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沒什麼,她得罪我了而已(1 / 1)
“江朝華,你到底在打什麼鬼主意。”
江朝華一直在賣關子,傅嬈沒什麼耐心,可又怕她一走,秦妙春真的會跟方信有個什麼。
“傅嬈,你那麼激動幹什麼,我請你來,不過也是想請你看一齣戲罷了。
既是看戲,你應當有點耐心。”
江朝華說著,又重新提起茶壺,倒了兩杯茶水。
她還是老樣子,將一盞茶水推到對面,另外一盞,自己拿著,慢悠悠的喝。
她那悠閒自在的模樣,更令傅嬈生氣。
可來都來了,現在再走,豈不是白折騰了一趟。
“若是看不到你說的,本郡君今日便請你吃鞭子。”
傅嬈沉著臉,坐在江朝華對面。
她微微垂眸,看著面前的茶盞,眉頭都能打節了。
今日江朝華怎麼轉了性子,任由自己發脾氣,她卻始終都不惱火?
換做以往,江朝華早就跟她吵起來了,怎麼能任由她對著她甩鞭子?
“這長安城的人那麼多,一品樓的生意又好,就算秦妙春來了,也不是什麼值得可懷疑的事吧。”
又等了一會,傅嬈實在是受不了江朝華這麼一副沉默的樣子,將茶盞撲通一聲,扣在桌面上,沒了耐心。
她覺得,江朝華今日就是尋她開心的。
她也真是閒的,居然真信了江朝華的鬼話。
“你連這點耐心都沒有,怎麼幫你哥哥脫掉即將戴在腦袋上的綠帽子。傅嬈,你也不想給別人當便宜姑姑吧。”
江朝華臉色淡淡,三言兩語,又說的傅嬈炸毛:“你閉嘴!秦妙春好歹也是你的親戚,你為何要如此汙衊她的名聲。
江朝華,別以為如今長安城誰都不敢招惹你,你就能為所欲為了。你信不信我將你說的這些話直接告訴秦家。”
“好啊,那你就儘管去啊,秦家與傅家婚約未解除前,你若是說了,秦妙春只會打死不承認,而你,還會背上一個汙衊未來嫂嫂的名聲呢。”
江朝華絲毫不怕,傅嬈氣的都想直接給她一拳了。
“秦妙春好歹是你親戚,你為何要針對她。”
傅嬈覺得自己像是一拳頭打在了棉花上。
她忽然有些懷念以前江朝華那性子,最起碼,不磨人啊。
“沒什麼,不過就是她得罪了我,我看她不順眼罷了,再說了,我這麼做,對你一點壞處都沒有,你耐心等等,又怎麼了。”
江朝華說的這話,理直氣壯的,傅嬈直接氣笑了。
或許是因為太生氣,她又端起桌案上的茶盞,大口大口的喝了起來。
一邊喝,她一邊往窗外看。
冷不丁的,她還真就看到了方家的馬車。
“怎麼樣,我說對了吧,我說方信一定會出現,他就來了。”江朝華笑著,傅嬈的臉忽的沉了:“那也不能證明他就是來找秦妙春的。”
“對啊,是不能證明。”江朝華看了一眼傅嬈,像是忽然來了興致一般,站了起來。
“你幹什麼?”傅嬈納悶,只見江朝華走到屏風後的客房中,伸手,直接將床板子抽了出來。
“自然是讓你親眼看一看啊,傅嬈,秦妙春就在隔壁,你猜一會方信會不會去她那裡?”
江朝華說著,又將床板子拆下來了一塊。
這一品樓,是溫家門下的生意。
就算是她將這包房都給拆了,溫家也不會怪她的吧。
“密室?這一品樓,居然有密室。”
江朝華一口氣,將床板子都給拆了。
床下空蕩蕩的,赫然映出一個樓梯。
有涼風從樓梯中吹了過來,傅嬈渾身一緊,下一瞬,江朝華已經跳了下去。
“嘶。”
傅嬈倒吸了一口涼氣,被江朝華這大膽的行為驚到了。
江朝華都沒確定這下面有沒有危險,便就這麼跳下去了。
她是瘋了麼。
“下來吧。”
樓梯下,傳來江朝華的聲音。
這聲音很小,也沒有迴音,可見下面是隔音的。
人若是躺在床榻上,也絲毫不會懷疑下面是空的,因為密室的材質經過了特殊的處理。
“別怕啊,不過就是密道罷了。”
傅嬈抿了抿唇,好奇心趨勢下,她也慢慢的下了樓梯。
走下去後,傅嬈才發現,這下面有很多灰,且到處都是黑漆漆的一片,就好似很久沒有人來過一般。
或許,就連這一品樓背後的主子,都不知道這密室的存在。
那問題來了,江朝華怎麼會知道?
難道她是一品樓背後的主人?
“我可沒那麼多銀子開這酒樓,不過酒樓的主人,不知道床下有密室。”
江朝華慢慢的拿出一個火舌子,吹了吹,將密室照亮。
密室中,空蕩蕩的,到處都是灰。
與其說這裡像密室,不如說這裡更像一個地下的糧倉儲存室。
空間太大了,好似下面全都是空的,可人走在上面,卻絲毫都察覺不到。
傅嬈渾身起了一層雞皮疙瘩,她下意識的問道:“那你是怎麼知道的?”
“我無意知道的啊,一品樓的原位置,乃是前朝皇室地下糧倉,傅嬈,現在跟我一樣知道這個秘密,多了一個你呢。”
江朝華微微一笑,笑的傅嬈渾身起雞皮疙瘩。
她甚至覺得今日江朝華找她來這裡的目的,一是為了所謂的秦妙春的醜事。
二,她是在算計自己,想讓自己也一起跳下來,發現這密室,屆時若是密室暴露,她江朝華也能拉上自己。
真不愧是噁心,這歹毒的心思,好絕。
傅嬈氣的咬牙切齒,可她已經被江朝華拖下水了,只能硬著頭皮繼續走下去。
“到了。”
不知走了多久,地下的風險些將火舌子吹滅。
傅嬈渾身涼氣遍生,心裡更緊張了。
忽的,江朝華停了下來。
她抬起手,往上指了指,示意傅嬈順著樓梯往上爬。
傅嬈看了一眼身後的方向,從她們所在的包房走到這裡,約莫路過了兩間包房。
也就是說,樓梯上,是她們隔壁的隔壁。
“你最好沒騙我,不然我饒不了你。”傅嬈威脅著,提著裙子,將鞭子塞到腰間,慢慢的往上爬。
江朝華不在意的笑了笑,跟在傅嬈身後。
爬到最上面一層臺階,便能隱約聽到人的說話聲。
“想死我了,快讓我抱抱。”
“急什麼,沒人過來吧。”
說話聲,是一男一女。
男人的說話聲,並不陌生,而女人的說話聲,傅嬈自然更加熟悉。
她眼瞳一縮,滿臉陰鷙。
“自然是急的,你都多久沒見我了,難道不想我麼,還是說,你心中最想的是你那個死人未婚夫。”
方信今年十八歲,生的麵皮粉白,風流倜儻。
他尚未娶妻,但後院已經有了七八個小妾。
身為虢國夫人唯一的兒子,方信不學無術,從小錦衣玉食,喜好美色。
除了流連長安城各大青樓小倌,方信還喜歡調息良家婦女,不知欺負了多少女兒家。
可奈何,虢國夫人跟方家權勢壓人,那些吃了虧的姑娘們,只能自吞苦果。
“別提他,說起來就煩。”
秦妙春年歲二八,生的模樣清秀,倒也別有一番滋味。
她穿了一身水藍色的湘裙,頭上帶著戲水金釵,一張清秀的臉,因為緊張激動,浮現一抹紅痕,倒是多了兩分姿色。
她似撒嬌一般的推開方信,方信眼神一閃,趕忙去哄,兩個人好不膩歪,只聽的傅嬈噁心。
“咯吱。”
只聽床榻發出一陣響聲。
傅嬈楞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猛的抽出了腰間的鞭子。
好一對渣男賤女,不要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