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乾屍現,拳法成(1 / 1)
火頭營旁邊的一條溪流邊,一個士兵正癱坐在地,手指顫顫巍巍地指著一塊大石頭。
聽他這麼一喊,眾人馬上圍了過去。
“怎麼回事!”羅正陽怒道。
接受誇讚的節奏被打斷,搞得他很不滿意。
一個邊境計程車兵,經常參與剿匪、圍獵,見到死人不應該是這副慌張的模樣。
羅正陽見狀要去把那士兵教訓一頓,一展小隊長的威嚴。
其他湊到石頭邊看熱鬧計程車兵,剛看清狀況,便馬上一副驚恐的表情向後退,把包括羅正陽在內的幾個武者讓了出來。
只見那塊大石上,粘著一副軍兵衣服,往近一看,軍服之下竟是一個扭曲的人形之物。
這是一具毫無血液的乾屍!
如紙張一般的屍體,只剩一張皮的厚度,被水流推動著,向後牢牢貼緊大石塊。
頭部的位置,伸出黑黑的長髮,在溪流中,左右飄搖。
“好像是王義……”
這是一個血肉關武者,四軍巡邏隊小隊長,毫無聲息死在這。
“倒是挺巧,當時提供給老陳頭的地圖上,恰有王義。”
紀青為了賺五十文錢,利用自己小孩的身份,打聽兩三日,才搞清楚大部分武者的住所,所以倒是有些印象。
幾個武者,還在神情嚴肅的討論著,然後便有人行色匆匆分開人群,不知往哪去了。
“肅靜!”
一炷香功夫。
軍中似乎來了幾個重要人物,便有人維持紀律。
“所有人等,即刻散去,圍觀者軍杖處置。”
紀青先前擠不進去人群最中心,遠遠地看了一會兒,只能聽到那些武者說什麼“斬妖堂”,“兇獸”,“妖魔”的字眼。
現在人群一鬨而散,只好重新折返食堂。
在路上,紀青看到老陳頭臉色陰沉,遠遠地站在溪流旁邊,對著人群獨自在嘟囔著什麼,然後轉身離去。
紀青眼中的老陳頭基本都是笑臉示人,這副表情還是第一次見,倒是有些意外。
“管他呢,今天要抓緊神魂清明的效果修煉。”
紀青從火營幹飯歸來,便急匆匆帶上他的四個沙袋,來到一處無人的小樹林。
那個灰色氣團,沒說神魂清明能持續多久。
紀青自然是想要在有效時間內,儘量多的掌握手上有限的功法秘籍。
紀青根本不用多想,便決定好修煉的先後順序。
北沐引氣決不作考慮。
精神世界裡的拳經本身自帶修煉內氣功能,作弊的一批。
肯定不是朝廷批次分發的引氣決能夠比擬的。
排雲掌和金鐘功也可以往後稍稍,當前手裡最高大上的便是拳經。
拳經裡面分三個方向,紀青更偏愛神虎篇,雖然魔牛給了他不少好處,但架不住神虎更漂亮,更有氣勢呀。
“怎麼回事!”
紀青將注意力集中到威風凜凜的神虎上,影像也是也是栩栩如生,但觀看一遍之後,卻什麼也想不起來,印象一片模糊。
沒有看出裡面隱藏的功法及招式!
紀青心中一驚,給人立完魂誓,功法就出問題了?
忙將注意力轉到魔牛跟血蛟身上,挨個檢查。
“只有魔牛身上能觀摩出功法秘籍來!血蛟竟也跟神虎一樣,絲毫看不出東西來!”
之前因為有魔牛吐息的緣故,紀青細看過魔牛影像,便推斷其他兩頭兇獸也會藏著武功。
卻沒想到哇!
“狗賊,缺斤少兩,還敢逼我立魂誓,早晚沒你好果子吃!”
紀青氣得痛罵一頓,也只好選擇練魔牛身上的武功。
紀青身上裹著四個沙袋,閉上眼睛,意識沉浸在一頭冒著黑色焰火的煉獄魔牛身上。
“哞!”
狂野地奔行,一次次突兀又蠻橫的撞擊,踏過山川河流,聲勢驚人,撕裂颶風,一路碾壓……
漸漸地,紀青覺得自己就成了那頭魔牛,在深淵、在曠野中橫衝直撞,一次次騰起躍擊!
……
“莽牛撼天!”紀青發出一聲低喝。
腳下猶如幻影般,疾速交叉前進,一股沛然巨力,從腰椎騰起,流經背部,肩膀,手肘,最後是拳頭。
這一拳迅疾如風,紀青身上裹著的四個沙袋,彷彿四根輕飄飄的鴻毛一般,絲毫沒有影響到出拳的威勢。
嘭!
如同一隻瘋狂公牛用犄角奮力一頂。
粗壯的喬木,被紀青一拳轟得震顫不已,葉子沙沙墜落,好一陣才恢復過來,被打擊處兩個凹陷的拳印,入木三寸有餘。
紀青喘著粗氣,渾身汗溼,幾乎癱倒。
這一拳消耗巨大,威力也是出乎意料,紀青虛弱的笑了起來。
拳頭入木,這是血肉關巔峰武者才能做到的程度,而且這裡的喬木生長環境惡劣,更是比尋常樹木硬上三分。
紀青對這一拳無比滿意,到時候去剿匪,也算是有所依仗了。
這一拳絕對可以作為自己的殺手鐧!
即便是武者,敢輕視他,有心算無心之下,也要被他沙包大的拳頭撂倒!
唯一的缺點便是消耗過大,此時魔牛正源源不斷地吐息,修復著發力肌肉。
這一拳比排雲掌要剛猛太多,消耗也要超出不少,吐息以比使用排雲掌多十倍的量,蜂擁反饋到紀青的血肉中。
“直接呈現在腦海中的意象,還是太猛了,僅僅是第一次修煉,我就把第一式練成!”
“這樣一來,明天我要對付馬老四他們,就方便多了。”
紀青不停地從體內擷取內氣,引導到左腿上。
兩成血肉,浸潤飽滿!
“不過,量還是不夠,如果能天天修煉十次八次莽牛撼天,兩三天就能完成一肢。”
不過對比一般武夫,常人兩三年踏入血肉關武者,都算資質不錯。
按照紀青的修煉進度,不出意外半年左右,便能渾身血肉浸潤完畢,成為血肉關巔峰武者!
“就是消耗太大了,需要高能肉食。”紀青不由得感慨。
“啊!”
一股火燒火燎的飢餓感傳來。
似乎要把紀青整個人吞噬掉。
“怎麼會這樣!”小胖子臉色猛然痛苦得扭曲起來,“這是拳經的副作用嗎?”
“奸商!什麼說明都沒有。”
“我可是剛吃完飯!”紀青在懷裡摸出四十文銅錢,這次真是他最後的家底了。
軍營裡吃得比別人豐盛要錢,加餐也要錢。
紀青無奈只能折返火頭營,一頓飯下來,將腹中塞得滿滿,但身體仍感覺飢餓。
“先忍著吧,過幾天就去打獵。”
現在紀青只想趁著神魂清明的效果還在,趕緊多練功。
從魔牛身上參悟出這一式莽牛撼,目前已經是紀青的極限。
也不繼續在魔牛身上耗費時間,紀青轉而修煉排雲掌跟金鐘功。
花了六個時辰,紀青將金鐘功入門,排雲掌也修煉完第二、三式綿綿雲鎖,以及排山倒海。
至此,神魂中清涼的感覺便消退去。
紀青心下惋惜,但也知足了。
“噗……”
紀青提一桶水,從頭到腳淋下來。
山谷溪流處,陸續有士兵在洗澡,人數明顯比往日少了些,明顯是受今天的乾屍案影響。
但紀青表示他不怕……今天剛學會莽牛撼天。
少年人膨脹的餘韻,還沒有消去。
這麼說吧,現在紀青感覺自己能打兩個成奎,匹敵一個馬老四。
或許是近來武藝有進步再加上魔牛的加持,冬天的溪水衝在身上,紀青沒有感到絲毫冰冷,反而覺得非常舒爽!
晶瑩的水珠在少年的身體上倒映著月光,而月光下的少年,肌肉稜角初具規模。
看著身曾經上軟肥的“富貴肉”一點點消失,紀青也心疼啊,就很凡。
“畢竟我也曾是個可愛的胖子啊!”
“再過上十天半個月,也許老爹見到我都難認出來!”
瑪德。
像大老粗了。
越來越有內味了。
紀青罵罵咧咧回到茅草屋,躺下,靜待天亮。
明天要抓緊練習,一旦左腿浸潤完成,就相當於多出一個血肉關武者的肢體。
紀青都能想象到與人交戰的場景了。
表面上,他是一個使用垃圾功法排雲掌,都要氣喘吁吁的撲街!
但其實,他重腿出擊每一腳都致人懷孕,是個深藏不露的靚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