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三年後歷史重演(1 / 1)
暗八叔面色微沉:“具體不得知,已與其他幾處斷聯,但從殺聲方位來看,還在堅守。”
暗衛很少斷聯的情況,想想下令:“暗八叔,放訊號彈,通知下去,絕殺一個不留。”
竟然有江湖人士參與,就不是單純門派之爭,朝廷名正言順可以出手平定。
話落,暗八叔放出紅色煙霧彈,當紅色煙霧彈升空,在空中,嘭!炸響。
能明顯感覺周邊殺聲更為響亮。
出了院門,見地上橫七豎八躺著屍體,有其他宗派的服飾,有青雲宗的服飾,當看到身穿暗部服飾屍體時真的怒了。
地上、牆布上、所見之處血跡斑斑,血腥味撲鼻。
正在與暗部交手的有七八十人,嘴角微勾,抽出雙臂中的匕首,沒顧身邊人的阻止,閃身加入戰鬥,個子矮吃虧,只能專門攻擊下盤。
這是我此生第一次手刃仇家,暗八叔和暗一叔護我左右,實時幫我補刀,當看到暗部屍體越來越多時,徹底怒了,從莫名來搶院子,到比武場上再三挑釁,從來沒有主動挑起爭端,此時折了自己精心培養的暗部,手裡的匕首越來越發狠厲,刀刀不留情,直奔下三路要害。
以往都是點到為止,自己的刀從未真正見血,當刀劃破皮肉的觸感傳來時,手緊了緊,壓制初次下刀的膽怯,下手越發狠辣。
暗部的人統一黑色勁裝打扮,見我出了庭院,加快手下的速度,暗部人向我靠攏,做保護姿態把我圍在中間,把武功不是很高的江湖人士放進來,讓我練手。
將近晌午殺聲漸漸弱,包圍這裡的人全部被消滅,派出少數人支援其他殿。但是心裡的不安越發強烈。
暗八叔搬來一把太師椅,放在院外大門口,坐上椅子靜等待結果,手不斷捏緊,放開再捏緊,此時心在狂跳,焦急不安,但也強制鎮定坐著等待。皇爺爺說過,合格的君主不能暴露不安與慌張,遇事要穩如山,面不改色,作為主子要是慌了,手下的人會更慌散、失鬥志,嚴重會失去指揮權。
端坐在椅子上,手指一下一下敲擊扶手,末時一刻(下午一點多)守在各處的暗部陸續來報,看著下首單膝跪地,暗部各分隊長,此時他們的身上都掛了彩,可看到外翻流血的傷口。
這時師父和師兄們來了,還有其他宗門主,應該是來見皇爺爺的,見此一抬手,暗部立馬上前擋在他們身前,不讓他們上前,全部攔在院門外,與我也間隔二十步開外的距離。誰知道是不是真的忠心,萬一這個時候趁亂混近皇爺爺身邊就糟了。
點頭示意暗部繼續報上,兩批次調來的暗部精銳三百人,一百八十多人死亡,四十多人重傷,剩下的幾乎全部受傷,親信二十個暗衛,沒了五位,暗九叔、暗十一叔、暗十五叔、暗六、暗九。
聽著各小隊回來報戰損人數,感覺呼吸困難。沉默了,三年半了,歷史又一次重演,我還是不夠努力,三百人幾乎折損,差一點全軍覆沒。
沉寂在折損人員的心痛中,暗閣大統領冷朔上前,單膝跪地:“小主,暗閣死三十五人,重傷八人,輕傷十五人。”
眾人沒有起身,單膝跪地靜靜等著下步指示,想想死亡人數,想想自己的無能,嘴角忍不住上揚,隨後輕笑出聲,隨後哈哈哈大笑,聽到我的笑聲,齊聲喚我:“小主,節哀!小主,節哀!小主,節哀!”
喚聲讓我逐漸清醒,揚天笑著壓制眼淚,逐漸眼裡流露出陰狠,笑著問:“跑了多少個?還有活口麼?”
暗閣大統領冷朔單膝跪地“小主,跑下山近三百人,活捉五十三人。”
輕笑出聲:“活的五十三人拷問同黨,留著生祭。死的逆賊屍體拖到山下,吊起來鞭屍,求情者就地格殺!”
手摸向掛在脖頸的永州君主令,抬手取下,拇指輕撫上面的永州幾個字,笑著下令“永州君主樓玥,在此下達追殺令,凡是參與此次刺殺、攻打青雲宗者,滅勢,滅派!逃跑的千里追殺一個不留,就地格殺!”
聽著跪地眾隊長齊聲高聲應答:“屬下聽令,千里追殺一個不留,就地格殺!”
端坐在椅子上,輕笑:“為弟兄們收殮屍身,三日後親自扶靈柩下山,在此期間任何人不得上山和下山,違令者就地格殺,撫卹賠償按照規格辦理,受傷兄弟休假妥善處理休養。退下吧!”
閉目抬手打斷他們預安慰的話,不看大家哀傷的神情。暗部的人迅速退下,執行任務去了。暗衛原地消失。
剛剛還跪地的暗部黑衣人,轉瞬無蹤。
眾人見剛剛還跪滿地的黑衣暗衛,轉瞬消失不見,再看端坐在太師椅上一身勁裝的女孩,明明天真人畜無害的模樣,剛剛卻嘴角含笑,下令鞭屍,下達追殺令,不是親眼所見,根本聯想不到會是同一人。給人一種披著仙子的面容,內裡住著一個羅剎之感。
小人兒嘴角含笑,就這麼靜靜坐在那,擋在門口,阻止眾人靠近門庭。
老輩看她的目光在逐漸轉變,才七歲的幼齡竟能冷靜聽著彙報,有條不紊的安排後事。最為震驚的是看到屬下對她的臣服,是發自內心的臣服,小人兒此時竟顯露帝王般的威嚴。前幾天的表現看在眼裡,就像得此天才門生自豪之感,看她的目光不自覺帶上慈愛,而此時的她竟然讓人產生三分臣服之感。
過了一炷香的時間,才壓制住內心的傷痛,抬手對著空氣道:“請示皇上,是否見客。”
說完繼續坐在太師椅上,手指輕敲扶手,此次傷亡慘重,暗衛叔叔又離開我三位,充當父、充當母的暗衛叔叔。腦中全都是他們的身影,點點滴滴的陪伴,小心謹慎的呵護模樣。
不一會暗衛在暗處彙報:“小主,皇上允覲見。”
聽聞此言,起身,對著師父等眾人點點頭,拂袖徑直離去,後面的事由皇爺爺和師父他們決策,我不打算參與。
沿路走去,小道童們在打掃四處殘留的血跡,有暗部、同門的人在收斂屍體。暗八叔陪著我來到遠處的偏殿,這裡擺放的是死去的暗部人員和暗衛們屍身。屍體還在陸續被抬進來。
跪坐在暗衛叔叔身邊,撫摸暗九叔的臉,原本英俊的俏公子,一笑有一對梨渦。此時五官殘缺,右臂被整個斬斷,貫穿腰腹的劍傷,內臟外露。握著冰冷的手,頭抵在他不再起伏的胸口,胸痛的讓我無法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