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7章 兩情相悅,望成全?(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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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肆!”

滿座皆驚,太后怒及,衣袖一揮,大聲訓斥著。

可便是如此,那年輕的公子也還是執意的舉起手,高聲喊道:“太后娘娘贖罪,實在是在下與朝華相互愛慕,已定下終生,我此生,非朝華不娶,求太后娘娘成全。”

年輕公子說話間,聲音堅定,若非現在不是這麼一個場面,人人都要讚許他當真是情深。

只是這樣一來,這整個長安城的人也都知道江朝華不守女德,居然擅自跟男子定下終生,真是敗壞門楣。

一時間,夫人小姐們都閉口不出聲,生怕再因為多嘴,走了單妍麗的老路。

但這熱鬧,還是要看的。

畢竟江朝華是惡女,既是惡女,行事不端,也不是什麼稀罕事。

“呀,這不是尚書諸司侍郎府上的小公子麼。”

虢國夫人也畏懼太后跟肅親王。

但她的性子一向就是個憋不住的,看見羅泗,她驚訝的直接開口。

羅泗的爹羅處,官拜四品尚書諸司侍郎,雖說這官職不大不小,可這滿京城有女兒的世家,大概都不想跟羅泗結親。

畢竟羅泗的親母,乃是妾室抬的,當年羅處寵妾滅妻,獨寵羅泗的親母韓小娘,活生生的氣死了羅夫人。

羅夫人的嫡親兒子,因為羅處寵妾滅妻,甚至還在羅夫人死後將韓小娘抬成了正室,一氣之下,便跟羅家斷絕了關係!

外人都道羅家長子羅蒙傻,將羅家供手讓給了韓小娘母子。

可也正是羅蒙豁出去,這才讓世人知道羅處寵妾滅妻,自此後,讓羅家丟盡了人。

而羅蒙離家後,便經了商,至今下落不明,杳無音訊。

羅處也真是夠狠心的,對羅蒙這個兒子,不管不問,這麼多年過去,依舊專寵韓小娘跟羅泗。

因為過於寵愛,這羅泗成日遊手好閒,不學無術,喜歡去花街柳巷,高門大戶的女兒家,誰都不想跟他沾上關係。

家中妾室成為主母,羅家讓人避之不及,與他們家結親,便是自毀前程,自降身段。

“你敢胡言亂語,辱我朝華名聲,羅公子,你可想清楚了,這裡是什麼地方!”

羅泗一口一個私定終身,氣的沈氏險些厥過去。

今日這樣大的場面,京都的高門世家都來了。

若這個時候傳出這樣的傳言,那還得了?

這羅泗,好大的膽子,羅家,好大的膽子!

這是要逼著朝華就範不成,羅家人活膩了麼。

“太后娘娘贖罪,沈夫人別生氣,都是泗兒這孩子太莽撞了,但是,但是自古兩情相悅,那都是雙方的事情,一個巴掌拍不響啊。”

羅泗跪在太后跟前,他的母親,韓小娘,也就是如今的羅夫人見狀,也趕忙走出來,跪在地上求情。

今日羅泗要求娶江朝華的事,她知道,但羅處是不知道的。

說實在的,雖然江朝華名聲差了點,可這身份地位真是沒話說。

如此,也算是能配得上她兒子。

兩家結親,他們羅家也算是太后的親戚了,有太后跟侯府護著,還愁羅泗以後沒有前途麼。

所以韓小娘是打從心底裡支援羅泗,同時,她還覺得自己的兒子有本事,居然能讓江朝華心悅。

“你放屁,胡亂說什麼,信不信本小將將你拉出去打!”

羅泗跟韓小娘的話,不禁讓沈氏生氣,更是讓裴玄直接從男席那邊衝了過來。

他握著拳頭,眼尾都紅了,若非還有理智在,他直接拽起羅泗,狠狠地打他一頓。

他是什麼狗雜碎,也配肖想朝華,居然敢大放厥詞,毀朝華的名聲。

“這,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秦王夫人也著急了,眉頭皺的死死的。

哎呦個天老爺的,這好端端的,怎麼跑出來一個羅泗。

她兒陸子坤可是剛離京沒多久,這要是給他知道了,只怕直接從軍中殺回來。

那可就全完了。

“朝華,你說句話啊,你我情投意合,這荷包還是你送給我的呢,你忘了麼!”

羅泗能感受到四面八方的眼神朝著他看了過來。

他垂著頭,狠狠一咬牙,眼底滿是決絕。

他今日,一定要將跟江朝華的親事定下來,否則他的事若是給父親知道了,只有死路一條。

只要跟江朝華定下親事,不管是他欠下的那些錢也好,還是以後的功名利祿,都有了。

所以,哪怕是按著江朝華跟沈氏的頭,也得讓她們吃下這大虧。

“放肆!來人納,將他給哀家拖下去,宴席之上,大喊大叫,一點規矩都沒有,果真是妾室教養出來的東西,一點教養都沒有!”

太后也生氣,但她不能發作,只冷冷的看著羅泗,眼神透著殺意。

朝華的性子,她瞭解。

就算是任性,她也不會看上羅泗這樣的小白臉。

這羅泗,除了一張臉還湊合,簡直一無是處。

羅家膽大包天想要算計朝華,當她是死的麼,當侯府是死的不成!

“太后娘娘教訓的是,妾身是出身不好,但兩個孩子情投意合,還請娘娘看在江大小姐的面子上,繞過泗兒失禮之罪。”

韓小娘見太后生氣了,也哆嗦了一下子。

可只要跟江朝華扯上關係,她不信太后真的會處罰羅泗。

所以,她趕忙開口,扮做一副柔弱可憐的模樣。

她沒什麼見識,更沒學問,只有一身狐媚手段,迷的羅處沒了理智,讓她這樣的人當續絃。

看看她說的,這叫什麼話啊,不會說話,就閉嘴,說多了,只會讓人笑話。

什麼叫看在江朝華的面子上饒了羅泗,兩個人還沒怎麼樣呢,這韓小娘真是大膽。

還有,江朝華身為正主,一聲都沒吭呢,偏有羅泗一面之辭,也有栽贓之意。

“逆子,你給本官起來。”

羅處正在隔壁喝酒,乍一聽見下人來報,他瞬間酒醒了,趕忙跑了過來。

一過來,便聽到韓小娘的話,他眼前一黑,瞬間汗流浹背。

他們母子兩個,是想害死自己,害死羅家麼。

江朝華是什麼人,沈氏是什麼人,太后又是什麼人,豈是他們羅家能拿捏的?

生平第一次,羅處有些後悔,後悔抬了韓小娘為正妻,如此,她才有資格參加今日的宴席,闖出這樣的禍事來。

“下官,下官治家不利,還請太后娘娘息怒。”

羅處跪到羅泗身邊,將頭死死的扣在地上。

宴席上,死一般的靜,夫人小姐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後齊刷刷的將視線落在了江朝華身上。

江朝華手上還抱著頭面,眼神淡薄的看著羅泗,眼底閃過殺意。

又來了。

這前世出現在她及笄禮上,敗壞她名聲的羅泗,居然比前世行動要早。

用腳指頭想,也知道這一切都是江婉心在背後推波助瀾。

前世,羅泗手上也拿著這個香囊,說是她送給他的定情信物。

這香囊,確實是她的,但不是她給羅泗的,而是冬薔給的。

冬薔跟羅泗有情,羅泗想透過冬薔,算計她,便拿到了這香囊。

前世,她及笄禮上,名聲盡毀,今日這一幕,又重新上演了。

可真是,好的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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