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可以當朋友(1 / 1)
盯著龜殼上面刻的字,正在研究,據說這是老祖使用最早的文字,相傳下來的並不多,這龜殼這麼大跟口大鍋似的,琢磨這龜一定活了好多年,沒有一千年,也得有八百年。
看著文字是龜活著時,不同時期雕刻上去的,最早的文字能看出生長癒合變淺。這老龜夠慘的,這是被捉住刻字放生,又被捉住又被放生了,來回折騰好多回,命真大,沒被煲湯。
上面的的文字大概意思是祈求上天保佑,豐收,無病無災。
這時聽到老道長問話:“永州君可看出什麼了?”
轉過身,看向他老人家,笑笑:“道長好,沒啥事我就是好奇看看。”
老道長溫和一笑:“永州君,認得上面的字?”
不好意思撓撓頭:“認得不全。”
老道長坐在另外一把太師椅上,一臉慈愛問:“永州君小小年紀,為何對古文字有所瞭解?”
跳下太師椅,坐在上面,解釋:“並不是對文字感興趣,是對錶達的意思感興趣。”
聞言老道長眼睛一亮:“永州君看出什麼了?”
不好意思撓撓頭:“字沒認全,但從意思看,是祈求上天保佑平安,能看出當時有天災,人們吃不飽飯,還有瘟疫。”
聽我說完,老道長的仰天大笑,說我隨便逛,然後起身離開了。
不解問蕭宴:“蕭宴哥哥,這老道長咋了?瘋了?”
蕭宴也一頭霧水,搖搖頭表示他也不知道。
來的突然,走的莫名其妙。真是個怪老頭,在一樓兩側書架上大致看看都是什麼書,然後上二樓,書架連線屋頂,全是書,感覺隨便一個書架都能把我壓死,放眼的書,看的我頭疼。
蕭宴哥哥少見的高興,看著書如獲至寶,眼睛都亮了。好吧!他喜歡,他看起書來就忘記時間,留他在這看書,我轉身出了藏書閣。
兩件不能碰,一是書,書的規模看完了,打算一會去看看第二件寶貝,魚。
拿著摺扇挽著花,晃晃悠悠在道觀溜達,供奉殿裡有零零散散的香客,燒香祭拜祈福。
每到一處駐足仔細端詳一會,就去了下個地方,相比道觀,去寺廟次數多些,暗自區別有啥不同。
溜達到正殿,恭敬燃香,心裡默唸“保佑身邊人健康長壽,永遠陪在我身邊,保佑天下太平,風飄雨順。”
恭敬上香。
突聽身側調侃聲:“嘖嘖,來道觀行佛禮,一看你就不誠心的,你的願望不會成真,不會保佑你的。”
不悅的轉頭看看說話欠揍的人,是他,早上在飯堂遇到的那個少年,此時他抱著手臂,一臉欠揍的笑,換了一身招搖的紅衣,他長得好看,和蕭宴哥哥完全兩個型別。
不過沖他嘴欠,就很是不喜歡,瞪了他一眼,收回目光。拜了拜神像,轉身向殿外走。
他見我沒搭理他,閃身擋在我身前攔住去路。
彎腰與我平時:“小胖丫頭你瞪我?說你生氣了?”說完指著自己,一臉不可置信。
又瞪了他一眼,懶得理他,繞開他打算出去,他又一次攔住自己的去路。
不悅的瞪著他:“你給我讓開,煩人!”
他聽我說他煩人,先是一愣,然後咧嘴笑了。突然伸手摸向我的頭,本來就防備他,快速躲開。
冷聲警告:“不想要你的爪子,我可以幫你剁了。”
他不可置信的看著自己手,又看看我,似乎是不敢相信我可以躲開。
我出了大殿,他追了上來,不可置信問:“小胖丫頭,你會武功?”
懶得理他,沒搭理他。他就跟在我後面,一會問我叫什麼名字?一會問我要去哪?一會又問你家人呢?
狗皮膏藥似的真煩人。見我不搭理他,又攔住我的去路,無恥問:“胖丫頭,你喜歡什麼顏色的麻袋,小爺要把你裝走!”
忍無可忍警告:“你這隻花孔雀,馬上離我遠點,再攔著我,小心我揍你!”說完怕他不信,衝他揮揮拳頭。
他沒把我的警告放在眼裡,反而高興的盯著我:“終於有人評價我帥氣的外表了,以後你跟著小爺我混。”說完拍拍胸脯。
這人腦袋有問題,哪裡誇他了,花孔雀哪裡好了,這孩子有病。
有他跟著,也沒了逛的心情,才注意暗衛沒近身跟著,任由著他在我眼前蹦噠,奇怪。
早上飯堂和現在,暗衛都由著他靠近我,巧合?
正在暗自琢磨原因時,見一位婦人,抱著一個很小的孩童,一步一跪,三步一叩向著大殿得方向而去。
這個場景在護國寺見過,皇爺爺說,這樣一般都是孩童生病了,無藥可醫,母親沒有辦法,祈求希望心中的神明保佑孩童病氣消除。
用太傅爺爺的話說,此舉是母親的無奈、無助、無望、無措,這樣的母親十分愛惜自己的孩子。
見婦人摸摸自己孩子,似乎確定孩子是否活著,用臉貼貼孩子額頭,然後滿足微笑,繼續跪拜。
駐足看著十分羨慕,羨慕婦人懷中的小孩。阿孃的懷抱是香香軟軟的。
有道長上前,用手為孩童摸脈象,婦人一臉希赤的看著道長,過了一會道長默默又收回手退到一邊,婦人一臉絕望,沒有扯著道長的道袍哭鬧,繼續虔誠跪拜。
身側欠揍聲再次響起:“胖丫頭想救那孩子?求我呀?!求我,我就救那孩子。”
聽到此話,從新打量旬言川,看他周身貴氣,應該哪家的公子,仔細想了一遍,朝中官員沒有姓旬的,江湖知道的勢力中也沒有姓旬的,六大隱勢家族不入士,好像有有個姓旬的。
隱士家族不予朝廷接觸,獨立一門,強大的底蘊,無論經濟還是人脈都不容小視。平民根本接觸不到,都不知道世間還存在隱士家族。
太傅爺爺說過,要是把隱士家族排行的話,旬家可排第四。不是旬家弱,因為旬家以藥材,醫術為底蘊。天下掛的號名醫大夫,都是仰慕傳說中的旬士家族。
如果旬言川是旬家的後人,還真不能把他手剁下來。
直接問出口:“旬弘毅是你什麼人?”
旬言川聞言,收起嬉皮笑臉,上下打量我:“小胖丫頭,你怎麼知道我爺爺的名字?”
大爺的,我知道為啥暗衛都躲起來了,這小子是旬家當家人的孫子。
只知道旬家主現有三個嫡子,想知道他是哪房的兒子:“你是哪一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