興，給我就接著。
寫完作業去太傅爺爺玩，進殿就把令牌給太傅爺爺看看，太傅爺爺見到令牌沒驚訝，只是打趣要把它藏好，讓別人知道了來殺我的人會倍增。
找來個紅繩幫我串起來，掛在我脖子上，摸摸懷裡，鼓鼓囊囊好幾塊令牌了，嘟囔我的小脖子快經不住了，太傅爺爺笑罵我不知足。
邊打掃衛生，邊和太傅爺爺說昨天的事，太傅爺爺邊磨香料邊聽我說。
太傅爺爺告訴我不要傷心，我接受的教育和娘不同，道不同不相為謀。與君同舟，到岸各自歸。
聽完太傅爺爺的解釋後發現真的是這樣，心境也就釋然一點。打掃完衛生出宮回了家。
回到家發現氣氛不對，離老遠就見僕人規矩站在正殿遠處。
好奇進了正廳，見右丞相倪博彥官服都沒換，陰沉著臉坐在裡面，這是下朝家都沒回呀，阿爹坐在一旁，兩人面色都不到大好。
笑著進了正廳，和阿爹打完招呼，轉頭打趣右丞相倪博彥：“大帥帥博彥呀！怎麼了這是，哪個惹到你了？”說完沒正行坐在他身側。忽略阿爹在一旁一臉吃驚的表情。
右丞相倪博彥站起身，彎腰打量我的臉，擔憂的問：“趕緊把臉上的易容卸了，太久對傷勢不利。”
呲牙笑的明媚，安慰道:“大帥帥博彥沒事了，昨天已經上藥了，午飯吃了麼？”見他的臉色不像用過午膳。
他低嘆，扯起嘴角：“沒有，就是惦記你，走！隨我用餐去，咱們吃好吃的。”
見我點頭，轉過身蹲下，看著他的後腦勺，嘴角微勾，然後眼眶發酸，笑出聲，輕聲答：“好！”
趴在他的背上，雙手摟住他的脖頸，咯咯笑著大喊：“大帥帥博彥！出發！”
等出了正廳見阿爹沒有跟來，回頭喚他：“阿爹快呀！快跟上呀！大帥帥博彥今日請吃飯。”
路過下人身旁時笑著說：“通知母親，我和阿爹出去吃飯了，晚上不回來用餐了，不用等我們啦。”右丞相倪博彥揹著我一步沒停過，揹著我就出了將軍府，也不理跟在身後的阿爹。
見此我笑眼彎彎，回頭衝跟在後面的阿爹做鬼臉。
出了府門，跟著倪博彥一起坐著轎子，見揹著我累得他氣息不穩，暗自好笑。
從懷裡掏出一包牛肉乾，遞給他：“大帥帥博彥，先吃點墊墊肚子。”
他也沒客氣接過，開啟油紙包，拿出一塊牛肉乾放進嘴裡，慢慢嚼著。
太傅爺爺和右丞相倪博彥都是文臣，但是給我感覺截然不同。
太傅爺爺給我的感覺縹緲似仙，仙風道骨。
右丞相倪博彥年過三十，給我的感覺風光霽月，儒雅中帶著鋒芒，殺人於無形。他孤家寡人一個，有個結髮妻子，難產一屍兩命，後來別人給他送美人，他也不拒絕，把府邸一分為二，另一半單開門庭安置那些女子，那些女子出入自由。看似女人眾多，實際至今枕邊沒人。
右丞相倪博彥嚼著嘴裡的肉乾點頭：“是好吃，難怪你上朝時，偷吃。”
偷吃被說破，也沒覺難堪，聽完忙點頭：“是吧！特好吃，暗衛叔叔做的。”
右丞相倪博彥摸摸我的頭，輕聲問：“月亮還傷心麼？”
私下他都叫我月亮，給我起的暱稱，曾經問過他為什麼管我叫月亮，記得他說，我給他帶來了光，問為什麼不叫太陽，太陽亮呀光限足，照的更亮。
當時他笑著說，皓月清輝下，會靜靜映照明月星辰。
太深奧不懂，愛叫啥就叫啥不挑。
傷心麼？聽完點點頭又緩緩搖搖頭：“難過也是有的，失望也是有的，傷心也是有的，今日皇爺爺和太傅爺爺，他們和我講的典故很有道理，想想是我的奢望太多了，以後不會了。”說完呲牙一笑。
說完挑眉一笑接著問：“嘿嘿！大帥帥博彥這小身板和我阿爹動手，捱打咋辦？你可打不過他。”
右丞相倪博彥聽完冷哼：“他要敢，我就寫奏摺彈劾他。”哈哈哈！打不贏預備文鬥唄！笑死我勒。
右丞相倪博彥見我笑的自然，摸摸我的頭：“月亮，人來人往皆過客，不相為謀必然會漸行漸遠。”輕聲安慰我。
酸澀的情緒一言難表。輕輕點頭。
很快到了一品居酒樓，要了上好的包間，點了滿滿一桌子菜，都是我愛吃的。
暗衛在屋內迅速轉了一圈。
暗八叔和暗二十叔在包廂門口接過菜，仔細檢查驗毒，然後一道道端上桌。
這是三年後和阿爹第一次在外吃飯，阿爹見暗衛如此謹慎不由得皺眉。
大帥帥博彥站起身用公筷給我佈菜，邊介紹這是新菜品好吃。
忙阻止他為我佈菜：“大帥帥博彥，別忙了，先喝湯墊墊，一會腸胃痛了。”說著站起身準備成湯，被他阻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