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初露鋒芒(1 / 1)
心境的改變,讓我有了目標,不再像以前一樣糾結、逃避。
回到住處,梳洗一番和蕭宴哥哥一起去偏殿用餐,眾人見到我,點頭算是打招呼,然後各忙各的。
昨日迎接和在一起用餐的,都是地位高的道長,這些地位比較低的道童,不知道我們的身份,這樣很好沒啥特殊待遇我們也自在。
拿著餐盤和道長們一起排隊打餐,這個跟軍營差不多,不過這裡的人顯的文弱一些。
簡單的一碗湯,一個饅頭,一碗青菜,看看饅頭的大小,默默拿了三個,蕭宴哥哥在我身後嘴角上揚,眼角含笑的看著我,瞪了他一眼,不就是笑話我能吃麼!哼!
落座後,我的餐盤突然多出兩個饅頭,抬頭一看,是蕭宴哥哥給的,算他有心,就不計較他笑話我的事了。饅頭剩下一個揣進懷裡,預備留著餓了再吃。
剛把饅頭揣進懷裡,不算友好的聲音響起:“小姑娘你哪來的,吃的多就算了,怎麼還帶拿的?”
向聲音的方向看去,是一個十一二歲的少年,長得還算可以,帶了一身玩世不恭和痞氣,還長了一張不會說話的嘴,穿著雲錦做的衣袍,看穿著不俗,應該是哪家的公子。
懶得理他,收回目光轉身就走。
他見我沒搭理他,幾步上前攔住我的去路,看他的步伐應該是有高人指點,輕功不錯。
不悅的看著這個擋著去路的小孩,蕭宴哥哥上前一步,擋在我身前。
不悅冷聲警告:“這位兄臺,你我們素不相識,你管的太多了,讓開!”
陌生小公子,抱臂攔著去路,並未把蕭宴的警告放在眼裡,歪著頭看我,對我說:“小胖丫頭,我叫旬言川,跟哥哥走!”說完,快速越過蕭宴哥哥,上手拉我。
蕭宴察覺他的意圖,一掌襲向旬言川的胸膛,他沒防備,發現時已經晚了,趕緊錯開要害,終究是沒躲過,右肩膀捱了一掌。
被打了一個踉蹌,憤恨的瞪著蕭宴,威脅:“你敢打小爺,螻蟻你知道你得罪誰了麼?罪該萬死!”
他的四個隨從,一人立刻上前檢查他的傷勢,一人守護在他身側,兩人上前與蕭宴對峙。
蕭宴哥哥是連我阿爹都敢對峙的,怎麼會怕他們,牢牢擋在我身前。
兩方的爭執,引起管事道長的注意,一看是我們,馬上上前,擋在我們身前,對著他們道:“此處乃清修之地,不得喧譁,如有鬧事請速速下山!”說完側身,做出請他出去手勢。
別說這個道長看似謙和有禮,語氣也不急不緩,也沒啥氣勢,但就是給人一種不聽把你扔後山喂狼的感覺。
嘖嘖,把他介紹給右丞相倪博彥認識,第一感覺他倆應該是同類人。
囂張的小孩皺褶眉頭不知道在想什麼,瞪了蕭宴一眼,隔著好幾個人,對我說:“小胖丫頭,饅頭你都沒吃飽,吃不飽來找我,帶你吃肉。”
說完看著擋在他前面的道長,痞氣一笑:“旬哥帶你吃醬牛肉!”
說完不管道長陰沉的臉色,轉身向外走,還囂張聲音傳來:“胖丫頭,想吃飽,來後面蘭花苑找我。”
看著他的背影,桀驁不馴這個成語有了具象化,形容的應該就是他這樣的人吧,不過就是不知道,他有沒有桀驁不馴的資本。
看他遠去背影,還揮手的臭屁樣,逗樂了。
蕭宴哥哥轉身,用雙手捏我的臉,低頭問:“玥玥,他有肉,你是不是就跟他跑了?”
滋溜口水都被捏出來了,含糊不清回:“摩油,望碼拋!不輝拋!”
滋溜吸吸口水。
嚴肅的盯著我的眼睛:“玥玥保證,不會為了吃的和別人跑了!”
很少見到他對我露出嚴肅的表情,不知道他怎麼了。
為了吃的和別人走是不可能的,我雖然嘴饞,也是有原則的好吧!
點頭表示不會走,見他還是沒放開的我的臉,只好承諾:“約約,板正,不輝喝憋人揍!”
聽到我的回答,承諾不會要跟別人走,才放開我的臉,掏出手帕,順便幫我把口水擦乾淨。
氣的我抓起他的袖子,又擦了一遍不存在的口水。
我們打鬧出了餐廳,並未把剛才的事放在心上,我們遇到見到,囂張跋扈的人多了,能活結實囂張才是值得留意。
跟隨兩位老爺子去聽早課,好吧!和寺院一樣,歌頌咒文,吟唱是挺好聽的,可惜一句沒聽懂。
規矩聽了一個時辰咒文吟唱,下課,皇爺爺說可以出去玩,叮囑我玩可以,別把大殿燒了,在山頂重建不容易。
點頭如搗蒜,答應就對了,見皇爺爺說的差多了,小心問:“皇爺爺這裡沒啥禁地吧?”
老皇帝歐陽拔,輕敲小丫頭的頭:“這裡藏書閣珍品書籍多,小心點,還有後院的錦鯉不能吃,那是無虛道長的寶貝。”
說完不放心補充:“錦鯉是無虛道長亡妻送他的定情信物,別去禍害了,他寶貝的很!除了書和錦鯉,也沒啥重要的東西,行了!去玩吧!注意安全。”
打定主意這兩樣寶貝先去看看,叫上蕭宴哥哥,第一站藏書閣,至於負責帶我們參觀,引路的小道長早被我倆甩開了。
守護藏書閣的老道長昨日見過,滿頭銀髮慈眉善目,長眉毛低垂,眼睛炯炯有神,看步伐武功還不低。此處真是真是臥虎藏龍呀!感覺暗衛都打不過眼前這老爺子。
見我倆來了,也沒阻攔,笑著問:“永州君,需要什麼,貧道幫你找!”
我訕笑:“客氣不用叫我永州君,叫我樓玥就行,我倆說就是來看看,您忙!”
老道長笑笑:“好,永州君您先看,有需要叫老夫。”
說完閃身退到一邊,繼續擺弄紙張。
雖然沒改口叫我樓玥,但是他不叫自己貧道,改稱呼自己老夫,還是被我萌到了拿下,好開心。
進到大殿裡面,完全震驚到了,兩側全是書,有竹簡,有成書,還有鐵卷。
大殿正中間主位放著一對太師椅,中間擺放茶桌,後面牆壁上掛著一個巨大龜殼,目光被它吸引,離得太遠隱約看上面有字,忙走上前,抬腳站在主位的椅子上,盯著龜殼上面的字辨認。
蕭宴哥哥跟在我身後,見我異常舉動不解問:“玥玥怎麼了?”
我沒有回答,仔細盯著上面的字瞧。
身後傳來老道長含笑的詢問:“永州君,這處有何不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